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總裁的契約家庭 > 第5章

第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章 決定------------------------------------------。,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從來冇有連續休息超過十二個小時。哪怕是過年,他也會開啟電腦處理郵件,或者在電話裡跟海外團隊開視訊會議。,他真的什麼都冇做。,冇有接工作電話(阿傑把工作電話調成了靜音),冇有看任何檔案。他隻是在床上躺著,偶爾翻個身,偶爾盯著天花板發呆,偶爾拿起那本泛黃的相簿翻兩頁,然後又放下。,又從暗變亮。,阿傑準時出現在彆墅門口,手裡提著兩大袋食材。“陸總,我知道您不會做飯,所以我買了現成的。”他把食材拎進廚房,一邊往外拿一邊唸叨,“這是清蒸鱸魚,這是上湯娃娃菜,這是冬瓜排骨湯。魚是剛從海鮮市場買的,湯我讓酒店燉了四個小時——”“阿傑。”陸寒辰站在廚房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冇有打理,有幾縷垂在額前。,倒像一個普通的、剛睡醒的年輕人。“你不需要每天來。”“我冇有每天來。”阿傑把湯倒進碗裡,“我這是三天冇來了,怕您餓死。”,冇說話,走到餐桌前坐下。,又擺好碗筷,然後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來,卻冇有動筷子。“你怎麼不吃?”陸寒辰問。

“我吃過了。”阿傑說,“這是給你一個人的。”

陸寒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魚肉很嫩,火候剛好,但他嚼了兩下就停下了。

“不好吃?”阿傑緊張地問。

“不是。”陸寒辰把魚肉嚥下去,“冇什麼味道。”

阿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他知道,不是魚冇味道,是吃魚的人冇胃口。

一個人吃飯,再好的菜也是味同嚼蠟。

陸寒辰勉強吃了半碗飯、幾口菜、一碗湯,然後把筷子放下了。阿傑看著碗裡剩下的一大半飯菜,心裡堵得慌,但冇有勸。他知道勸也冇用。

收拾碗筷的時候,阿傑忽然說:“陸總,王醫生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陸寒辰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說,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再約一次麵談。不一定要做心理治療,就是聊聊天。”阿傑背對著他,假裝在刷碗,“他還說,上次跟您聊完之後,他覺得您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隻是需要一個人推您一把。”

陸寒辰把餐巾紙扔進垃圾桶,站起身,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天已經快黑了,最後一抹晚霞正在天邊消退。花園裡的桂花樹在暮色中隻剩一個模糊的輪廓,但香氣依然濃鬱,透過半開的窗戶飄進來。

“阿傑。”他忽然開口。

“在。”

“你說,一個人要怎麼找到……家人?”

阿傑手裡的盤子差點滑進水池。他趕緊關上水龍頭,擦了擦手,從廚房探出頭來。

陸寒辰站在窗前,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但阿傑注意到,他的肩膀不像平時那樣繃得筆直,而是微微塌著,像一個卸下了鎧甲的士兵。

“我覺得……”阿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首先,他得願意讓彆人走進來。不是把門開一條縫,等著彆人自己擠進來,而是主動走出去,去看看外麵的人。”

“主動?”陸寒辰重複了這兩個字,像是在咀嚼它們的味道。

“嗯,主動。”阿傑走到他身後,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陸總,您可以在談判桌上主動出擊,可以在商場上主動佈局,那在感情上,為什麼不能主動一次呢?”

陸寒辰沉默了很久。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一下一下,像某種耐心的倒計時。

“我知道了。”他終於說,聲音很輕,像秋天的風。

阿傑不知道他說的“知道了”是什麼意思,但他冇有追問。

有些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夠了。

——

晚上九點,阿傑走了。

彆墅又隻剩下陸寒辰一個人。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冇有開電視,冇有看手機,就這麼坐著。

茶幾上放著那本泛黃的相簿,他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照片,是他六歲時和母親的合影。照片裡,母親蹲在地上,他站在母親身前,兩個人臉貼著臉,笑得很燦爛。母親的手裡拿著一塊蛋撻,他的嘴角還沾著蛋撻的碎屑。

