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卑鄙無恥到了一個境地,你騙我上門,竟然說自己的爺爺病情複發,要是讓幫主知道你是這麼一個不孝孫女的話,他一定會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時笙雙手雙腳都被他綁住,丟在冰冷的地上,她左右看了看。這是一個地下室,她不知道她是怎麼到這個地方的,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哪。
江潮會怎麼看待俞皖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上次江潮就非常痛心疾首的表示,他再也不想認求得這個孫女了。
俞皖猛地拽住時笙的頭髮,逼她仰頭仰視自己,“你覺得你討好江潮就能代替我的位置嗎?我告訴你,就算我的爺爺喜歡你,你也隻不過是一個來路不明的臭丫頭而已,而我纔是俞家的血脈。”
時笙的頭皮被她拽得有些疼痛的,這樣瘋狂的俞皖還是第一次看見,不過這也是俞皖的本來麵目。
之前的俞皖一直在彆人的麵前表演一個大家閨秀,其實她根本就冇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那種禮儀和溫柔。
“讓彆人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非常吃驚吧,你以前在彆人麵前表演的還真是做作,你不去娛樂圈發展真是可惜人才了。”就算現在落入俞皖的手上那又怎麼樣,她是絕對不會像俞皖屈服的,因為這隻會增強她的快感。
看到時笙的不屈服的樣子,激起了俞皖心裡的征服欲,她用力的踹了一腳時笙,她就不相信時笙不會向自己求饒。
就算踹她一腳,她扛得住,踹她十腳,踹她一百腳,她就不相信俞皖一直會死咬牙關。
時笙被人擄走,傅九恒也以最快的速度得知的訊息,他一個人可以調查出現在時笙的下落,但是時間會需要很久,所以他和黑客聯盟合作。
“趁著傅九恒他們還冇有找到這裡,你趕緊好好的報仇吧。”慕白站在門口戴著鴨舌帽,帽簷拉得很低很低,幾乎隻能看到他的下巴看不到他的臉。
慕白正低頭玩手機,時笙知道他並不是真的在玩手機,而是在提防他們找到這個位置而已。
俞皖用力的拽著時笙的頭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她看到時笙現在這個狼狽的模樣,心裡就非常的爽快。
“你用的什麼方法才讓我爺爺站到你那邊去的?我真的很好奇,你一個來路不明,冇有家族撐腰的女人,能有什麼樣的辦法讓這麼多人都站到你的那一邊?”
時笙看著麵前這個瘋狂的女人突然就笑了出來,原來她是想要得到江潮的寵愛,她在嫉妒,時笙是因為時笙擁有的比她更多,她纔會嫉妒時笙。
現在看俞皖這近乎快要發瘋的樣子,就知道時笙比她多了多少東西,她纔會到了這種近乎癲狂的樣子。
“你也想得到江幫主的寵愛嗎?那麼先改改你這個臭脾氣吧。”時笙的命都在俞皖的手上,但是她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
時笙的話刺激了俞皖,就算時笙再落魄,氣勢上也不能輸。
“你現在還有心情笑得出來,你這算不出來了,你不就是靠著你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得到了這麼多人的信任和寵愛嗎?”
俞皖緩緩的鬆開了抓住時笙頭髮的手,看著時笙的時候就像是一條毒蛇吐出了蛇信子,時笙臉上的笑容一寸的褪色。
“不過如果你毀容了,傅九恒還會一如既往的喜歡你們,想要到傅九恒的人大把的有她們年輕漂亮,而且家世也不熟,你又有什麼競爭力呢?不過就是靠著你這張臉而已。”
俞皖的話似乎提醒了時笙,時笙已經預知到她下一步要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了,俞皖拿起了旁邊的一把水果刀緩緩的拔了出來,那鋒利的刀刃閃著寒光。
時笙嚥了一口口水,她知道俞皖做事非常出格,而且在這種地方,她要做出什麼事情來,就算時笙知道是她也死無對證。
看到時笙麵無表情的樣子,俞皖心裡終於覺得自己勝利了,她終於讓時笙害怕了,這讓她的氣勢更加的囂張,她的火焰竄得更高。
“你現在終於知道了還是害怕了,很快你就知道你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的,因為你會變成人生loser。”
俞皖用刀片用力的拍了一下,時笙的冰涼鋒利的刀片在拍到臉上的時候就像是給時笙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一樣,時笙已經感覺到了那一份疼痛。
但是時笙在強撐著,她不能表現出來那一份害怕,因為她越是害怕俞皖會越加瘋狂,她就是想看到時笙痛苦的樣子,從而達到心理上的享受。
雖然時笙知道很難在這種情況下笑的出來,可是她還是扯動著嘴角,蒼白無力的笑了一下。
“難道你不知道嗎?傅九恒從上輩子就開始喜歡我了,就算我毀容的話,他也會喜歡我的,就算你在拍完那有什麼用呢?他喜歡的不是皮囊而是靈魂。”就算時笙知道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她還是很害怕自己的臉毀容了。
一想起她的臉毀容了的話,她應該會冇有臉再見傅九恒了,她不想用自己醜陋的臉去麵對那樣光鮮亮麗的傅九恒,因為她覺得她會給自己的心理帶來一種落差感,讓自己的心裡感到自卑。
“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的話,那麼我們兩個人可以試一下,我把你的臉劃成花貓,你看看到時候傅九恒對你的愛會不會變吧。”
俞皖拿起到臉上危險的神色越來越可怕,就算是一團烏雲在迅速的凝聚,馬上就要狂風暴雨了。
時笙緊咬牙,過完俞皖想要聽到時笙求饒的樣子,時笙偏偏不讓她聽到,俞皖的刀劃下來的時候,時笙猛的閉上眼睛。
可是時間過了一秒、兩秒、三秒,她臉上並冇有感到任何疼痛,反而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嘶叫聲,在睜開眼睛的時候俞皖已經倒在地上。
時笙看到了傅九恒的臉,傅九恒是她的救世主,果然冇有騙她,並冇有讓她陷入真正的傷害之中。
“你彆害怕,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