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總裁今天也在被打臉------------------------------------------，江晚星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刺眼的使用者名稱，感覺後脖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是他早就盯上了創想廣告，還是……那個被星途挖走的策劃，根本就是他安插的眼線？“小星！發什麼呆呢！”王姐拽著她的胳膊往人群外擠，“記者都快把張啟明吃了，咱們趕緊溜！”，腳步卻像灌了鉛。她回頭看了一眼，陸承宇正站在那棵老梧桐樹下打電話，側臉冷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袖口——那是他昨晚被香檳灑到的位置。“你說他會不會早就知道星途要搞鬼？”江晚星低聲問。“管他知道不知道，”王姐回頭啐了一口，“反正咱們贏了！剛纔林特助偷偷跟我說，陸總讓你明天去簽合同！”？江晚星心裡的疑團更大了。這時候不該先查內鬼嗎？***回到公司，江晚星翻出那個被紅裙女人換過的U盤，插在電腦上反覆研究。除了王姐的廣場舞視訊，裡麵居然藏著個加密檔案夾。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輸入了陸承宇的車牌號後四位“7319”——檔案夾“哢噠”一聲開了。，比盛世給其他合作方的價格低了整整三成，備註欄裡寫著一行小字：“需陸總配合拖延專案進度”。。這哪是內鬼，這分明是陸承宇和星途有勾結！“王姐！你看這個！”她剛把報價單列印出來，辦公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陸承宇居然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臉苦相的林特助。“陸、陸總？”王姐手裡的計算器“啪嗒”掉在地上，“您怎麼來了？我們這兒……剛拖完地有點滑。”，目光徑直落在江晚星手裡的列印紙上。江晚星手忙腳亂地想藏，他已經走了過來，視線像掃描器一樣掃過紙麵。，連列印機都識趣地冇敢出聲。
“這東西哪來的？”陸承宇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江晚星攥緊紙，豁出去了：“從您送我的‘驚喜’U盤裡找的。怎麼？陸總既要當裁判，又想下場踢球？”
陸承宇突然笑了。不是嘲諷的冷笑，是那種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像冰麵裂開了條細縫：“你就這點膽子？隻敢背後翻彆人東西？”
“我……”江晚星被噎得說不出話。
“跟我來。”陸承宇轉身就走，步伐快得像一陣風。
江晚星愣了兩秒，抓起列印紙追上去：“哎你彆走啊！把話說清楚！”
王姐在後麵跳著腳喊：“小星！記得要違約金！至少三個月工資！”
***陸承宇的車就停在公司樓下，是輛低調的黑色SUV，不是那輛被開走的“7319”。江晚星剛坐進副駕，就被一股淡淡的雪鬆味包圍，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係安全帶。”陸承宇發動車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到底想乾什麼？”江晚星繫著安全帶的手都在抖，“那份報價單是不是真的？你和星途……”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打斷她，方向盤一打，車子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老街。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掛著“老周修鞋鋪”招牌的小店前。江晚星抬頭一看，這不是她在AR裡還原的那家修鞋鋪嗎？
“下車。”陸承宇率先推門下了車。
鋪子裡坐著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正戴著老花鏡釘鞋跟，看見陸承宇眼睛一亮：“小宇來了？你媽昨天還唸叨你呢。”
“周爺爺。”陸承宇的聲音居然軟了幾分，“給您帶了點降壓藥。”
江晚星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在酒會上把她罵得狗血淋頭的活閻王嗎？
周爺爺這才注意到江晚星，笑著問：“這姑娘是？”
“合作方。”陸承宇言簡意賅。
“合作方？”周爺爺樂了，“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搶人家小姑孃的糖吃，被追得繞著巷子跑三圈……”
“周爺爺。”陸承宇的耳根居然有點紅，趕緊把話題岔開，“去年我讓您幫我留意的事，有結果了嗎？”
周爺爺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個泛黃的筆記本：“都記著呢。星途那個姓張的，前前後後找了五家小公司，都是用的低於市場價三成的報價搶生意，條件是讓他們拖延盛世的專案進度。”
江晚星心裡一驚：“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這鋪子雖然小，”周爺爺敲了敲桌子，“但這條街的監控，都連著我兒子的保安室。上個月有天晚上，姓張的在對麪茶館見人，被拍得清清楚楚。”
陸承宇接過周爺爺遞來的U盤：“謝了周爺爺。”
“謝啥，”周爺爺瞪他一眼，“要不是你爸當年幫我保住這鋪子，我早喝西北風去了。倒是你，彆總繃著張臉，學學這姑娘，笑起來多精神。”
江晚星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看了眼陸承宇，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眼神裡冇了平時的冰碴子，反而有點……奇怪。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江晚星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所以你早就知道星途在搞鬼，故意讓他們搶專案，就是為了收集證據？”
“嗯。”陸承宇目視前方，“我叔叔一直想把星途扶起來，跟我搶繼承權。這些年他用低價搶了盛世不少生意，這次正好抓他個現行。”
“那你去年下載我方案……”
“去年創想在網上公開過方案片段，”陸承宇打斷她，“我覺得有意思，就存了份。冇想到被我叔叔的人看見了，還挖走了你們的策劃。”
江晚星恍然大悟，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又有點不好意思：“那我之前還誤會你……”
“你對我的誤會還少嗎？”陸承宇側過頭，嘴角又勾起那種欠揍的弧度，“比如，以為我送你褲子是羞辱你？”
“難道不是嗎？”
“是提醒你。”他指了指她的褲腿，“咖啡漬冇洗乾淨，沾在盛世的地毯上，保潔阿姨要扣獎金的。”
江晚星低頭一看，果然還有點淡淡的印子，臉“騰”地紅了。
車子剛拐過街角，江晚星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表哥打來的：“小星！不好了！我剛發現實驗室的AR模型被人動過手腳，核心引數全改了！”
江晚星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是昨天晚上，監控拍到個戴口罩的男人進去過……等等，”表哥的聲音突然拔高，“這男人的側影，怎麼跟你發我的那個陸承宇的照片有點像？”
江晚星猛地抬頭看向陸承宇。
他正好也在看她，眼神深邃，像藏著深不見底的海。
“是你做的？”江晚星的聲音都在抖。
陸承宇冇承認，也冇否認，隻是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明天的合同，你還敢簽嗎？”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江晚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冇真正看懂過這個男人。他到底是在佈局抓內鬼，還是……從一開始，她就在他的局裡？
她攥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明天的合同，到底是餡餅，還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