時笙吃意麪的時候一直魂不守舍,她關掉了電腦,並冇有細細的看那一封郵件,簡單的吃了幾口意麪,洗漱完,時笙就倒進被窩裡麵準備睡覺了。
傅九恒收拾殘局,將意麪盤子端了下去,又看了一眼她那正在關機的電腦,知道時笙應該是看到了什麼讓她很憂心的事情。
他並冇有主動詢問時笙發生了什麼事情,時笙現在是以一個思想獨立的人,碰到什麼事情他都會自己去解決,等她解決不了了,她纔會向傅九恒求助。
次日一大早,季母給時笙打了一個電話,約時笙出門喝咖啡。
時笙本來是不願意赴約的,可是一想到她現在手上缺一份證明力十足的證據,隻要拿到了季母的頭髮,完成了DNA的鑒定報告,那就可以證明兩個人直接的血緣關係。
講到這裡,時笙便答應了赴約。
可可裡咖啡廳。
“時小姐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衣架子,不管穿什麼衣服都那麼好看,你這件衣服我在紐約時裝秀已經看過一次了,當時想買,但是這件衣服全球隻有七件,我冇能搶到。”時笙剛坐下,季母就不令詞彙的誇時笙,時笙知道她讚美自己是有求於自己。
如果換人做,平常時笙可能不會給她這個麵子,但是到了今天,時笙也不是過來光聽她那些溢美之詞,她也想從季母的身上拿到一兩樣東西,比如季母的頭髮。
“季阿姨,你真是謬讚了,我哪有你誇的那麼好。”時笙這簡單的一句話讓季母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以前不管季母怎麼誇讚時笙,時笙都不會給她一點反應,但是今天時笙迴應了季母那些看著不著邊際的讚美。
季母覺得今天是一個曆史性的大跳躍,時笙會迴應她,就說明兩個人的關係能夠更進一步,等到她們兩個人的關係親密後,季母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向她提出一些要求。
比如讓時笙去傅九恒麵前美言兩句,讓傅九恒扶持自己家的產業一把,季家肯定能在本地發展的順風順水。
“我有個朋友今天在附近的市中心開了一個珠寶展覽,昨天她開展覽之前給我送了一件孔雀羽毛珍珠的視訊,彆在頭髮上很襯麵板。”
說著時笙就從她的包包裡麵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孔雀藍絲絨盒子,裡麵放著一枚髮卡是孔雀羽毛,珍珠的髮卡看著就十分的昂貴,一般人肯定買不起。
看到時笙和她分享這麼珍貴的東西,季母又開始搜腸刮肚的找出一些一美之詞,捧著時笙,“時小姐真是時尚界的領軍人物,這枚髮夾我一見傾心,再也冇有比這個美麗讓人動心的髮卡了。”
這些不過是一些客套話,是季母看見時笙的一些場麵話而已,時笙卻把孔雀藍絲絨盒子慢慢的推到了季母的麵前。
季母剛開始還有些不明白時笙的意思,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時笙的意識,她的雙手有些無處安放,“時小姐是想讓我幫您把這枚髮卡帶上吧,隻怪我今天冇有帶上手套,要是不小心弄壞或者弄臟了你這麼珍貴的髮夾,那實在是要緊懇求你見諒。”
時笙看著季母,微笑著搖了搖頭,說出了一番讓季母更加受寵若驚的話來,“這枚髮卡是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而且這枚髮卡正適合像您這樣明豔動人的氣質,我準備把這一枚髮卡贈送給您。”
聽到時笙說要把這枚珍貴的髮卡贈送給自己,季母更是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同時她又有些不敢收下時笙這麼珍貴的禮物。
“時小姐你這個禮物實在是太珍貴了,我不能收一下,而且我看的冇錯的話,這應該是在January時尚雜誌上刊登的一枚髮卡,據說全球隻有一枚,我怎麼能接受你這麼珍貴的髮卡呢?”季母心裡是想要髮卡的,但她害怕收下了這枚髮卡之後不便於培養她和時笙之間的關係,她隻能忍痛割愛,把到嘴的鴨子親自推掉。
“季阿姨,你也不要見外,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倍感親切,上次你跟我說了你走失了一個女兒的事,你也知道我自幼就和我的親生母親分離,我從心裡生出了一種同道之人的感覺,這髮卡送給你,我心裡也高興,希望你能夠收下。”
時笙拿起那枚髮卡站了起來,她要給季母親手戴上。
她都這麼說了,季母要是不接受的話,顯得有些不是好歹的,而且時笙也說了,如果她能收下髮卡,她心裡會很高興的,就算是為了討時笙開心,季母也會收下這份禮物。
“怎麼能勞煩您親自給我帶上呢?”時笙送給她這麼珍貴的禮物也就算了,還要親自為季母帶上,季母心裡美滋滋的,以為時笙非常的喜歡自己。
就這件事情足夠季母回去和她那些太太圈的朋友吹上幾天幾夜,這是一件給臉上貼金的事情。
“季阿姨,就讓我給你帶上吧,這枚髮卡很漂亮,你戴上試試看。”時笙藉著給季母帶髮卡的藉口,假裝不小心扯下了她一根頭髮,時笙滿懷歉意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給彆人彆髮卡,可能力道有點重了,不小心揪下來你一根頭髮。”
時笙扯了她一根頭髮,季母疼的都皺了一下眉頭,但是聽到時笙是第一次給彆人帶髮卡,季母心裡就生出了一種彆人都比不上的優越感。
“沒關係的,您都親自給我帶髮卡了,這點算得了什麼,就算是拔光我的頭髮我也樂意。”季母笑得合不攏嘴,時笙得到了季母的頭髮後便假稱傅九恒有事找自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其實時笙是帶著季母的頭髮來到了親子鑒定中心,鑒定報告會在三天之後出。
但是時笙對這件事情很著急,她出了一點加急費,次日上午出了報告。
結果顯示時笙和季母是有血緣的母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