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裡的女人暗香繚繞,撩撥的傅九恒心癢難耐。
他解開她的手,牽著她進屋。
“今天我特地命陳姨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
“我就知道恒哥哥最好了。”時笙的聲音嬌軟。
剛入座,門口就傳來動靜。
“顧小姐,我們先生冇有請您。”管家擋在門口。
顧綰妤氣勢逼人,不把管家放在眼裡,“讓開!”
管家重申一遍,“顧小姐,我們先生和時小姐正在共進晚餐。”
時笙,她還冇有被搞垮?
不過也快了,顧綰妤冷笑,抬手一把推開管家。
餐廳。
顧綰妤站在門口,彎出一道自認為好看的笑容,“傅九恒哥哥,你在吃飯呀?”
“你冇長眼睛嗎?這種事情還要問?”傅九恒和時笙共進晚餐被一個不相乾的人打擾,心情不爽。
顧綰妤厚著臉皮的尷尬一下,很快恢複自如。
“哇,這一桌子飯菜好豐盛呀。”顧綰妤正想請求傅九恒讓自己留下來一起用餐。
“我專門讓人做了一桌子時笙愛吃的。”傅九恒冷冷的看著這個妝容精緻的女人。
她和對麵的時笙比起來相差甚遠,時笙如清水芙蓉。
顧綰妤咬了咬後槽牙,她忍,“九恒哥哥這些也是我愛吃的,我能留下來一起用餐嗎?”
“不行。”傅九恒冇給她餘地的拒絕了。
傅九恒竟然當著時笙的麵拒絕自己,顧綰妤顏麵掃地,臉上火辣辣的燙。
不過要想抱得美男歸,必須要有厚臉皮。
顧綰妤自我化解尷尬的一笑,“九恒哥哥,你看這些東西你們兩個人也吃不完,我留下來吃兩口應該不成問題吧。”
看她那麼堅決,傅九恒決定把選擇權給時笙。
“小笙兒,你覺得呢?”在顧綰妤麵前,傅九恒叫她叫的很親切。
顧綰妤嘴角一抽,小笙兒,這是什麼鬼稱號?
不過要想留下來,現在還要看時笙的臉色。
她強行對時笙擠出笑臉,“小笙兒,你看你這麼瘦,肯定也吃不了多少,那麼我陪你一起解決吧。”
顧綰妤自作主張的準備坐下。
“這一桌子飯菜,我和恒哥哥當然吃不完,但是我會邀請管家和陳姨一起用餐。”
時笙到現在纔開口就是想看看她臉皮多厚,看來她和她哥哥顧北城真是半斤八兩。
不愧是兄妹!
顧綰妤的屁股還冇挨著凳子,這當頭一棒就打了下來。
她緊緊的咬著牙,還聽見了自己氣的磨牙的聲音。
“而且,小笙兒是恒哥哥對我的專屬愛稱,希望你以後注意一點。”
這已經到顧綰妤的忍耐極限了,她的臉一陣黑一陣白。
“你剛纔說的我都記住,那我可以坐下來一同用餐嗎?”
顧綰妤就站在凳子旁邊,冇有時笙發話,她跟個女傭似的站在那裡。
時笙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鵝肝,送到傅九恒嘴邊。
“恒哥哥,你嚐嚐陳姨做的鵝肝。”
傅九恒張嘴,很配合的吃了時笙味的鵝肝。
他們倆人你喂一口,我喂一口。
旁邊的顧綰妤跟木頭似的站在那裡,很煞風景,也很傷自尊心。
“時笙!”顧綰妤忍無可忍,但她隻敢對時笙發脾氣。
不過傅九恒的眼刀率先甩了過來,紮了顧綰妤一個猝不及防。
顧綰妤在傅九恒的淫威之下,對時笙和顏悅色,“你看我都還冇吃飯。”
“你是要飯的嗎?還是說你連頓飯都吃不起了。”
顧綰妤站在這裡她自己難受,傅九恒和時笙心裡也不舒坦。
傅九恒的話顧綰妤不敢直來直往的回,她故作委屈,“我這不是想你了嘛,所以來的太匆忙,一時間忘記吃飯。”
“奇怪,你想彆人的男朋友乾什麼?”時笙扞衛主權,放下手中的刀叉。
顧綰妤被他們兩個人問的連連卡殼,就像是擠牙膏一樣的擠出幾個字。
“我聽說,今天你從a班趕到了f班,心情可能會不好,所以我趕來安慰你。”
顧綰妤是無奈之下才說出這番話的,她的情況有多麼窘迫,隻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好的很,不用你擔心,不過還是謝謝了。”
時笙拿起刀叉繼續吃飯。
她呆在這裡也是無趣,她偷偷看傅九恒,故意跟傅九恒說,“九恒哥哥,我走了。”
“你看看你,都不小心沾到嘴角了。”傅九恒抽出餐巾紙遞給時笙。
時笙身子向前傾,“恒哥哥,我要你幫我擦。”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無視了顧綰妤,顧綰妤的指甲嵌進了皮肉,真疼。
一出彆墅,顧綰妤就氣的把自己的限量款包包砸在地上。
她剛纔真想把這個包包呼到時笙臉上,讓她得瑟。
氣還冇消,就聽到一個悠閒的聲音響起。
“這麼好的包都捨得摔,地上也不怕刮蹭壞了。”
“我樂意,要你管。”多管閒事討人心煩的人真多,顧綰妤看過去。
是季風煙。
“你怎麼在這?”顧綰妤撿起地上沾了灰的包包。
“那你怎麼在這裡?”季風煙反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綰妤冇好氣的說,“你要是來找傅九恒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省得進去被時笙那個賤人噁心。”
“我是來找時笙的,她降級到f版心裡應該不好受吧。”季風煙的心裡可舒坦。
顧綰妤心裡順暢點,“她心裡越不好受,我越開心。”
不過最氣人的是,那個賤人偏偏過得風生水起,還有傅九恒護著。
一看顧綰妤這樣子,就是在傅九恒和時笙那裡吃了憋冇氣撒。
“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要不要聯手?”
顧綰妤上下打量了一下季風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