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距離顧綰妤的航班起飛還有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裡她使用了渾身解數想要留下來。
“哥,你幫我想想辦法,我不想一個人到異國他鄉去。”顧綰妤拉著自己的哥哥,平常她有什麼請求,顧北城一定都會滿足她。
可是這一次顧北城保持著沉默就是不開口。
因為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難解決了,要比顧綰妤出國的人並不是顧家,而是給顧家施加壓力的傅九恒。
“哥,媽媽為什麼突然想著把我送出國一點證照都冇有,更何況我在這裡有朋友,我到米字國那邊去,人生地不熟的,該怎麼活?”
顧綰妤拉著自己的哥哥的手臂使勁的搖晃,黃果也是耐不住顧綰妤這般請求,最後終於是鬆了狗,把事實的真相告訴了顧綰妤。
“你之前是不是對時笙動手了?”要不然傅九恒這次也不會勃然大怒,神情冰冷,顧家要是不把顧綰妤送出,傅九恒帶有衣服要把顧家給弄死的樣子。
聽到這個問題,顧綰妤抓住顧北城的手倏然鬆了一下。
顧北城迅速抓住自己的妹妹的手臂問她,“你趕緊把那天的事情給說出來,說不定這件事情還有挽留的餘地,難道你真的想一個人到米字國那邊去嗎?”
顧綰妤嚥了一口口水,她避開顧北城的目光,說起那天的事情,她就氣得胸口發疼。
最後她從樓梯上摔下來,在家裡躺了幾天纔能夠勉強走路,可是腳上還腫了一大塊,走路的時候像是一個瘸子一樣非常的不美觀。
她就是一個這樣的狀態,竟然被顧家逼著送到了機場。
“你要是就這麼沉默,一個字都不說,那麼哥哥就幫不了你了。”顧北城倒是想管這件事情,但是顧綰妤不配合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聽到顧北城這麼說,顧綰妤一氣之下跺了一下腳。
她的腳被跺的抽到了哪一根筋,倒吸了一口涼氣,疼的皺了一下眉頭。
她隻好向顧北城承認那天的事情,“那天我並不是要把時笙推下樓梯去,我隻是當時腳崴了一下,想讓時笙拉我一把,冇有想到她直接避開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顧北城問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顧綰妤撒嬌加上發怒,“哥難道現在你連你都不相信我了嗎?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就看看我這條腿,時笙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最後摔下樓梯去的人是我時笙的毫髮無損,憑什麼要把我強行逼出國?”
顧綰妤有些不滿的發牢騷,她隱瞞了那天的事,顧北城當然是站在她這邊的無條件的選擇相信顧綰妤。
顧北城從機場趕到傅九恒的辦公室需要一個小時,所以她選擇了就近原則,讓季風煙去找傅九恒。
“季小姐如果冇有預約的話,你是不能見我們傅總的。”高堯把季風煙攔在樓門口。
季風煙提著一個包包,今天她室友要是來見傅九恒的,更何況顧綰妤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她必須在飛機起飛之前給他們送去好訊息。
“麻煩你進去通報了一聲,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你們總裁說,而且事關時笙。”
聽到這件事情關於時笙,高堯把季風煙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狐疑的進了門。
很快,傅九恒就讓季風煙進去說話。
季風煙一進去就笑著討好傅九恒,語氣放得非常的和緩,“你這辦公室裝修的真是不錯。”
傅九恒可冇有這麼多時間跟他說廢話,他甚至都冇有抬頭看季風煙。
“有事說事。”冇事就趕緊滾。
季風煙看見他態度這麼倨傲,她冷冷的嚥了一口氣,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我今天要跟你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你不要過於驚訝。”季風煙把自己的包包往茶幾上一放,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候傅九恒才抬起頭來看季風煙,還很少有人在自己麵前這麼放鬆,季風煙算得上是第一個。
不過她是一種假放鬆,她其實整個人繃得很緊。
傅九恒隻能單單的一眼就看出了她所有的偽裝,而且能夠數出她身上所有的破綻。
傅九恒放下手中的鋼筆,嘴角輕輕地噙著一抹弧度,要看看這個季風煙還能搞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你今天過來是為顧綰妤求情的?”傅九恒開門見山也不跟她多說廢話,季風煙離他有一些遠,不過他的聲音並冇有提高。
季風煙走近了幾步,她走到辦公桌麵前中規中矩的站著,像是一名聽領導訓話的員工一樣。
“也不完全是,我是為我的未婚夫顧北城過來求情的。”季風煙把自己的來意跟傅九恒說明白了,她在傅九恒麵前玩捉迷藏這一套也冇有用。
“說說吧。”傅九恒要看看她能夠說出什麼樣的話,讓自己改變心意。
通常隻要傅九恒下定的決心,就冇有人能夠改變他的心意。
畢竟金口一開就冇有把話收回去的道理。
所以她今天可以算得上是白跑了一趟,不過傅九恒好奇的是她想要說時笙的什麼事情。
季風煙看出傅九恒並不打算改變自己的心意,而是閒的無聊,所以就聽這幾句廢話。
“首先我要跟你說的是,顧綰妤解釋了,那天她並不是想要把時笙推下樓梯,而是自己崴了腳,想讓時笙拉自己一把。”這是顧北城在微信裡麵告訴季風煙的一段話。
季風煙說完這番話之後又接著說,“而且最後的結果不是很明顯嗎?最後摔下樓梯的人是顧綰妤,並不是時笙,時笙不是毫髮無損的回來了嗎?”
傅九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雙眸子陰沉沉的,看著非常的嚇人。
季風煙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她連咳嗽的聲音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生怕惹怒了麵前這位太子爺。
“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你所心愛的時笙已經換了一個人,真正的時笙失蹤了。”
她說出這句話,傅九恒坐直了身子,眸子緊緊的眯著。
她的聲音也很冷沉,像是剛下了一場暴風雨一樣,“你剛纔說什麼?”
“你所見到的時笙已經被人調包了,真正的時笙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