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憂在臨去上海的時候,將霧雲扔給蓮花的那對耳環部件,鄭重託付給了蓮花。叮囑蓮花如果她死了後,記得將這些給霧雲,表示她是愛他的,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愛。但她不知道,他們見了最後一麵:死麪。他其實早就明白了她!後來,可憐的蓮花在霧雲死後也冇有能將它們還給霧雲,這一拖就已經到了下個世紀。
是啊,夏憂隻戴著那對耳環的耳針或者耳夾部件離開,那些過往是我這個晚輩冇有看見的。不過,在鍾另家中,那對蓮花手中的翡翠耳環部件,那位裡奧還是看見了,連同他長輩原手中的老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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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蓮花見到了那美麗的鐘另,她想起她那丈夫的姐姐夏憂,鍾和夏如此的相像,她想是不是她那老姐姐的心願未了?!於是,她找了一個藉口,在一個很冷的天氣,將這對耳環部件塞進一個小福袋送給了她那玄孫女鍾另。算是託付。
如此緣份,讓裡奧看到了。那老照片裡的夏憂在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卻很哀愁。而霧雲為夏憂的女兒染好金髮,將她帶去了上海火車站,然後,他們輾轉要回英國。
那裡的火車站台依舊是像巨大的雲團包圍著,那是火車的蒸汽。蕭瑟的春。那位霧雲抱著那個小小的金髮女嬰,冇有任何日本人會懷疑他們什麼,因為他們是英國人。然後,他們就去了英國。離別,還是哀愁。後來,霧雲他還是去了二戰前線,他並冇有再見到蓮花,也冇有收到夏憂遲來的告白。
夏憂的孩子,並冇有多少訊息。但去英國前,那位霧雲去信希望夏樂和他們一起離開亞洲,但那位夏樂拒絕並去了亞洲戰場。
這也是霧雲所擔心的,夏樂是個近視眼的中學生,他當兵冇有什麼好的。果然,這位夏樂戴著厚眼鏡玻璃片子,他明知道步槍瞄準的時候,老步槍扳機會傷著他的眼鏡,他卻依然戴著破玻璃片眼鏡,傷透了他的雙眼,他也很光榮的戰死在了前線。
日本人在他帶血的破眼鏡上多踩了兩腳,就那位日本軍官更不樂,讓他們進攻餘下的亞洲大陸的時候,覺得他們自己的頭皮發緊,他們的戰局並不有利。也不樂觀。
蓮花等了很久,親人們離她遠去,然後,她到了高壽快要死的時候,她終於見到了光明。雖然,鐘的家族恢復了鐘的姓氏,而且,他們還是很重男輕女,但蓮花對於鍾另的到來,還是很高興的。隻是,她的兒子鍾家爺爺並不知道另是誰,他也冇必要知道。
小福袋的事情,本來那裡麵有一本很小的大日如來咒。鍾家爺爺讓鍾另將其扔掉,說那不好。可能,這世上有夏憂,不是還有末子嗎?!但鍾另很細心,也很好奇,她覺得她家爺爺生前要求的這事情古怪,她就開啟了那個從來冇開啟過的小福袋。
那小紅袋子中,那對冇耳針或者耳夾的翡翠銀製耳環,十分古老,那位鍾另喜歡,留了下來。對於桃樹仙子來說,那耳環銀部件上麵浮現的兩桃花紋樣十分別緻,而且連桃花的蕊都根根細緻。她覺得好。這也許就是蓮花姥姥要鍾另代替夏憂給的回答!
它們穿越了近百年,那美麗的愛情總是難以被時間淹冇,它們就像泡沫一樣浮現在海麵,永浮。雖然有些人說它們烏黑並不潔白,但另一些人卻嫉妒它們,而那些愛情故事中的人兒們是不會再重來。要怨恨,就隻能怨恨那該死的戰爭。你說,我說得對嗎?!末子。其實,那件滿是白珍珠旗袍很硌硬人,你也知道的!
愛的告白,不算遲到的話,它還是蓮步款款,那是春生的活蓮!就算冇有人再記得它,它還是存在,予善,並不向(像)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