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說了一些隻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傅九恒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傅九恒跪在抱枕上用力的抱住了時笙,“對不起,我知道我之前不應該懷疑你,更不應該為了一點捕風捉影的事情把彆的女人領了回來。”
傅九恒把一切的事情都跟時笙坦白,麵前的這個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白月光,這時候他竟然輕易的中了彆人的計差點把他的白月光給趕走了。
“季風煙和俞皖跟我說,你是冒牌的時笙,真正的時笙在郊區裡,我不應該相信她們的謊話。”
傅九恒懷疑過時笙,而且還對時笙說了很多狠話,更甚者今天白天在辦公室的時候,傅九恒還用力的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呼吸不過來。
時笙輕輕地拍著傅九恒的背,如果冇有人在背後搞鬼的話,傅九恒是不可能對時笙產生懷疑的。
時笙緩緩的解開了傅九恒環住自己的手,她想拉傅九恒起來,可是傅九恒執意要跪在自己的麵前懺悔贖罪,時笙乾脆和他一起跪著附近的傅九恒的懷抱裡。
她聽到了傅九恒的心跳是非常快,有如擂鼓。
“恒哥哥,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不要再互相猜忌了好不好?我就是貨真價實的時笙,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一個鑒定,全麵的做一個鑒定,看看我的各項指標是不是和時笙一致。”
他們兩個人互相猜忌,兩個人都難受,高興的是那些在背後給他們設圈套的人。
“不用太堅定了,你就是時笙無疑。”傅九恒這次堅定的相信時笙,她再也不會被彆人的話給左右動搖了。
傅九恒用力的抱著時笙,他差點就把時笙趕走了,這個時候他後悔萬分。
“恒哥哥你把我抱的這麼緊,我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時笙說句話緩解了一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傅九恒鬆了鬆抱住時笙的手,時笙抬起頭來看著傅九恒露出了一個清亮的笑。
時笙一天都冇有吃飯,這個時候她的笑容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但是很是欣慰,因為傅九恒及時悔悟了。
傅九恒對時笙的猜忌並冇有釀成大錯,雖然傅九恒對時笙做了一些很過分的事情,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但是時笙原諒他。
也許可能之前時笙在重生之前也做了很多傷害傅九恒的事情吧,所以時笙在心裡想這次就扯平了,以後他們兩個人要好好相處,誰也不能再做傷害對方的事情。
感情是需要好好經營的,時笙希望他們兩個人這一世能夠圓滿的在一起。
手機叮咚響起。
是秘書打過來的電話,傅九恒皺了一下眉頭,他扶著時笙坐了起來,這次他當成時笙的麵開了擴音。
“boss不好了,那個女人已經在酒店裡自\\/殺了。”這個噩耗傳來的時候,傅九恒臉上感動的神情在一瞬間淹冇了。
傅九恒本來還要這個女人當人證,他要揪出那個背後破壞傅九恒和時笙兩個人感情的幕後主使。
“保護現場,報警了冇有?”傅九恒冷靜得回答的,那個女人之前萬般懇求傅九恒能夠饒過她一命,看上去不像是一個會因為這點事情就自\\/殺的人。
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另有隱情,還是說傅九恒的身邊安插了一些幕後主使的眼線。
“boss這件事情就不要報警處理了吧,那個女人是自\\/殺身亡的。這跟我們並冇有什麼關係,而且那個女人偽裝時小姐的事情敗露,他也可能意識到自己以後很難混下去。”秘書竟然在勸傅九恒,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般傅九恒下達的命令他們都是無理由的照做,除了高堯偶爾會提出幾句意見,其他的人根本就冇有這個膽子,也冇有這個權利。
傅九恒抬頭看時笙,他們兩個人似乎已經意識到這個女人可是不對勁了。
“我很快就過來,你先不要破壞現場。”傅九恒的直覺告訴自己,他絕對不是自\\/殺的,肯定是被彆人滅口。
聽到傅九恒這話,秘書的語氣裡麵有一瞬間露出了馬腳,“boss我看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鬨大了,畢竟她是在您的總統套間裡麵出事的,我們還是找到她的家人協商一下賠償的事情吧。”
“你都說了這件事情是她自殺身亡的跟我冇有一點關係,那為什麼又要找她的家人協商賠償的事宜呢?”秘書說話的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後語,而且漏洞百出。
傅九恒和時笙對了一個眼神,這個秘書可疑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傅九恒記得冇有錯的話,這個秘書是這個月纔剛剛入職的,現在還是在試用期,月初入職,現在隻不過是過了一週的時間而已。
“我就是覺得如果這件事情爆出去的話,對您的影響肯定是有的,而且還會影響到公司的市值才建議這件事情大事化小的處理。”秘書的語氣有些緊張不安了,她似乎很害怕傅九恒會看穿她。
但是傅九恒年紀雖輕,他智商超高,小小年紀就是醫學天才,現在更有了自己的公司,目光獨到老辣。
她這些小伎倆根本就無法逃過傅九恒的眼睛。
“你好好的呆在總統套間裡,不要破壞現場,我現在就過來。”傅九恒輕輕地拍了拍時笙的手,這件事情既然是由他引起的,傅九恒必須要妥善的解決這件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傅九恒頭腦裡很快就回想起關於這個秘書所有的詳細資料。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解決這個事情?”時笙想要回家傅九恒的身邊,他們兩個人乾和好。
傅九恒不希望時笙捲進這次的事情,他更害怕看到王朝鈺那張和她相似的臉時,會勾起她不好的記憶。
但是時笙執著要跟在傅九恒身邊,他們兩個人是夫妻,雖然還冇有舉行婚禮,但是要同甘共苦。
“我真是說不過你,那麼就一起過去吧。”傅九恒這次冇有讓司機開車把他們送過去,他要親自過去,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個秘書是不是叫王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