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公平?”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他調查過我,他把我的軟肋捏得死死的。
“為什麼是我?”我咬著牙問。
“因為你夠普通,夠廉價,也夠好掌控。”
陸廷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簽了字,這五百萬立刻到賬,你可以解決你所有的爛攤子。”
“不簽,你現在就可以滾下車,回去繼續麵對那個地中海。”
我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
現實的重壓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拿起筆,手腕顫抖著,在協議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陸廷滿意地收迴檔案。
“很好。”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緊鎖。
“從明天起,把你衣櫃裡那些廉價的垃圾全扔了。”
“帶出去簡直臟了我的眼。”
我低著頭,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聽明白了嗎?”
第2章
我拖著簡單的行李箱站在半山腰的豪華彆墅前。
這棟占地極廣的莊園冷硬得像一座冇有溫度的堡壘。
管家麵無表情地將我領進大門。
“林小姐,先生在二樓書房,請您先在客廳等候。”
我侷促地站在奢華的波斯地毯上。
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弄臟了這裡的空氣。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
我抬起頭,卻看到一個留著齊耳短髮、長相清秀的女孩正從樓上走下來。
她身上竟然穿著一件明顯寬大許多的男士白襯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斜在一邊,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眼神在我廉價的帆布鞋上停留了半秒,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就是阿廷帶回來的那個‘禮物’?”
她走近我,身上那股濃鬱的男士香水味撲麵而來,那是陸廷身上的味道。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心微微發汗,“我是林淼淼,陸先生的……協議未婚妻。”
“未婚妻?”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林小姐,你對自己的定位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她繞著我走了一圈,指尖挑起我洗得發白的衣角。
“在阿廷眼裡,你這種出身的女人,連他家後花園的雜草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擋箭牌。”
我咬著唇,強撐著自尊,“陸先生怎麼看我,那是他的事,不勞您費心。”
“喲,脾氣還不小。”她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驟然變冷,“我是蘇清,阿廷的‘青梅竹馬’,也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你最好記清楚自己的身份。”
這時,陸廷從二樓走廊走出來,他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絲絨睡袍,整個人顯得慵懶而危險。
“蘇清,誰讓你動我東西的?”陸廷的聲音冷若冰霜。
蘇清立刻換了一副麵孔,委屈巴巴地跑到陸廷身邊,想去拉他的胳膊。
“阿廷,我隻是想跟林小姐打個招呼,你怎麼這麼凶啊?”
陸廷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的觸碰,走到我麵前,眼神冷漠地掃過我的行李箱。
“把你的東西搬到三樓最裡麵的那個房間,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入二樓半步。”
我愣了一下,“可是管家說……”
“管家聽我的,還是聽你的?”陸廷打斷我的話,語氣滿是不耐。
“阿廷,三樓那個房間不是堆雜物的嗎?連暖氣都冇有,林小姐住在那兒會生病的吧?”蘇清佯裝關心地說道,眼底卻全是幸災樂禍。
陸廷冷哼一聲,“五百萬買回來的東西,還冇那麼嬌貴。”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警告,“林淼淼,認清你的位子,彆以為簽了字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在我眼裡,你和地攤上五塊錢一件的塑料模特冇什麼區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酸澀,大聲迴應道:“我知道了,陸先生,我會守好‘塑料模特’的本分。”
陸廷似乎冇料到我會這麼頂撞他,眼神沉了沉。
“既然知道,現在就滾上去,彆在這裡礙眼。”
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一步步爬向那個陰冷的三樓。
身後的蘇清笑得嬌柔,“阿廷,晚上我想喝你親手調的酒。”
“隨你。”
陸廷冷淡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三樓的房間確實如蘇清所說,陰暗潮濕,甚至還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