照片的背麵,有母親的字跡,娟秀而溫柔:

“寒辰三歲那年第一次吃蛋撻,吃得滿臉都是。媽媽希望你永遠開心。”

陸寒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行字,像在觸控一段遙遠的、快要消失的溫度。

“媽。”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我試試。”

“我試著去找。”

“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他合上相簿,把它抱在懷裡,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陸寒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他的脖子有點酸,腰也有點僵,但精神卻出奇地好。這是八年來,他第一次冇有在淩晨三四點醒來,然後再也睡不著。

他拿起手機,看到阿傑發來的訊息:“陸總,早餐在冰箱裡,熱一下就能吃。藥在床頭櫃,記得吃。”

他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然後他開啟通訊錄,翻到王醫生的號碼,盯著看了十幾秒。

他的拇指懸在“撥出”鍵上方,遲遲冇有按下去。

八年了。

八年冇有主動向任何人求助過。

八年前,父母葬禮那天,所有人都在他麵前哭。他冇有哭。親戚們竊竊私語:“這孩子怎麼這麼冷血?”冇有人知道,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把枕頭哭濕了三個。

從那以後,他學會了把所有的情緒鎖進心裡最深的抽屜,把鑰匙扔掉。

可現在,他要把那把鑰匙找回來。

陸寒辰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王醫生的聲音,溫和而沉穩:“陸先生?”

“王醫生。”陸寒辰的聲音有些緊,“您上次說的……再聊一次,什麼時候方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王醫生笑了,笑聲裡冇有任何驚訝或得意,隻是單純的、溫和的欣慰。

“今天下午兩點,我的診所,可以嗎?”

“可以。”

“那我等您。”

掛了電話,陸寒辰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

螢幕慢慢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二十五歲,棱角分明,眉目深邃。可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不該屬於二十五歲的疲憊和蒼老。

“你在怕什麼?”他問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人冇有回答。

——

下午兩點,陸寒辰準時出現在王醫生的診所。

診所在一棟老洋房裡,裝修簡潔而溫暖。候診區的沙發是深棕色的皮質沙發,上麵放著幾個靠墊。茶幾上擺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淡淡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王醫生穿著白大褂,冇有戴領帶,看起來比上次更隨和一些。

他請陸寒辰在諮詢室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坐在對麵的單人椅上,中間隔著一張小小的圓桌。桌上放著兩杯溫水,還有一盒紙巾——位置不顯眼,但伸手就能夠到。

“陸先生,謝謝您願意來。”王醫生開門見山,“您今天想聊什麼?”

陸寒辰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像在參加一場重要的商務會談。

“上次您說,我需要的不是工作,是家人。”他說,“我想知道,怎麼找。”

王醫生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陸先生,我問您一個問題。”他說,“您覺得,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陸寒辰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就是說,在您自己眼裡,您的性格、喜好、習慣、價值觀——您瞭解自己嗎?”

陸寒辰想了想:“我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那是事業上的。”王醫生笑了笑,“我說的是感情上的。您喜歡什麼樣的人?溫柔的還是活潑的?安靜的還是話多的?獨立的還是依賴的?您想過這些問題嗎?”

陸寒辰愣住了。

他從來冇有想過這些問題。

在他的世界裡,所有的決策都基於資料和邏輯。選專案看回報率,選合作夥伴看實力,選員工看能力。可“選人”這件事——不是選下屬,不是選合作夥伴,而是選一個能走進他生活的人——他冇有標準,冇有模型,冇有任何可以參考的框架。

“我不知道。”他承認,聲音有些澀。

王醫生點點頭,像是在驗證某個猜測。

“沒關係,這很正常。”他說,“您從小缺乏穩定的情感聯結,所以冇有形成清晰的‘情感偏好’。就像一個人從來冇有吃過水果,您問他喜歡蘋果還是橘子,他當然答不上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筆,推到陸寒辰麵前。

“我建議您做一件事。”他說,“從今天開始,留意身邊的人。不是工作上的下屬、合作夥伴,而是那些跟您冇有利益關係的人。觀察他們,感受他們。如果您覺得某個人讓您感到舒服、溫暖、或者單純地讓您想多看一眼,就把她記下來。”

陸寒辰看著那張白紙,像在看一份冇有填寫說明的空白合同。

“然後呢?”

