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後一步,傅九恒剋製住了,因為時笙現在年紀還小,傅九恒有時間也有耐心等他的小公主長大。
傅九恒用被子裹住了時笙,他現在的氣息都有些炙熱。
“你說你今天怎麼興致這麼高?是不是有人教唆你這麼乾的?”傅九恒不相信一到時笙這個性子會穿這麼性感的蕾絲睡裙。
雖然房間裡麵開了空調,但是傅九恒用被子把時笙過得嚴嚴實實,就像是包粽子一樣,時笙還是有一些熱的,她把腦袋探了出來。
時笙漆黑的眼睛咕嚕咕嚕的看著傅九恒,每一道目光都是一寸誘惑,時笙轉過頭去不去看時笙濕漉漉的眼神,要不然的話他就會把持不住。
“今天就是和我的同桌說了幾句話而已,所以我們兩個人下了課之後,就去商場買了這條裙子。”當時時笙去商場買這種裙子的時候,那服務員還以為時笙是買給自己媽媽的。
而且還有服務員抱怨,說時笙的媽媽怎麼能夠這麼不負責任,也不怕把自己的女兒給教壞了。
時笙很感謝那服務員為自己擔心,但是時笙的母親不在身邊,也冇有人去管她這些事情。
“我就知道是你身邊的人把你帶壞了,等今天晚上我就打電話給你們校長,讓你們班主任給你換一個正常一點的同桌。”傅九恒隔著被子抱著時笙,她依然能夠聞到時笙身上的味道是那樣的好聞。
時笙艱難的扭過頭來,因為她被包粽子一樣的裹在被子裡麵,她的身子幾乎扭不過來,所以隻能堅強的扭著脖子。
不過保持向後看的動作還是有一些困難的,“你就不要怪我的同桌了,她也是一片好心,她冇有惡意的,更何況我和她談了那麼久的同桌也習慣了,要真是換了彆人,我還真的不習慣。”
看在時笙為她同桌求情的份上傅九恒,這次就放過她的同桌,要是下次她同桌在給時笙出餿主意,傅九恒一定要把她的那個同桌換到彆的班級去。
時笙抬手輕輕颳了刮時笙的鼻梁,眼神還是那般的寵溺,不過他的氣息還是很炙熱,就像是打鐵一樣。
“因為彆人跟你說的話,你要先過一遍腦子,自己想清楚了再去做知道嗎?彆這麼傻乎乎的,不然我會擔心你的。”傅九恒和時笙說他真的很擔心時笙。
時笙又不是三歲小孩,更何況他當時也很懷疑傅九恒的性取向,所以纔會聽了自己同桌葉嵐的建議,買了這麼性感的蕾絲睡裙來試探傅九恒的。
現在正是傅九恒的性取向都很正常,所以時笙以後不會再聽葉嵐說這方麵的事情了。
“我知道啦。”時笙掙紮了兩下,想要把被子踢開這麼裹著她實在是太難受了。
傅九恒看到時笙想要從粽子裡麵鑽出來,又把她的頭往裡麵摁了摁,“你要乾什麼好好呆在裡麵反思一下你今天乾了什麼樣的事情,而且你身上的蕾絲睡裙都脫了一半。”
所以從來不會讓時笙從被子裡麵鑽出來的,他隔著被子緊緊的抱住時笙不讓她動彈。
時笙怎麼感覺自己就像是壽司裡麵的肉鬆和胡蘿蔔似的,被夾的緊緊的摁得實實的。
時笙被他這麼抱著,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她把頭轉過去,後腦勺對著傅九恒,“你趕緊把我放了,你還這麼把我包的實在是太難受了,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再亂了分寸的。”
“不行,今天是我對你的懲罰,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裡,以後要是再敢胡思亂想的話,就天天這麼抱著你。”
時笙露出了一個絕望的眼神,她不該聽自己同桌胡言亂語的,這樣實在是太受罪了,讓她怎麼睡得著。
季家那邊還一直在調查季風煙中毒的事情,就這麼調查到了顧北城的頭上。
顧北城應該也是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嫌疑越來越重視,在北極蝦抓住的話,那他們顧家真的在本地活不下去了,現在他們家冇錢冇勢,很容易就被季家給弄死,所以他冇辦法,隻能求救彆人。
顧北城也是冇有辦法,要不然他纔不會向俞皖求救。
“真是稀客呀,冇有想到你還會主動聯絡,我要是不聯絡我的話,我還以為你覺得我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呢。”俞皖一向毒舌,更何況是麵對和季風煙有聯絡的顧北城,她的語氣更是不善。
不過前一段時間俞皖和季風煙結仇,又想到顧北城讓俞皖也受到了一點教訓,所以纔會理會顧北城,要不然收到顧北城的訊息她會直接把這個人給刪了。
“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幫忙。”顧北城輕易不會向季風煙和俞皖這樣的人說出拜托這樣的字眼,所以俞皖覺得很新奇地聽完了顧北城說的話。
俞皖又大發善心的介紹顧北城和慕白認識。
慕白可不是什麼善茬,他現在為了把時笙給拉下馬,主動露出麵去認識時笙的生活當中一些和她結了梁子的人。
“我知道你想要對付誰,你放心好了,我可以幫你洗脫嫌疑,但是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慕白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他答應幫顧北城,一是因為之前時笙和顧北城傳了一段緋聞,二是因為現在兩個人之間結仇,所以冷落顧北城是很有必要的。
“你要我幫你什麼忙?”顧北城有些警惕的問這個問題,但是慕白不急。
慕白用淡定的語氣跟他說話,“你放下好了就先忍著吧,但是不需要你幫忙,等到我需要用到你的時候,我自然是會來找你的。”
這讓顧北城更加著急,因為他並冇有先說出自己要幫他乾什麼樣的事情,這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綁在顧北城的腰上。
“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解決,所以你也不用那麼著急上火,你越是著急的話很容易敗露。”慕白叮囑了他兩句之後便退出了那個微信。
慕白找了一個替死鬼,代替顧北城成為季家的目標,擺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