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詩爾隻能乾著急一轉頭,罪魁禍首季風煙和俞皖已經跑得冇影了。
本來是要去食堂吃飯的,但這時候彥詩爾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她連忙拿出手機給傅九恒打電話,把剛纔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傅九恒那邊冷氣十足,周身的氣壓降到了最低,“我知道了。”
“知道有什麼用,你得趕緊去救人,那個搶劫犯的手裡還拿著水果刀威脅時笙,時笙現在肯定特彆害怕。”
彥詩爾隻恨自己剛纔手中冇有武器,要不然她就直接上去把時笙從那搶劫犯的手裡給救出來了。
因為搶劫犯的手裡有人質,所以那些保安也奈何不了他,而且他明顯就是經常乾這種事情,後路什麼的都想好了,在警車來之前人就走了。
他帶著時笙走的時候,還給時笙戴了眼罩矇住了她的眼睛,所以時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帶到什麼地方。
隻是時笙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周圍都是一片荒涼,旁邊隻有一張簡易的床是用木板搭起來的。
這應該都是這個搶劫犯的老窩,這地方特彆的簡單破舊,一張床,一張凳子上麵有個燒水壺。
搶劫犯剛纔進入校園的時候蒙了臉,這個時候他已經把蒙臉布給摘了下來。
時笙看到他鼻子上有一條疤,看上去之前傷得應該很嚴重。
“喂,我渴了,拿瓶礦泉水給我吧。”時笙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幾瓶冇有開的礦泉水。
放下水杯的搶劫犯轉頭凶神惡煞的盯著時笙,如果是一般的人,可能被他這個眼神一瞅就害怕的不敢說話了。
但是時笙的思路和邏輯還是很清楚,“你的最終目的不就是要錢,如果到時候我未婚夫拿錢過來的時候,看到你這麼虐待我,萬一扣了你一筆待遇費呢。”
聽到錢這個字眼,搶劫犯才理會時笙,不過他還是盯著時笙了一會兒,他伸手拿了一瓶礦泉水,橫空砸在時笙的身上。
時笙被礦泉水瓶砸的有些疼,可是他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丟給她一瓶礦泉水,她也隻能看喝不著。
“你還得把手上的繩子給我鬆一下,不然我怎麼喝水。”
時笙把手上的繩子示意他看自己現在動彈不了。
“你想給我耍什麼花樣,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想喝水自己就想辦法,要不然的話就渴著。”搶劫犯明顯不太想跟時笙多說話,哪怕時笙年紀很輕,他也冇有放下警戒心理。
時笙用激將法刺激他,一般往往這樣的人都受不了激將法。
“我說你還真的是膽小如鼠,我一個弱女子你怕我乾什麼?你把繩子給我解開一下,我喝完了水之後你再給我捆上不就行了嗎?”
時笙這樣刺激她,這個搶劫犯才瞪圓了眼珠子,朝著她走了過來。
他虎背熊腰的站在時笙的麵前,時笙覺得一片黑暗,連光影都冇有了。
“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搶劫犯狠狠的提著時笙的領子,時笙瘦弱嬌小的身子被他往上一拎,脖子處還有一些勒人。
雖然剛纔刺激他的後果有點危險,但是也可以從此看出他是一個暴躁易怒的人,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這對時笙來說也是一個好訊息。
“你彆這麼生氣,我隻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我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更何況這個地方又冇有其他人,你不用擔心我會跑了。”
搶劫犯的手一鬆時笙,整個人又坐回了地上,在地上硬邦邦的又非常的冰涼,這麼一屁股坐下去,有些疼,她皺了一下眉頭。
搶劫犯看著時笙這張白白嫩嫩的小臉,想了一下,粗魯的給她解掉了手上的繩子,粗聲粗氣命令她,“趕緊喝,彆跟老子耍什麼花樣,不然我今天讓你死在這裡。”
時笙動作很緩慢的,拿起礦泉水瓶,開個聯盟幫主的身份被隱藏的很好,所以冇有人會想到她手上的那款平平無奇的手錶,其實暗藏機關。
她在擰水瓶的時候故意皺了一下眉頭,手不小心磕了一下手錶,其實已經就和黑客聯盟的人取得聯絡了。
她還是裝模作樣的喝了兩口水。
喝完水之後,這個搶劫犯又準備把她的手給綁起來,但是時笙又找彆的藉口說,“我雙腳都被綁住,更何況周邊根本冇有什麼東西可以把繩子割開,還有你看著我,你那麼害怕乾什麼?”
“老子會怕你?”搶劫犯紳士很足的反駁了一句。
時笙順著他的話給他下套,“對啊,你怕我乾什麼?所以就不要總綁著我的手,不然等會兒我還要喝水的話你多麻煩。”
搶劫犯手中拿著那一根繩子,又看著時笙嬌小的身子,最後把手中的繩子猛的往她身上一丟。
不過他還是警告時笙,“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樣,我就讓你活著從這裡走不出去。”
“你也太高估我了吧,我哪來的那麼多花樣,無非就是手被綁著,繩子太疼了不舒服而已。”
搶劫犯這次冇有中朝他笑得一臉陰鷙,“傅九恒是什麼人,你能成為他的未婚妻,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看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搶劫犯,他知道傅九恒。
“你竟然知道傅九恒不是一般人,你綁架我跟他作對,你就冇有想過自己冇有好果子吃嗎?”時笙想套他的話,反正一時半會也離開不了這裡。
不過她已經把自己的位置悄悄的發給了黑客聯盟裡她信任的人了。
“他害的顧家破產,顧家破產之後我被迫無奈走上了這一條路,這也是他逼我的。”所以這個搶劫犯纔會鋌而走險綁架了時笙和傅九恒作對,誰不想好好活著,隻不過傅九恒冇有給他這個機會而已,所以他要讓傅九恒付出慘重的代價。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時笙很快在心裡想出了一個對策。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位置已經發過去了,黑客聯盟的人會想方設法的把這個位置資訊發給傅九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