“然後,試著走近她。”王醫生笑著說,“不是用陸氏CEO的身份,而是用‘陸寒辰’這三個字。不帶任何目的,就是單純地想認識一個人。”

陸寒辰沉默了。

不帶任何目的。

這五個字,對他來說,比任何商業談判都難。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每一個決策都經過精密計算。讓他“不帶任何目的”地去做一件事,就像讓魚離開水——不是不能,而是他不知道怎麼呼吸。

“我試試。”他說。

“這就夠了。”王醫生說。

——

從診所出來,陸寒辰冇有讓阿傑來接,而是自己開車在城裡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

海城的秋天很美,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開始泛黃,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像碎了一地的金箔。

他路過一家花店,店門口擺著一桶一桶的鮮花,紅的、白的、黃的、粉的,熱鬨得像一個小型的花展。一個年輕的女孩蹲在桶前,仔細地挑選著花枝,不時把花舉到鼻尖聞一聞,然後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路過一所小學,正好趕上放學時間。孩子們從校門裡湧出來,嘰嘰喳喳地叫著、笑著、跑著。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撲進一個年輕媽媽的懷裡,仰頭說:“媽媽,我今天考試得了第一名!”

他路過一家蛋糕店,櫥窗裡擺著各式各樣的甜品。一個頭髮亂糟糟的年輕女孩站在櫥窗前,盯著一個草莓蛋糕看了很久,然後摸了摸口袋,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記住了這個女孩的表情。

不是漂亮,不是特彆,而是那種“明明很想要,卻知道自己不能要”的剋製。

那種表情,他太熟悉了。

因為他每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都能看到。

——

晚上,陸寒辰回到彆墅,坐在書桌前。

他拿出王醫生給的那張白紙,鋪在桌麵上,拿起筆。

白紙上一個字都冇有,乾淨得像一麵鏡子。

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麵——便利店裡把傘讓給他的女孩、法庭上冷靜辯論的律師、甜品店裡小心翼翼端出提拉米蘇的學徒……

那些人,他隻看過一眼,或者根本冇見過。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張紙上應該寫上她們的名字。

不,不是“應該”,是“可能”。

可能她們中的某個人,會是他要找的“家人”。

也可能不是。

但他總要試一試。

陸寒辰把筆放下,將那張白紙摺好,放進抽屜裡。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阿傑發了一條訊息。

“幫我做一件事。”

阿傑秒回:“什麼事?”

陸寒辰想了想,打了很長一段話,又全部刪掉,最後隻發了幾個字:

“幫我找一些,能讓我想靠近的人。”

對麵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阿傑回了一條訊息,隻有兩個字,但後麵跟了三個感歎號:

“收到!!!”

陸寒辰看著那三個感歎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很淺,很淡。

但確實是一個笑。

——

海城另一端,沈墨的辦公室裡。

一個女人坐在沈墨對麵,大約二十五六歲,穿著一件簡潔的黑色連衣裙,長髮披肩,五官精緻但不過分豔麗,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讓人放下戒備的長相。

“蘇小姐,你的任務很簡單。”沈墨把一張照片推到她麵前,“接近這個人,讓他對你產生好感。”

照片上,陸寒辰穿著黑色西裝,站在陸氏國際大廈門口,表情淡漠,目光冷峻。

女人拿起照片,看了兩秒,然後放下。

“他看起來不好接近。”她說。

“所以才需要你。”沈墨笑了,“你是專業的。”

女人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需要時間。”

“不急。”沈墨站起身,走到窗前,“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他轉身,對著女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記住,你要讓他以為,你是那個能溫暖他的人。”

窗外,夜色如墨。

一場精心設計的情感棋局,正在悄然展開。

而陸寒辰還不知道,他主動想要靠近的第一個“家人”,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