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醫院,你好好的呆在家裡。”傅九恒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準備起身去醫院。
司機那邊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時笙連忙穿上拖鞋跟了出去。
傅九恒果然怪怪的,他從來都不會對俞皖的事情這麼上心。
時笙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幾步之後,挽住了他的手,“你又不是俞皖的監護人,不如打個電話給她父母,讓他們趕去醫院一趟吧。”
其實時笙這個意見比較中肯,時笙可是傅九恒的未婚夫,現在他為了另一個對她有想法的女人急匆匆的跑去醫院,這叫是什麼事?
時笙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的頭頂有一個綠色的光環在發出微弱的光芒。
“隻不過是簽一個字而已,這件事情很簡單不麻煩的。”傅九恒淡淡的看著時笙。
如果是以前時笙這麼勸傅九恒的話,傅九恒肯定會拒絕這件事情的。
可是今天傅九恒竟然拒絕了時笙的建議,時笙也不是說嫉妒俞皖,而是事實本來如此,傅九恒隻不過是一個認識俞皖的人去給他簽字,單下手術風險確實有些不太好。
“那你快去快回,晚上想吃什麼?我讓陳姨給你做。”時笙悻悻的放下了傅九恒的手。
傅九恒察覺到了她這一番小小的舉動,“你晚上一個人吃吧,今天這場手術可能會維持的時間比較久,我回來的可能也會晚一點。”
傅九恒一邊進入車子裡,一邊跟時笙說話,“晚上你就不用等我了。”
然後車子就發動離開了,留下時笙一個人站在原地。
時笙怎麼感覺自己頭頂的綠色關懷發出來的光芒越來越強烈了,她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也越加的濃鬱。
難道顧綰妤說中了傅九恒對時笙隻不過是一時的興趣而已,現在新鮮感過了,他就對時笙更加冷漠了。
可是如果冇有前一世的事情,時笙也不會這麼堅定的投入傅九恒的懷抱,時笙很快就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她在想什麼呢?她一定要相信傅九恒纔對。
時笙一邊打消自己心裡的想法,一邊自我安慰。
她看著車子駛出了視野,才緩緩的轉過頭,回到客廳她也不想吃東西了,也不想看時尚雜誌,就一個人發呆的坐在那裡。
俞皖出了車禍,現在生命危在旦夕,醫生隻能聯絡到傅九恒,傅九恒為了救人急匆匆的趕去,也說不出來有什麼錯誤。
不管怎麼說,俞皖也算是一條人命,而且還是傅九恒認識的人。
更何況俞皖的傅九恒一片情深,失戀了傅九恒這麼多年。
想到最後一件事情,時笙的心有一些麻木,就是這樣一個人,傅九恒應該跟她劃清界限纔對。
更何況這彆墅區離市中心本來就比較遠,趕過去的話也要浪費四十分鐘。
還不如打電話給她的父母,她的父母就在市中心,趕過去的話說不定十幾分鐘就能搞定。
時笙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傅九恒的想法越來越是想不透了。
傅九恒趕到醫院的時候,俞皖那邊還冇有進手術室。
“傅先生,病人說想要見你一麵。”醫生跟傅九恒說。
傅九恒筆下遊龍走鳳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之後便進了病房俞皖也巴巴的看著傅九恒,就像是盼望自己的老公一樣。
“我終於等到你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為什麼非要見到你?因為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我不想讓你矇在鼓裏。”
俞皖說的自己的眼淚都流下來了,不知道她為什麼感動成這個樣子,還是因為她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疼的自然而然的流下了生理淚水。
傅九恒眉頭一條,她隱約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時笙有關,季風煙就已經找到他的辦公室,跟他說的那件事情。
“能不能麻煩你們幾個先出去一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俞皖婆婆媽媽的擦著自己的淚水之後,才讓醫生護士都出去了。
明明她的生命已經危在旦夕,每一分鐘對她來說都是生命的機會,要是再這麼拖下去的話,可能她的腿就要廢了。
可是她偏要等到所有人都出去,而且關上了門之後,她纔跟傅九恒說話之前,兩隻眼睛裡麵蓄滿了淚水。
“你一定要小心時笙,不然很有可能你的下場比我還要慘。”她說的跟真的一樣,說完之後還抬起手來抹了抹自己的淚水。
看樣子之前應該哭,她的眼睛有些腫腫的跟胡桃殼一樣。
果然是跟時笙有關的事情,傅九恒的眉頭皺得更緊。
“你出車禍這件事情跟時笙有什麼關係?”時笙今天一天都待在彆墅裡麵,這件事情都有保姆和管家可以作證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了車禍的原因,俞皖的演技大爆發,說掉淚就能掉眼淚,她嗚咽的開口說話,“因為我發現了時笙的秘密,所以她想要滅我的口,可想而知這是一個心腸多麼歹毒的女人,她的手段實在是太狠了,有這樣一個女人留在你的身邊,我實在是太不放心了。”
“什麼秘密?”傅九恒往前走了一步,他漆黑的眸子裡麵讓人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
俞皖不敢直視傅九恒的目光,他嚥了一口口水纔想到之前和顧綰妤季風煙商量的話。
“你有冇有聽說過狸貓換太子的故事,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要不然的話時笙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俞皖一邊哭一邊說。
她哭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傅九恒有些不耐煩的讓她不要再哭了。
俞皖不敢再掉眼淚,隻能默默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強忍著淚水,淚水流下來。
實在是太疼了,被車子這麼一撞,她全身的骨頭架都要被拆散了。
俞皖跟季風煙說的事情應該是同一件事情,難道時笙真的被調包了?
“顧綰妤掉下樓梯這件事情難道?”傅九恒並不是在問俞皖,而是在做一個假設。
“對,顧綰妤第一個發現時笙的秘密,然後被時笙威脅,推下樓梯還被栽贓的人,時笙的手段太高明瞭。”
俞皖表演的一提到時笙的名字,渾身就害怕得發抖。
看著讓人還挺有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