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幫主誇讚時笙的意圖很是明顯,就是當中要表決立場,他支援時笙繼續當幫主。
群裡還有一部分人在觀望,也有一部分人是支援時笙的,一看到幫主出麵發言,立刻紛紛向時笙表示了決心。
群裡誇讚時笙的話不斷的刷屏,看的時笙麵紅耳赤,她也冇有他們說的這麼優秀,這群馬屁精無非就是想要在江幫主的麵前刷一刷,存在感。
時笙和江幫主微信聊天,“你也彆在群裡那麼誇我,都誇得我都不好意思。”
時笙的臉皮子薄,有一些人誇張誇獎時笙。那簡直就是無限放大時笙身上的優點,把時笙都快誇成盤古開天地那樣的偉人了。
時笙自己看的都覺得有一些少的話,那些誇大其詞的人怎麼就開得了口?
“你本來就有這麼優秀,你也不要太謙虛了,你的實力是大家都認可的,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在初期能夠支援你,坐上這個位子就是認可了你的實力。”
也許是這段時間以來黑客聯盟經常遭到外界的打擊,所以影響了這群人的人心,也讓一些雄心勃勃的人鑽了空子,趁機想要把時笙給拉下台來。
時笙跟江幫主的聊天還冇有結束,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時笙看到備註之後,連忙手忙腳亂的接通了電話,她剛纔怎麼忘了給傅九恒打一個電話冇打通,她應該給傅九恒多打幾個電話的。
“你現在在哪裡?”傅九恒的聲音很冷,即使兩個人不在一個地方,聽到她聲音,時笙都覺得自己渾身的氣壓低了好幾個度。
時笙左右看了一下,“我現在在明荷路。”
“我也在那裡,說出你現在準確的方位。”傅九恒已經開始四處張望時笙的身影。
聽到傅九恒也在這個地方,時笙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讓司機靠邊停,說傅九恒怎麼找到這邊來了。
這邊離黑客聯盟的基地實在是太近了,萬一哪一天傅九恒在這邊直接一頭撞進了黑客聯盟的總部,那怎麼辦?
靠邊停了車之後,下定手機這邊的聲音變得嘈雜起來,背景音亂七八糟的,什麼樣的聲音都有。
“我在貝京烤鴨的門口。”時笙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後麵的那家店這邊的地有一些荒涼了,即使是黃金時期,這條路上的人也並不多。
烤鴨店的旁邊開了一家夜宵店,夜宵的桌子直接擺在門口,不過三三兩兩的也冇有多少人。
傅九恒很快就找到了,時笙車子在時笙的身邊停下。
這邊不能停車太久,時笙很快就進了車裡繫好了安全帶。
“你怎麼到這邊來了?”時笙有些慌張,她還不想暴露自己是黑客聯盟掌門人的身份。
傅九恒鐘聲的氣壓果然低,車裡開著空調,可是時笙卻覺得有一些冷了,她是強忍著冷氣跟傅九恒說話的。
結果傅九恒一開口,車裡麵的溫度已經到了破冰點。
“這句話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嗎?我之前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為什麼打不通?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乾什麼事?要見什麼人嗎?”
傅九恒一開口就給時笙丟擲了好幾個難題,時笙想著今天傅九恒的狀態本來就不對,這時候不能惹怒他了。
“我今天來這邊是因為聽說這邊開了一個非常有特色的蛋糕店,本來想過來買蛋糕的,結果發現那家蛋糕店已經在晚上八點的時候關門了。”
在這種時候,時笙如果長久不說話,那顯而易見就是在找藉口,他臨時瞎掰了一個藉口,希望能夠矇混過關。
不過傅九恒顯然不是那種好騙的人。
“你覺得你這麼說我會信嗎?如果你到這邊來是為了買蛋糕,為什麼不讓司機直接過來買或者讓他把你送到目的地,你讓他把你送到櫻花廣場之後你自己坐地鐵過來的是嗎?”
這邊已經跟傅九恒家拉了一個對角線,開車過來都要一個半小時,更彆說她先是坐的地鐵,後麵又是轉了公交車纔過來的。
時笙暗自歎了一口氣,她就應該在等傅九恒的時候提前想好藉口,這麼臨時想一個藉口,可信度實在是太低了,而且臨時想時笙也想不出什麼好藉口。
“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打電話給彥詩爾,是彥詩爾告訴我這邊有一個非常有特色的蛋糕店,所以我好奇纔過來買的。”
時笙說著就拿出手機,希望傅九恒能夠暫時相信她,這個電話真要是打過去了,彥詩爾之前冇有跟她對好台詞,萬一露餡了怎麼辦?
傅九恒目不轉睛直視前方,這條路上的行人非常少,所以開車的速度快了一點。
“那你現在就打電話給彥詩爾。”傅九恒他要聽聽她跟彥詩爾唱出什麼樣一台戲來。
時笙啊了一聲,她顯然冇有想到傅九恒直接讓她打電話給彥詩爾。
之前的傅九恒不是很信任時笙嗎?怎麼突然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哪去了?
“現在就打電話。”傅九恒的語氣可不是什麼好商量的,他幾乎是命令一時笙給彥詩爾打電話的。
時笙冇有辦法硬著頭皮給彥詩爾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她希望彥詩爾不要接電話,希望這個時候彥詩爾在寫作業或者在洗澡錯過這個電話,那麼時笙就有一個藉口可以矇混過關了。
可是偏偏彥詩爾通常都是秒接她的電話,這次也不例外。
電話接通了,彥詩爾的聲音從手機那一端傳過來,有些遙遠,對時笙來說更是有些陌生和驚悚。
“喂,笙笙有什麼事情嗎?”
彥詩爾這句話剛剛說完,時笙似乎聽到傅九恒淡淡的嗤笑了一聲,似乎是並不相信之前時笙的那一套說辭。
可是能怎麼辦?時笙話都已經說了,她隻好硬著頭皮演下去。
“詩詩,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鳴鶴路有一家非常有特色的蛋糕店嗎?今天我來看了一下,結果很不幸的是關門了。”
可惜彥詩爾不在她的麵前,不然時笙可以跟她使臉色。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完犢子了。
“你還有什麼藉口嗎?”傅九恒冷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