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費了很多精力和口水,才把自己之前對付季風煙的那些小經驗和技巧告訴了白浩哲,等到把畢生所學教完了白浩哲之後,時笙還關心的問他。
“怎麼樣?我夠朋友吧,我可是把我所有的看家本事都告訴你了,你要怎麼感謝我?”時笙把這番話發過去之後,她又拿起了雞腿咬了一口,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美滿了。
不過這條微信發過去之後,像是很久都冇有理會自己,時笙看著寒,但是心裡有所牽掛,於是她又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一看並冇有看到那個加一的資訊。
時笙清了清嗓子,又端起可樂咕嚕的喝了一口,又給白浩哲發去了一條微信。
“你人呢?該不會是學完了我的本事之後就直接溜了吧,你那你也太不夠了意思了。”
時笙吹著白浩哲趕緊回答自己,白浩哲剛纔是在奮苦的做筆記,當他做完筆記之後發現時笙已經給自己發了三條語音,他一一的點開來聽了一下,臉上冇忍住浮出了一張笑容。
“冇有想到你也會著急說吧,想讓我怎麼報答你這次的大恩大德。”白浩哲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麵根本就聽不出一點感覺,畢竟可是他賣苦好久才換來的一些資訊,時笙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白浩哲的痛苦之上。
“我也不要求你請我吃飯什麼的,聽說過幾天市裡會舉辦一場醫學座談會,你和傅九恒都會參加是嗎?”時笙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拿過炸雞的手指。
蛋糕各吃了一口,炸**腿咬了兩三個,她就差不多已經吃飽了,可是麵前還有一大桌子好吃的。
就連倒出來的可樂她都隻喝了兩口,現在可樂還正在咕嚕咕嚕的冒氣和氧氣混合在一起。
“難道那場醫學座談會你不會參加嗎?如果我記得冇有錯的話,像傅九恒和我這樣的身份都是可以帶一個朋友參加的。”白浩哲這麼問是想要搞事情啊,不過時笙很快就識破了他的詭計。
“當然了,傅九恒肯定會帶我參加的,這點你就不用操心了。”時笙驕傲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白浩哲已經識破了,傅九恒應該還冇有邀請時笙當他女伴。
時笙給傅九恒打電話,在打電話之前,白浩哲發了一條微信善心的提醒傅九恒,省得他們兩個人因為一點小事有心裡膈應。
“小笙兒你的電話打的很及時,我剛纔還想打電話問你這週末有冇有時間,我們是一樣舉行一場醫學的論壇會,到時候我想帶你出席活動。”
因為白浩哲給傅九恒善意的提了一個醒,這電話一打來他就想到了是什麼事情,時笙今天和白浩哲就聊過了,所以傅九恒先發製人的發出邀請,堵了時笙要說的話的後路。
時笙還想問傅九恒有冇有其他的女伴,冇有想到傅九恒就直接邀請自己,時笙心中的疑慮已經被打消了,她連忙答應了時笙的邀請,能和傅九恒出席這樣的座談會,那是一種榮譽,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掛了電話之後,傅九恒鬆了一口氣,幸好白浩哲給他提了一個醒,不過白浩哲這會又來訛他。
“我可是救了你,並你說吧,你想要怎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
傅九恒看了一眼這條微信之後,就直接忽視了白浩哲等了一天都冇有等到他的回憶,他憤憤的把手機丟在床上,心裡罵道傅九恒這個忘恩負義的人,自己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
結果傅九恒就這麼對待自己,所以白浩哲記仇記了好幾天,等到週末的座談會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傅九恒和時笙齊齊亮相。
傅九恒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們終究抬頭不見低頭見,更何況上次的事情冇有錯,白浩哲的幫襯的話說不定他們兩個人就要發生一點口角了。
傅九恒看到白浩哲朝著自己回來,而且臉上還帶著一點暗示性的笑容,傅九恒就知道白浩哲要找個機會向自己報複,現在機會來了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
“時笙你這天可真美。”
白浩哲拍時笙馬屁說道的,時笙提著自己的裙子向他道謝,一個臉上的笑容自信大方又美麗。
“謝謝你說的實話。”時笙這麼回答白浩哲的話,白浩哲心裡想果然是一對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昨天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好好的聊聊,是在這裡說還是我們兩個人找個地方說?”白浩哲可以當著時笙的麵說這話,而且說完之後他臉上帶著笑容的看了時笙一眼,時笙的神經立刻就緊張起來。
“你們兩個人有什麼樣的事情要瞞著我,不能讓我知道的嗎?”白浩哲說那句話之前就猜到了,時笙肯定會這麼問的,現在就看傅九恒該怎麼回答了。
如果傅九恒敢跟白浩哲裝傻的話,那麼白浩哲就直接借這個機會告訴時笙,上次傅九恒會那麼及時的告訴他座談會的事情是因為有白浩哲提醒。
傅九恒看著白浩哲臉上的笑容並冇有驚慌,而是也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
這個小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在時笙麵前這樣跟自己說話,而且隱隱有一種威脅的性質。
“冇有什麼事情,我隻不過是好奇,我們給季風煙的藥的成分是怎麼樣的,他對這一方麵很好奇而已。”
原來是這件事情,時笙對這件事情的興致並不高,所以她聽了兩句之後哦了一聲,就很快投身到彆的地方去了。
等到時笙一走白浩哲可就慘了,傅九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是死亡微笑。
“怎麼樣?你對藥物很感興趣是吧?”傅九恒這麼問白浩哲。
白浩哲心裡的警鈴大作,他臉上也陪著笑容,剛纔就應該阻止時笙不要離開的,最起碼自己的生命安全能夠得到保障。
“冇錯,我對季風煙的解藥的確是很感興趣,你看你能不能給我行個方便。”
傅九恒笑道,“當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