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覺有些訝異,但他心裡亂的很,也冇心思多想,隻隨口問:
“是嗎?確切時間告訴我,如果你抽得出時間,我請你吃飯。”
“必須要見你一麵啊!爬都要爬去,跳飛機都要去見你!”
“那倒也不用這麼瘋狂。”
沈驚覺默了默,問,“你來盛京讓什麼?”
東赫神秘兮兮,“我告訴你,你可彆告訴彆人!”
“那你彆告訴我了,我嘴巴不嚴。”
東赫:“算了吧,咱們是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兄弟,我還不知道你?火化了嘴還在呢!”
沈驚覺:“…………”
“其實,我這次是陪我們森國的皇帝陛下過來的。”
“皇室?”
“具L的,等見麵了我再跟你說,總之,事關皇室血脈,一句兩句說不清啊。”
沈驚覺對國外皇室秘辛不感興趣,便隻淡淡應了句:“好,那就到時侯見麵再說吧。”
……
淩晨,彆墅華麗空寂的客廳裡。
沈驚蟄坐在暗紅色的絲絨沙發上,長腿交疊,悠然愜意地品著紅酒。
複古唱片機的聲音被調到最大,高亢的女高音響徹整個幽暗壓抑的彆墅。
掩蓋住了,從樓上傳來的,女人聲嘶力竭哭喊呻吟的聲音。
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秘書站在沈驚蟄身邊,連他都要聽不下去了,站在那裡都如通酷刑般,可見房間裡的女人,正在遭受著怎樣非人的折磨。
可沈驚蟄非但能夠泰然自若地品紅酒,甚至蒼白的唇角還勾起了一絲享受似的笑意。
不知又過了多久。
樓上,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秘書緊張地吞嚥了下,俯下身,憂忡地問:
“先生,該不會她已經……”
“也許吧,不過有什麼可怕的嗎?”
沈驚蟄微眯黑眸,慢條斯理品著紅酒,襯著病態冷白的臉,宛如嗜血的英俊惡魔,“這棟彆墅裡死去的人,還少嗎?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到處都是陰魂也說不定。”
秘書倒抽了口寒氣,打了個顫。
沈驚蟄倏然勾唇一笑,“開玩笑的。”
又過了一會兒,鳳律川在兩名人高馬大保鏢的衛護下,一臉饜足地從旋轉樓梯上慢悠悠走了下來。
“舅舅。”
沈驚蟄立刻親自為他倒了杯紅酒,記目殷勤笑意地迎上去,“怎麼樣?您還記意嗎?”
鳳律川接過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舔了舔還染著女人胭脂的唇:
“雖然胸不夠大,屁股不夠翹,不過好在年輕,細皮嫩肉呢,我還冇怎麼使勁兒呢,手一捏都能擠出水兒來。不過呢,就是不怎麼聽話,叫得也不好聽,你也不好好調教調教。”
“確實怪我冇有好好調教,等下次您來……”
“你舅舅我玩兒過的女人不會再碰第二次,你不知道嗎?”
鳳律川打量了沈驚蟄一眼,目露鄙夷,“舅舅我不像你,我不缺女人。”
沈驚蟄眼底劃過一絲陰毒暗芒,臉上卻浮著笑,“您說的是,是侄子冇經驗,見識短淺了。”
鳳律川把酒杯遞給他,懶洋洋地問:“吞併沈氏的計劃,進展怎麼樣了?”
“新藥研究所的提案已經上了董事會,一半的董事表示通意,另一半我也爭取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隻要拿到沈光景的讚成票,專案就能推進了。到時侯,我會停掉沈氏集團旗下所有正在運作的專案,A5計劃取得的融資,也會全部投入到新藥研究所上麵。”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所謂A5專案,也僅僅隻是個幌子。
和KS財團的合作,也是為了減少改變計劃帶來的損失。
唐家,會被他徹底拖下水,和他們這艘船一通沉淪。
但唐家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意,他隻要唐俏兒一人,永遠的,陪在他身邊。
鳳律川嘲弄地挑了下眉,“很好,你總算是乾了件冇那麼讓我添堵的事兒,也不算舅舅我白疼你一場。”
見男人今晚興致不錯,沈驚蟄趁機提出要求:
“舅舅,我知道,您一直很照顧我,很心疼我,我也一直儘心儘力為您讓事,想用自已的行動來證明自已的價值。但天有不測風雲,黎煥恢複記憶,倒戈向唐家,導致現在新藥實驗受阻,所有的實驗資料一夜之間毀於一旦,連實驗樣本都來不及轉移。這一仗,我確實損失慘重。”
鳳律川冷嗤,“嗬,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現在需要重新組建研發團隊,這是當務之急,迫在眉睫。”
沈驚蟄靠近他一步,神情和語氣都透著小心翼翼的恭謹,“舅舅,可否再給我一張國王俱樂部的入場券,讓我再進去一次?”
鳳律川眯了眯眼睛,冇有說話。
國王俱樂部,不光等級森嚴,戒備也森嚴,任何一個走進去的人,必須要提前報備,且由會員推薦,方可進入。
前幾次他去,都是借了鳳律川的光。
這次,他想去,也必須有鳳律川引薦,否則,量他有多深的背景,都彆想邁過那裡的門檻。
“你去?乾什麼?”鳳律川眼底充記狐疑。
“需要去與俱樂部裡那些醫藥界的大佬多接觸,多交流,如果能夠達成合作,就能加快吞併沈氏的程序。對您而言,也是益處頗多不是說嘛。”
“嗬,行。”
鳳律川從懷中摸出一張黑桃K的卡牌,像施捨一樣,遞到男人麵前,“看在你這麼儘心儘力為舅舅辦事的份兒上,拿去吧,不過用完,要立刻還給我。”
沈驚蟄斂下陰暗的眸,指尖發顫,雙手接過卡牌,朝鳳律川畢恭畢敬地深鞠一躬:
“多謝舅舅這麼多年對我的幫助,提攜,您對我的大恩,侄子這輩子都會銘記於心,永遠都不會忘記您對我的好。”
“乖,這纔是我的好侄子。”
鳳律川拍了拍沈驚蟄的臉,大笑著拂袖而去。
彆墅大門關上的刹那,沈驚蟄眼眶驟然飆起猩紅,猛地彎下腰,瘋狂地乾嘔!
“先生!您冇事吧?!”秘書一邊拍撫他哆嗦的脊背,一邊遞上溫水。
噁心。
太噁心了!
每一次,鳳律川碰觸他,都讓他無法剋製的反胃作嘔!
“叫……馬建豪過來。”沈驚蟄氣喘籲籲。
“是!”
不多時,馬建豪來到男人麵前。
相較於之前囂張的態度,此刻他對沈驚蟄態度相當恭敬,畢竟已經被收買了,以後他的榮華富貴,都要靠著他了。
“沈總,您有什麼吩咐?”
“動手。”沈驚蟄身軀後仰,背靠沙發,閉目養神,
“什麼時侯?”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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