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雨和風暴要來臨的時候,那位裡奧還在山城。而大修女來到山城還在和那裡的教會交涉,希望鍾另能和她去教廷山,但山城的教會居然認識鍾另,並不太願意她能去教廷。
教廷山的人都為修士們,無論男女。鍾另和她的女兒是為俗世之人,待在教廷山那樣的禁地並不算什麼好事,而她陪伴奧傑塔住童話小鎮,她也會思念自己家鄉的。所以,山城的教會並不想答應這樣的事情。這當然換來的是僵持不下的交涉。
裡奧並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他以為費哥是很認同他,回去奧傑塔身邊了。但他的鐘這個時候卻做了一件令裡奧意想不到的事情。這位鍾另網購拖鞋,卻獨獨少了一雙,是裡奧的一雙。那位裡奧醋意大發,他當然生氣:那個小蹄子居然冇有給他買一雙拖鞋。
那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對於愛情之中的人兒來說:真是巨大的打擊。這位年輕人還真像一個小孩子。也許,這就是愛情!
這一對人兒真是什麼都經歷過了,但卻為了這麼一件小事情,裡奧卻氣得肝痛。他其實一直不知道,他那個小蹄子還偷偷給他買了一個飯碗。這鐘另真是缺根弦,這樣她單獨買的碗,不就是一個討飯碗嗎?!這娃娃就是傻!
所以,拖鞋事件就是那對情侶之間的大事。這位裡奧明顯生氣,他倒不像一個吃醋的人那樣大鬨。而是,他說服了費哥後,更覺得自己委屈、或者說是憋屈。然後,風暴來臨之前,他居然在深深的暗夜,將偷抱出來的鐘另丟在大街上。他當時的腳上還穿著鍾另給她自己買的那雙紫金色拖鞋。
他本來的意思是將那個女孩拋棄掉,因為他為她做的,還不好嗎?!換來了尊重嗎?大雨在那個夜裡來到,人魚們悽厲的歌聲驅動海神的風暴,更加慘烈的席捲山城。海族們以為又一位被拋棄了!大修女在山城教會的別墅裡,感到了可怕的不安。她不知道不安來自哪裡,但是,她害怕的理由也是奧傑塔不安的理由。因為,奧傑塔的眼線告訴她:裡奧找不到了。
鍾另的身體並不好,雨很快就在她的身上一滴一滴,不停的砸下來。這位穿了小鞋的裡奧本來要離開的,而那位鍾居然在裡奧下的安眠藥作用下並冇有醒來。一切不可重來!生命就要逝去。
這本來就是情人間的小事,但裡奧想到他自己已經出現在鐘的生命裡,理所當然要被她尊重。他實在愛她,他想得太過於沉重。愛情這樣的事情,本來就要包容彼此,才得彼此安寧。
雨打濕裡奧的頭髮,他本應隱藏淚水而離開了,但他卻在雨夜回眸。他並不明白:鐘身體不好,拿那個裡奧的碗吃中藥,因為這樣,鍾良爸爸很討厭那個碗,所以他把它打碎了。鍾隻能重新買了另一個,結果,那隻新的,又在快遞站被人偷了。然後,鍾隻能買了第三隻討飯碗。一個字:絕!
是的,愛讓裡奧很快的奔向鍾另,所以,鍾那個時候還冇有濕透,他就抱起那個小蹄子,回去了鍾另家。一切安靜,好像風抹過天際,冇有痕跡!
所以的所以,鍾隻記得她那天的夢中,她躺在地上見到一雙腳穿著她的拖鞋。然後,還記得暗夜和雨。最後,因為黑暗,就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連發生什麼,她都不很清楚。
而那個討飯碗的事情,還是後來老了很老的鐘良爸爸給那個笨蛋裡奧說起來的。人魚們的哭聲小了很多,大修女整夜不睡,卻發現山城的風暴停了,她突然覺得這個小城好像有什麼故事,很古老很古老的故事。她豁然開朗,覺得這位鍾另可能並不會有什麼事情。而奧傑塔的小命還是保住了。
教廷山已經得知,人魚們的風暴停了。奇蹟!
一切不可重來!命運也終將逝去,但愛總讓生命一遍又一遍,永不止住人類命運的腳步。或者說,有些事情不需要再重來了。
愛,止住了人魚們之淚。還有風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