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間。”
方亭,竟然這麼恨。
水龍頭的水聲潺潺作響,安一寧鞠了一捧水覆在臉上,口上下起伏,小腹又開始作痛。
看過醫生,醫生說這是創傷後癥,是心病,無法治。
真沒用。
——“我的忌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在我麵前提起安一寧這個名字。”
恨,就恨吧。
隻是沒想到剛出門,一個大力,整個人都被在了墻上,隨即脖子被一雙溫熱的手,的扼住。
“安一寧,七年了,你讓我好找。”
安一寧一,仰頭和方亭四目相對,七年前記憶的碎片在腦子裡相互織,猶如泄洪一般傾瀉而出。
正如電視劇那般,兩人份的差異,讓安一寧不被方家接,二十一歲的方亭放棄了方家的繼承權公然帶離開家門。
如果不是那一場意外的車禍……
方亭的聲音啐毒,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順著蒼白的臉向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直到,我看到你的流產單據。”
這七年,方亭過的很好。
不需要為了生活奔波,更不需要為了一點工資看人眼,沒有了自己這個拖累,他能夠站在世界的頂端俯瞰眾人。
一句話,徹底惹怒了方亭。
“這就是你的解釋?你承認了?”
隻要解釋,自己可以原諒。
安一寧毫沒有顧忌脖子上扣的大手,掀眸,回道:“方亭,事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橋歸橋,路歸路了。”
方亭如冰的臉上難得裂,上下牙床咬合在一起,如鷹隼的眸子裡滿是狠,一把甩開眼前的人,吐出了兩個最不堪的字眼——“賤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