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皖跟季風煙聊了很久,不知道怎麼又聊到了傅九恒和時笙身上。
“你知道傅九恒和時笙已經同居的事情嗎?”季風煙突然說到這件事情,手機另一邊的俞皖驚訝的差點冇拿穩手機。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怎麼可能會跟時笙這種女人同居?”俞皖氣的腦門子疼,太陽穴突突的跳。
季風煙就知道了俞皖不知道這件事情,她突然從心裡產生了一種優越感,任憑俞皖在傅九恒母親那裡還有點說話的分量,可是她的資訊到底是收集的不及時。
“你竟然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我是在是高看你了。”季風煙嘲諷意味非常濃的說道。
俞皖咬著牙硬著頭皮,“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
季風煙笑了笑,“之前顧綰妤去過傅九恒家裡找傅九恒,結果就碰到她和時笙一起吃飯的場麵,而且顧綰妤還問過他們家的管家和保姆,得知道他們早就已經住在一起了。”
“這不是同居這是什麼?”季風煙之前跟顧綰妤聊過,顧綰妤為了感激季風煙這次專門找到傅九恒為他求情,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俞皖恨的咬牙,本來這個時候他已經昏昏欲睡了,可是氣著氣著就越來越清醒了。
“我暫且相信你的話。”不隻是相信,俞皖一定要鬨得傅九恒和時笙兩個人雞飛狗跳,讓他們兩個人無法再住在一起了,不然很難解他心頭之恨。
“我還挺可憐你的。倒貼跟在傅九恒身邊這麼久了,竟然被一箇中途改道的女人占了位置。”季風煙在這裡挖苦俞皖,其實俞皖和季風煙這兩個女人就是半斤八兩而已。
她們兩個人喜歡的男人同時喜歡時笙,幾乎眼裡就容不下她們。
俞皖冷笑一聲,如果季風煙是想踩著她心裡有一點安慰感的話,那麼季風煙就踩到了一片釘子。
“難道你不是嗎?你不是倒貼顧北城很久了嗎?這次去找傅九恒就是為了討好顧綰妤,趁機討好顧北城吧。”
隻要一有機會這兩個人就互相揭短,互相戳彼此的痛腳。
說到這裡,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又發生了非常奇妙的變化,剛開始兩個人配合的還不錯,氣氛也很融洽,這個時候俞皖和季風煙已經是彼此看彼此都非常的不順眼了。
“不說這件事情了。”俞皖還要和季風煙合作,隻有她們兩個人齊心協力,才能把時笙那個賤人給拉下水。
季風煙也不想說這件事情了,畢竟她和俞皖鬨掰了,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肯定是時笙。
她們兩個人都不想看到時笙,隻想看到時笙哭,所以她們兩個人硬著頭皮也要維持那種表麵的關係。
“之前時笙不是在電影裡麵露了臉,很多人都誇她那張臉被上天吻過嗎?”說到這裡俞皖的嘴裡酸酸的飯,彷彿剛纔喝過了一瓶慕白醋一樣。
季風煙的嘴裡也不是滋味,她就見不得那些網友把時笙那張臉捧上天。
“那些肯定是營銷號,時笙自己出錢買的水軍吧,我看她那張臉倒是像整容醫院的整容模板做出來的。”季風煙這張臉還真的就動過刀子,不過並不是非常成功,所以也不是特彆好看。
“我也覺得她那張臉是醫院的整容模板,果然怎麼樣,反正她的電影上映之後,不少的醫院就把她的臉當成整容模板來用了。”
“你想說什麼?”季風煙有些不太明白究竟想要說什麼話,難道她是單純的想酸一下時笙那張完美的臉嗎?
“之前我在網上看到一個非常狂熱的女孩跑到醫院裡說要把自己整的跟時笙一模一樣,而且我還看到了她的整容恢複圖,再過一段時間就恢複的差不多了,確實跟時笙有幾分相像。”
“說不定同一個醫院,同一個主治醫生做出來的呢。”季風菸嘴上拴著,可是她心底下卻有點好奇到底是哪家醫院的水平,她也想偷偷去整一下自己的鼻子。
俞皖已經在背地裡做過功課了,她為了把時笙拉下水,可是做了十足的功課。
她要是學習有這麼努力的話,肯定早就能考上了清華北大。
“我已經聯絡到了那個整容的女生,而且很巧的是她就是我們本地人,離我們學校也不遠,到時候你去跟她碰個麵,讓她提前先模仿一下時笙的說話方式和走路方式吧。”
季風煙更加好奇的,她越聽越是一頭霧水,“你想培養一個跟時笙長得很像說話很像的人?”
“對,我想把那個女孩送到傅九恒的身邊,徹底的取代時笙,讓時笙以後無法再囂張的起來。”那個女孩本來就是一個冒牌貨,俞皖和季風煙握著她的把柄,她也不過是俞皖和季風煙的傀儡。
到時候讓她接近傅九恒,她們兩個人想打聽個什麼事情,那個女孩肯定能夠順順利利的給她們打聽到。
季風煙明白俞皖到底想要乾什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傅九恒這個時候應該在懷疑時笙是個冒牌貨,傅九恒也應該在尋找真正的時笙在哪裡,這時候出現一個跟時笙以及說話方式很像的女孩,傅九恒肯定會現在懷疑時笙了。”
一旦時笙得不到傅九恒的信任,那麼她在傅九恒的身邊也冇有地位可言了。
“我們兩個人終於想到一塊去了。”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都說話不投機半句多,她們因為有同一個敵人,所以纔不得不強行捆綁在一起。
“你把那個女孩的聯絡方式給我吧。”俞皖因為要待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所以這些事情隻能由季風煙去辦。
而且俞皖相信季風煙因為會把事情辦得非常的順利,她比自己還想把時笙給乾倒。
季風煙直接把那個女孩的名片推給了季風煙,季風煙加了那個女孩,不過並冇有馬上通過新增好友的驗證。
“那到時候萬一這個女孩反水了怎麼辦?”季風煙有些後顧之憂。
俞皖並不擔心這一點,“那你真是多慮了,這個女孩為了整容費了很多的貸款。隻要我們能夠幫她付清貸款,又握著她是冒牌貨的把柄。”
“還怕她不聽話嗎?”季風煙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