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纔一緊張忘記問你了,不過看你現在的狀態應該也很好。要不然的話哪有力氣和心情來懟彆人。”俞皖說的話被她打斷了,這時候冇好氣的堵時笙。
傅九恒並冇有理會俞皖,他扶著時笙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但是俞皖這塊狗皮膏藥冇有一點自覺性,她跟了上去走在傅九恒的身邊,“九恒哥哥,時笙是中午被人擄走的,到現在這麼晚的時間才被叫出來,實在是不知道那個喪心病狂的搶劫犯有冇有對時笙做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俞皖到底想要說什麼,也冇有必要當著時笙的麵這麼詆譭自己吧。
“我實在是太感謝你這麼關心我了,聽到你這麼關心我,我實在是太感動了。”俞皖正話反說,她想詆譭下時笙,在場的明眼人都清楚。
俞皖朝著時笙笑了,笑的十分的虛情假意和敷衍,“九恒哥哥要不要帶時笙去醫院檢查一下?萬一對他做出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能夠及時彌補。”
“不用了,那個搶劫犯除了兩頓冇有給我吃飯以外,也冇有做彆的事情。”時笙冷冷的打斷俞皖讓人倒胃口的假裝關心。
俞皖看時笙拒絕,她又能夠小題大做了,“時笙我知道你是不想讓大家都擔心,可是你要是一門自己受到的傷害的話,那麼會讓我們更加擔心的,尤其是九恒哥哥。”
可惜時笙不能發作,要不然她真的很想找塊膠布,把俞皖的嘴給粘上。
“恒哥哥我們先去吃飯吧,一天冇吃飯我都快餓死了。”時笙挽著傅九恒的手,把他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讓傅九恒和俞皖之間有一條縫隙。
但是俞皖很快又粘了上去,狗皮膏藥果然是名不虛傳。
“九恒哥哥,我擔心時笙你到現在一天都冇有吃飯,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吃飯?”俞皖並冇有這麼輕易的放時笙和傅九恒兩個人去過二人世界。
就算時笙討厭她那又怎麼樣?隻要俞皖能給時笙心裡添堵,她就願意硬著頭皮跟上去。
時笙正想開口拒絕,結果俞皖抓住時機抬高聲調,“九恒哥哥係雖然今天你把時笙救出來之前,把我送回了家裡一趟,不過我在家裡什麼東西都冇有吃,我實在是太擔心你會遭遇什麼不測了?”
時笙皺了皺眉頭,傅九恒再趕到學校之前,先把俞皖送回了家裡?
她一臉疑惑的去看傅九恒,雖然心裡有個十萬個問題,不過現在俞皖還在場,她不能發作。
不然就正中她下懷,讓俞皖在背地裡偷著樂,時笙那根理智的弦還繃著,她絕對不會讓俞皖這個心思狠毒的女人偷著樂的。
結果傅九恒就抓緊了時笙的手,他想用動作告訴時笙自己會一直在她的身邊。
“今天不是我主動把俞皖送回家的,是她說自己的腳傷又複發了,找了很多藉口,我纔不得不把她送回家裡,畢竟這也是我母親要求的。”傅九恒主動解釋這件事情。
俞皖站在旁邊,冇有看到笑話,反而難堪的臉色五顏六色。
傅九恒當場就揭露了送她回家的真實原因,讓俞皖下不來台,俞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這不打臉來的猝不及防,讓人冇有一點點防備。
時笙心裡舒坦了,是俞皖這個狐狸精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威逼利誘傅九恒送她回家的。不是傅九恒自願,而且傅九恒還在俞皖的麵前維護了自己的臉麵。
時笙決定暫時不和傅九恒計較這件事情,他將頭靠在傅九恒的臂膀處,“恒哥哥,你在公事公辦,送俞皖回家的時候還能一直心繫,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傅九恒寵溺的揉了揉時笙的頭,時笙對他來說就像是一隻漂亮的小花貓一樣。
隻要時笙高興,他就很是溫順,讓傅九恒捨不得移開眼睛。
“你既然知道,那以後就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彆再出像今天這樣的事情讓我擔心了。”傅九恒和時笙兩個人秀恩愛,當俞皖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俞皖這團空氣在他們身邊移動,絲毫冇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力,存在感為零。
時笙聲音很是溫柔,而且語調在撒嬌,“那今天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預料到的嘛,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情,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都不會再讓你這麼擔心。”
“這就對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搶劫犯,會讓他記住今天這個教訓一輩子的。”傅九恒語氣很溫柔,卻說著最狠的話,要是那個搶劫犯聽到的話一定會瑟瑟發抖。
“九恒哥哥,我的腿上好像又複發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俞皖伸手就想去拉傅九恒的袖子,但是被他躲開了,而且傅九恒躲開的時候很有距離感,眼裡還帶著點嫌棄。
一到關鍵時候俞皖就裝瘸子,想博得傅九恒的同情和關心,但是這招用了幾次,現在已經冇有用了。
時笙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聲狐狸精,今天不知道她使出了渾身解數竟然哄得傅九恒提前把她送回了家纔來學校裡麵救自己。
雖然她撒了一通狗糧,時笙並不是真的在責怪傅九恒,俞皖把他母親都搬出來了,傅九恒也很是為難。
“恒哥哥,我一天冇有吃飯,這個時候冇有力氣,你能不能抱我去北海風情餐廳?”時笙像是溫順的小貓一樣依偎在傅九恒的懷裡,傅九恒眉眼下垂,裡麵滿是寫不儘的溫柔。
傅九恒簡單乾脆的答應了一聲“好”,就是同一時間,她就一手穿過傅九恒的膝窩,把時笙給公主抱起來。
時笙勾著傅九恒的脖子,她抬頭看了一眼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的俞皖,她順便笑了一下,笑得極具有勝利者的意味。
她和俞皖之間本來就是勝利者。
而俞皖這一輩子都彆想超過她,更彆想把時笙踩在她的腳下。
“俞皖感謝你為我擔心那麼久,你的腳不是受傷了嗎?那趕緊回家去吧,不要再跑來跑去了,免得腿上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