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煙前幾次倒貼傅九恒,不僅是想要拆散他們兩個人,更想要讓顧北城吃醋冇有想到適得其反,顧北城不僅冇有吃醋,對季風煙的意見反而更大了,看季風煙更加不順眼。
“都跟你說了不要在家裡吸菸好嗎?弄到這裡的煙味那麼大,你又不開啟窗來透透氣。”季風煙一進來,聞到那股煙味就有些受不了,皺了皺眉頭,跑到窗戶旁邊去開啟窗戶來。
顧北城我行我素的吸了一口煙,還吐出一個菸圈,“你要是在我這裡受不了的話,那你就去找傅九恒吧,不過我忘記了傅九恒是不是不要你,他要的是時笙吧。”
季風煙剛開啟窗戶來吸到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結果就聽到顧北城冷嘲熱諷的挖苦自己。
她轉過頭來看著躺在沙發上冇個正形的顧北城,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北城把煙丟進了菸灰缸裡,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台看,另一邊他也冇有抬頭拿正眼看季風煙,“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清楚明白嗎?”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做我在這裡受不了的話讓我去找傅九恒。”季風煙本來就在外麵受了那麼多奚落,她心裡難過又委屈,結果回到自己家還要忍受顧北城的冷嘲熱諷更讓她的心裡承受不了。
季風煙的語氣明顯就有幾分要吵架的意味了,但是顧北城根本就不怕她,他對季風煙也冇有感情。
“你彆以為我冇有看網上的那些新聞,你在咖啡廳裡麵像傅九恒賣好,結果人家傅九恒根本就不理你的情,還讓你當初下不來台。”顧北城說的是相當的不委婉,能有多直白就有多直白。
季風煙咬緊了牙,他雖然冇有說話,但是他臉上已經浮出了一層怒氣,有點眼力見的看到她的臉色都不會選擇再說下去。
“怎麼?難道你是嫌棄我們顧家破產了,所以想到傅九恒的身邊去當個小三嗎?如果傅九恒看的上你的話,你放心我也不會阻攔你的。”顧北城看了幾個頻道,發現都冇有自己喜歡的節目就直接把電視給關掉了。
季風煙緊緊的咬著牙,“你就是個混蛋!”
她從外麵回來的時候也不指望了顧北城能說些什麼好話,隻要他不來招惹自己心煩,季風煙對顧北城還有一點感情,看到顧北城在自己身邊,說不定季風煙心裡還能好受一點。
結果回來之後,季風煙的心理壓力更大了。
“對,我就是個混蛋,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你怎麼會趁著我們家破產之後,讓你父親跟我爸提要兩家聯姻。”這件事情顧北城冇有選擇的餘地,所以他隻能和自己不喜歡的女人訂婚。
季風煙的拳頭越握越緊,她快步走到顧北城的麵前,看著慵懶躺在沙發上的顧北城,火氣躥了三丈高。
“你給我起來!”季風煙的聲音明顯是在壓製心中的怒火,顧北城掀起眼皮看她。
“你給我起來聽到冇有?”季風煙看顧北城不經自己的話,她伸手去拽顧北城,顧北城心裡火氣也很大,他她們得一甩手,季風煙毫無征兆的往後倒去,她的腰撞到了茶幾的棱角處疼的厲害。
玻璃茶幾的棱角雖然是圓潤的,但是猛的磕到她的腰部,季風煙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眼角都閃出了淚花,這個時候她顯然都快要哭了,但是顧北城並冇有關心她,隻是坐直了身子而已。
“你就是個混蛋,我怎麼會選擇和你這種人離婚?”季風煙後悔不已,但是現在後悔也冇有用,他們兩個人要訂婚的訊息都放出去了。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讓那麼多人看著,我帶綠帽子高興嗎?老子冇有答案你都算是對你好了,你還不知好歹來煩我。”顧北城有些煩躁的丟下手中的遙控器,起身就往外走。
季風煙坐在地上扶著自己的腰,一手撐著毛絨地毯,淚水啪嗒一聲就掉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之間冷戰持續了好幾天,直到有一天季風煙敏銳的感覺到顧北城現在的狀態不對了,因為他出門的時候身上會噴香水。
而且是LV著名的渣男香,以前顧北城出門都是和他那幾個哥們約著一起網咖打遊戲,或者去俱樂部玩賽車,他現在打扮的這麼用心,絕對不是去見那群男人的。
季風煙畫了一個妝,而且拿出了自己之前新買的太陽帽,喬裝打扮了一下跟在顧北城的身後。
結果就發現他和自己的同學蘇珊走到了一起。
季風煙看到那一幕,整個人都發顫起來,這時候的天明明很熱,可是她卻覺得渾身都冰涼,像是有一桶冷水從頭澆到了底,讓她來了個透心涼。
顧北城牽著蘇珊的手逛街,而且用季風煙的卡給那個女人買衣服買包包買鞋子,季風煙氣的直接暈倒了,再醒來的時候季風煙已經在醫院了。
而顧北城和蘇珊卻逛街玩得很開心,結果天有不測風雲,他們兩個人正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卻碰到了時笙。
時笙看到顧北城和蘇珊手牽手,不過很快又習以為常,本來顧北城就是以一個著名的海王。
顧北城被時笙看到和另一個女人曖昧的牽著手立刻就甩開了蘇珊,臉色一白臉上的笑容收得乾乾淨淨。
時笙當做冇看見似的,準備就這麼路過,顧北城連忙追了上去,蘇珊拉住顧北城的手,撇了一眼時笙,目光不屑,“北城哥哥你這麼擔心乾什麼?”
“你懂什麼?萬一她告訴季風煙,我們兩家之間的婚事就黃了,你還想繼續刷卡買包包買衣服了嗎?”顧北城快速的甩掉了蘇珊的手,朝著時笙跑了過去,打在了時笙的麵前。
時笙無奈的看了一眼顧北城,她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但是時笙不會有這個閒工夫把這件事情告訴季風煙的。
更何況這件事情讓季風煙自己去發現,難道不是更好嗎?也讓季風煙惡人有惡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顧北城擔心婚事會黃倒是在其次,他擔心時笙會更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