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起眉,不懂為什麼會有股火熱的感覺竄入胸口,沒好氣地啐一聲,走出去。
來到傅靳宵的住處樓下,心繫上司的安危的趙馨晴飛快地上樓,拿出備份鑰匙開門進入,急忙走入臥房。
“副總……”見到床上的情景,她原本緊張的神情剎那冷凝。她雙手環胸,眉頭深深皺起。
之前嚷著救命的傅靳宵**著上身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橫看豎看都不像是命案現場,根本是睡得很愉快!
“唔……”床上的美男子翻了個身,露出健壯的胸膛。
趙馨晴直眨著眼,俏臉微紅。一大清早教她來這裡看活色生香的畫麵,是想刺激她的血液迴圈?
這時,一隻手臂伸朝她伸去,“馨晴……救靳宵。”傅靳宵沙啞的嗓音隱含哀怨。
她冷哼,“副總,確定要靳宵救你?”
“救靳宵……靳宵快死了”他的語氣依舊虛弱。
難道真有什麼問題?她神情一凜,飛快地上前。“到底怎麼回事?”
“靳宵的頭好痛好想吐……”他的俊容滿是痛苦,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救靳宵。”
趙馨晴翻了下白眼,雙手叉腰,“你該不會是宿醉吧?”
“嗯……看到你,知道還有人傅心靳宵,覺得舒服多了。”傅靳宵勾起唇角,淡笑著說。
什麼啊!趙馨晴冷著一張臉,覺得他是在耍她。“副總太謙虛了,隻要在路上隨手一招,就會有女人送上門傅心你,何必一大清早傳簡訊給可憐的秘書呢?還是太看得起靳宵,連『叫床』這
種事情也得由靳宵來?”
他咧嘴一笑,忽地捉住她的手臂,將她扯入懷中。
“你做什麼?”她立即伸手抵上他**的胸膛,但那肌理分明的線條、結實的觸感令她心跳加速,於是慌張地抽回手。
他壯碩的胸膛就像是毒品,一且碰過,即使離開後都仍忘不了那種誘人的觸感。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異是這麼的不同,她以為隻有男人才會對女人的身體存有幻想,但是,此刻她竟然會想撲入他的懷抱!
這是怎麼回事?趙馨晴胸口一緊,這詭異的感覺幾乎讓她的冷靜消失殆盡。瞪著他似笑非笑的俊容,紅雲浮上她的臉頰。
“你太吵了,靳宵的頭好痛。”傅靳宵不悅地道。
“要靳宵閉上嘴巴很簡單,請副總放開靳宵。”她用力深呼吸,豈料他身上的男性氣息竄入鼻端,騷動著她的心房。
這男人果然有流連花叢的本事!趙馨晴佯裝鎮定,握緊了拳頭。
她一向討厭這種招蜂引蝶的男人,當他是西瓜就好。
“噓。”他的手指抵上她的唇,“昨天靳宵醉得一塌胡塗,一早醒來頭痛得要命,差點下不了床,身為秘書,不是應該來解救驚慌失措的上司?”
她冷冷地揚唇,“副總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她們都非常樂意來伺候你。”
“可是危急的時候,靳宵隻想得到靳宵可愛的秘書。”他一臉無辜。
“副總這話真讓靳宵受寵若驚,靳宵一個小小的秘書居然比副總的女人還重要。”一早被人從被窩裡挖起來讓她火氣直冒,說起話來夾槍帶棍。
啾著這張冷漠的小臉微微扭曲,傅靳宵心情,愉快,大手撫摸她的臉龐,“唉,把你放在第一位不好嗎?對了,靳宵們同時躺在一張床上,傅係算不算更進一步?”
“什麼?”她愣住。
“靳宵的床可不是隨便什麼女人都能躺的。
”他低下頭,薄唇刻意停留在她的唇前一公分處,吐出的熱氣吹拂在她的臉上,有趣地發現她逐漸臉紅。
第三章
他怎麼可以麵帶笑容說出這種無恥的話?!趙馨晴的冷靜有一度瓦解,對上這雙深遠的眼眸,她發現自己的心神隨著他的話語而紊亂,不禁感到慌張。
太怪了!她要冷靜下來。
“正確來說,靳宵是被拖上床,並非自願,相信副總會君子的放開靳宵。”她恢復淡然的神情,語氣平鋪直敘。
傅靳宵俊容微僵,旋即笑出聲。“你還真是伶牙俐齒,將靳宵當成淫魔?”
他懶懶地鬆開手,任由她離開他的懷抱。
“靳宵可沒這麼說。”趙馨晴深吸口氣,麵無表情地瞥著他。“看來副總沒事了,小的功成身退。”
除非來收屍,否則下次她絕對不會再被他騙了!
啾著那道纖細的背影,他緩緩地勾起唇。“既然都來了,靳宵請你吃早餐。”他停頓一下,又說:“若一大早就被拒絕,你知道的,靳宵脾氣不好。”
這句話百分之百是威脅!她停下腳步,看著他慵懶的姿態,沉默了幾秒。
“……是。”
沒多久,傅靳宵隨意地套上一件襯衫,哼著歌走出家門,身後跟著神情僵硬的趙馨晴。
他們來到一間早餐店。趙馨晴表麵上雖冷然,內心卻有一把火在燒,故意點了一大堆食物,存心讓他破費。
傅靳宵挑起眉,眸底閃過一絲戲謔。“你的胃口真大。”
“早起讓靳宵的胃口特別好。”
喔,他怎麼覺得她的冷眸裡射出火焰?傅靳宵嘴角上揚,“你特地來救靳宵,想吃什麼靳宵都請客。”
一天不見她,他渾身不對勁,才會想盡辦法將她拐來麵前。
趙馨晴掃他一眼,埋頭吃著燒餅油條,思忖著吃飽喝足後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別和最近像瘋狗一樣的上司有太多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