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笙離開商場,沒想到他們的老公便已經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了門口。
安一寧和秦笙對視一眼,臉上劃過一道無奈,這兩個人真的是片刻都不鬆懈,無奈一笑,轉回到了各自的車上。
安一寧剛上車,方亭便一本正經的說道,指了指自己的傷口——“癒合了。”
安一寧知道,方亭這麼說是害怕自己唸叨,可是看著這張俊無儔的臉,目和了幾分,靠近了他的口,輕聲道:“會讓人擔心的。”
安一寧輕嘆了一聲,埋在他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闔目養神。
……
“方亭,你累不累?”
“困了?”
安一寧挑眉,盯著方亭的俊臉許久,心裡湧起一道莫名的狐疑,這覺就像是被人盯上了,有一種,溫水煮青蛙的詭異。
安一寧慢吞吞的爬上床,因為這一段時間兩個人相擁眠,已經習慣了方亭的懷抱,本沒有多想。
安一寧被盯得一,吞嚥了一聲,驀得響起了什麼,翻跪在了床上,輕聲道:“對了,閉上眼睛。”
方亭一頓,隨即坐了起來,挑了挑眉。
方亭隨即闔目。
明明是個男人,可是比皮都要好,卻不顯娘氣,反而讓人心跳加速……
方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垂眸,看到安一寧手裡開啟的盒子,黑眸難得出現幾分復雜和幽深……
安一寧說到當年的事,還有些抖,小心翼翼從盒子裡拿出了男戒,語氣多了幾分忐忑——“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驀得方亭將安一寧摟進了懷裡,雙臂收,彷彿重新獲得了他的寶貝一般,語氣難得深沉——“我也很慶幸,失而復得。”
“我……”
重新遇到你。
方亭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語氣充滿磁,帶著。
方亭倒是怡然自得,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細長白皙,帶著薄繭,好看極了。
直到套上,安一寧竟然覺得額際泌起幾分薄汗,輕了一聲,輕聲道:“我帶好了。”
方亭輕聲道,戴好戒指的那隻手,緩緩地環住了的纖腰,不著痕跡間已經將低,撲麵而來的灼熱,讓安一寧渾發燙。
雖然他們曾經做過很親的事,可是此刻……
安一寧做好了準備,可是過了七年,依舊,下意識閉上眼睛,雙手抵在方亭的口,口上下起伏——“方亭,我……”
方亭輕聲道,單手覆上了的眼睛,溫的聲音給人一種莫名的安……
當年,方亭也是這麼說的。
“你這個流氓……”
當年他說讓別怕,可是後來的事兒,本沒管……
當年兩個人都是初次,結果過程不忍目睹,雖然後麵漸佳境,但是安一寧對第一次總是“印象深刻”。
“……”
驀得,方亭低了子,將懷裡的人桎梏在下,咬牙道:“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安一寧心裡一“咯噔”,沒想到自己這一句,竟然會起到這樣的效果,忙不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你,你傷不是還沒好嗎……怕你……”
“這不是七年……不是!”安一寧話音未落,便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覺到拿到火熱越發的迫,腦子裡驀得劃過三個字——完蛋了。
安一寧越說越,最後,方亭直接以吻封緘。
……
因為他會證明,男人沒有“不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