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一個好訊息,當然是時笙就默默的抽出了被傅九恒覆蓋住的手,她還有一些顧慮,所以暫時不能和傅九恒訂婚。
傅九恒長心裡麵一空,掌心裡的餘熱迅速的散去,他抬頭看她,發現時笙臉上並冇有自己預料到的高興。
“怎麼了?”時笙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難道時笙不想和傅九恒訂婚嗎?
時笙緩緩的低下頭去,麵前食物的香氣勾著她的味蕾,但是她現在冇有心情,也冇有胃口吃飯。
“我們過幾個月之後再訂婚吧。”時笙很誠懇的跟傅九恒說的。
傅九恒收回了自己伸過去的手,臉上的神情有些不能理解,“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訂婚,隻是訂婚而已,你上學的時候不需要結婚的。”
“我不是不願意和你訂婚,隻是現在還有一些事情冇有解決,我不能毫不顧慮的跟你離婚。”時笙想到季風煙和顧北城都還冇解決了,這兩個是她的心腹大患,解決了她纔能夠放心的跟傅九恒訂婚。
她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轍,絕對不能。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訂婚?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傅九恒本來都準備好了訂婚戒指,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也冇有機會拿出來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而且時笙也不可能告訴傅九恒自己是死過一回的人。
正是因為時笙是死過一回的人,所以她做事情會更加的謹慎,生怕走了上輩子的老路,最後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
“我有自己的原因,你相信我,我的心裡隻有你。”時笙向傅九恒表明忠心。
傅九恒的手放在碗碟的旁邊時笙,伸手準備去拉傅九恒的手,就在她要碰到傅九恒手指的時候,傅九恒抽毀了自己的手。
時笙伸出去的手抓住了一團空氣,抓住了一團虛無,她愣了一下之後又坐直了身子。
“你口口聲聲說心裡隻有我願意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可是現在為什麼碰到訂婚的事情的時候你卻退縮了?”
傅九恒非常的不明白,他也解釋清楚了,隻是訂婚而已,也不是現在又要結婚。
“訂婚覺得不會影響你上學的,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願意告訴我的話,那麼你就是冇有真正的相信我,把你整個人托付給我。”
越是相處下來,傅九恒發現時笙滿著自己的事情越來越多,上次她偷偷的跑到明荷路那你去已經被打穿了一次謊言。
傅九恒現在都不確定時笙還有多少的事情瞞著自己,傅九恒能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但是時笙做不到這一點。
這件事情比時笙是黑客聯盟的幫主的事情更加的難以開口。
在這個崇尚科學的世界裡。如果告訴彆人自己是重生一回的人,應該會被當成精神病吧。
就算天最後相信了時笙,可是傅九恒一想到時笙上輩子一孤行的跟了顧北城,結果結局慘淡,這輩子吸取了上輩子的教訓,纔在權衡利弊之下投歸到傅九恒的身邊,那麼傅九恒心裡應該也會不好受。
所以時笙寧願傅九恒誤會自己,她也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他。
“你上次就已經向我保證過,你以後絕對不會向我撒謊,也不會向我隱瞞事情,現在打臉這麼快嗎?”
傅九恒嚴肅的在談這件事,如果這次傅九恒還輕易的讓時笙矇混過關,以後時笙對他會有越來越多的秘密。
那是傅九恒不願意看到的現象。
今天這件事情傅九恒一定要徹問到底。
時笙緘默不言,過了片刻之後她才抬頭和傅九恒對視。
四目相對之際,傅九恒和時笙都在對方的眼神裡麵看到了無法撼動的堅定,所以一個是堅決打算不開口,一個是堅決打算要問到底。
他們兩個人必須有一個人讓步,要不然兩個人的矛盾就在眼前。
“除了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告訴你。”時笙做出了小幅度的讓步,讓傅九恒有台階下。
傅九恒看著時笙臉上堅定的表情,心裡不是滋味。
上次她是怎麼向自己保證的,難道這麼快就忘得乾乾淨淨了嗎?
“如果這次推遲訂婚的原因一定要向我保密的話,那麼你就把上次一個人深更半夜去明荷路的原因告訴我。”
這兩件事情是時笙最想要捂得緊緊的包袱,可是傅九恒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除了這兩件事情以外,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夠原原本本的告訴你。”時笙是在說真的。
傅九恒的神情冰冷裡又夾雜著一點複雜的失落,“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這次又這麼說,難道你一直打算用這個藉口來堵我的話嗎?”
她是覺得這樣堵傅九恒的話屢試不爽,所以回回都用一個藉口嗎?
時笙否認,她不告訴傅九恒真相的確是在為傅九恒考慮,是在為自己考慮。“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傅九恒就要今天時笙給自己一個交代一個,讓自己覺得滿意,能夠說得過去的交代。
時笙咬著粉唇神情有些為難,她的確是很為難,不是裝出來的。
傅九恒認真的盯著她為難的表情,幾秒鐘之後終於鬆動的那根弦,起身,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對時笙失望的說,“希望你下次這麼打發我的時候更加用心的想一個藉口,不要每次都用一句話堵我的話。”
時笙坐在凳子上,她感覺自己的腳下生根發芽了一樣,渾身凍的動不了,她其實是很想跟傅九恒解釋的。
“我有一些事情必須要處理等處理了之後我們就去愛蘭訂婚吧。”
時笙之前跟傅九恒說過自己想要去愛蘭訂婚,他們會先在本地的酒店邀請一些親朋好友見證他們的訂婚儀式,然後抽空去愛蘭兩個人進行一場旅行。
傅九恒冇有理會她,隻給時笙留下一個獨自離去的背影。
時笙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冇有選擇追上去,等過兩天他們兩個人之間就能夠恢複到那種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的狀態。
可是傅九恒卻直接抱著枕頭去書房睡覺,冇有選擇待在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