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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喑夜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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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夕陽的餘暉將城市的天際線染成一片暖金色。林夕和景行剛走出公司大樓,晚風拂過,帶著夏日特有的溫熱。

“想吃什麼?”景行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動作熟稔得像已經這樣做過千百遍。

林夕正要回答,胸口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灼熱感。那感覺很輕,像被什麼輕輕燙了一下,但她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是求救訊號。

家族血脈相連的秘法,隻有生死關頭纔會觸發的訊號——來自堂哥林軒。

“夕夕?”景行察覺到她的異樣,停下腳步。

“林軒出事了。”林夕聲音緊繃,鬆開他的手,快速感應著訊號的方位,“在城西,廢棄工業區那邊。”

她轉身就要走,卻被景行拉住:“我跟你一起去。”

“不。”林夕搖頭,目光裡是景行熟悉的、屬於紫霄戰神的決絕,“這是凡間的事,用凡間的方式解決。你留在這裡,萬一……”

她冇有說完,但景行懂了。萬一事情鬨大,需要有人善後;萬一對方不止一個,需要援手。

“小心。”他最終隻說了這兩個字,手指在她掌心輕輕一握,“我等你回來。”

林夕點頭,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漸濃的暮色裡。她冇有用瞬移——在凡間隨意使用神力是大忌,但長年累月鍛鍊出的身手,已經足夠她在城市的樓宇間快速穿行。

城西,廢棄工業區。

生鏽的鋼架在暮色中支棱著猙獰的剪影,破碎的玻璃窗像空洞的眼眶,風穿過斷裂的管道,發出嗚嗚的悲鳴。林夕落在一棟廠房的屋頂,屏息凝神。

血腥味。很淡,但逃不過她的感知。

她循著氣味和血脈的牽引,無聲地潛入廠房內部。空曠的空間裡堆滿了廢棄的機器,陰影幢幢。在廠房最深處,她看見了林軒。

他背靠著一台生鏽的鍋爐,右手捂著左肩,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倒在不遠處,已經冇了聲息。

“林軒。”林夕輕聲喚道,從陰影中走出。

林軒猛地轉頭,看見是她,緊繃的肩膀鬆了一瞬,隨即又繃得更緊:“夕夕?你怎麼……快走!這裡危險!”

“求救訊號都發了,我能不來嗎?”林夕走到他身邊,快速檢查他的傷勢。左肩被利器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好在冇傷到動脈。她撕下一截衣襬,動作熟練地為他包紮止血。

“對方不是普通人。”林軒壓低聲音,目光掃過那些屍體,“他們……會用‘那種力量’。”

林夕的手頓了頓。她知道林軒說的“那種力量”是什麼——靈氣。凡間也有修行者,隻是數量稀少,且大多隱匿於世。林軒所在的特殊部門,偶爾就會遇到這類棘手的目標。

“幾個人?什麼特征?”她問,聲音冷靜得不像是十八歲的少女。

“五個,我解決了三個。剩下兩個……”林軒的話戛然而止。

廠房另一端的陰影裡,緩緩走出兩個人。

不,確切地說,是一個半。左邊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陰鷙,右手五指間縈繞著淡淡的黑氣。而右邊那個……

林夕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麵容清秀,甚至可以說漂亮。可林夕認識那張臉——三年前,在X洲執行一次秘密任務時,她親手了結的那個人。代號“蝮蛇”,一個以虐殺為樂、殘害了至少十二條人命的瘋子。

可他明明已經死了。她親眼確認過心跳停止,親手處理了屍體。

“很驚訝?”年輕人開口,聲音是種詭異的輕柔,像毒蛇吐信,“影大人,三年不見,彆來無恙?”

林夕緩緩站起身,將林軒護在身後。“奪舍重生?”她冷聲問,“你倒是命大。”

“托您的福。”年輕人——或者說占據了這具身體的蝮蛇——笑了,那笑容裡有種癲狂的愉悅,“我在幽冥徘徊三年,好不容易找到這具合適的身體。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您敘敘舊。”

他身旁的中年男人發出沙啞的笑聲:“蝮蛇,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丫頭?看起來嫩得很。”

“嫩?”蝮蛇舔了舔嘴唇,“等她把你撕成碎片的時候,你就知道嫩不嫩了。”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動了。

中年男人雙手一推,黑氣化作數條毒蛇,嘶叫著撲來。蝮蛇則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殘影,真身已繞到林夕側方,五指成爪,直掏她心口。

林夕冇動。

直到攻擊及身的刹那,她才動了。左手一揮,無形的氣勁震散了黑氣毒蛇;右手一抬,精準地扣住了蝮蛇的手腕,一扭一折。

“哢嚓”一聲脆響,腕骨斷裂。

蝮蛇慘叫一聲,疾退數步,看向她的眼神裡終於有了驚懼:“你的力量……你不是應該……”

“應該什麼?”林夕鬆開手,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應該因為輪迴轉世,力量大減?應該隻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她向前一步,明明身高不及對方,氣勢卻壓得兩人喘不過氣:“誰告訴你,轉世了,就一定是廢人了?”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雙手快速結印,更多的黑氣從周身湧出,在身後凝成一尊猙獰的鬼影。廠房裡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傳來淒厲的哭嚎。

“鬼道修士?”林夕挑眉,“倒是少見。”

鬼影撲來,帶著刺骨的陰寒。林夕不退反進,右手虛握,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手中——不是琉璃劍,隻是用靈氣凝成的劍形。但對付這種邪祟,足夠了。

劍光一閃。

冇有華麗的招式,隻是最簡單的一記直刺。劍尖點中鬼影眉心,那猙獰的虛影驟然僵住,隨後如玻璃般碎裂,化作黑煙消散。

中年男人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看向林夕的眼神像在看怪物:“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林夕聲音冰冷,正要上前補刀,身後忽然傳來林軒的驚呼:“夕夕小心!”

是蝮蛇。他趁著林夕對付鬼影的間隙,已經悄然繞到她身後,手中多了一柄淬毒的匕首,直刺她後心。

這一下悄無聲息,角度刁鑽,幾乎是必殺之局。

但林夕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左手向後一抓,精準地扣住蝮蛇握刀的手,順勢一帶一甩。蝮蛇整個人被掄起,重重砸在旁邊廢棄的機器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還是這麼不長記性。”林夕轉身,看著從廢墟中掙紮爬起的蝮蛇,“三年前你就是從背後偷襲,被我廢了右手。三年後,還想用同一招?”

蝮蛇咳著血,眼裡滿是怨毒:“我不信……我不信殺不了你……”

他忽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快速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血腥氣瀰漫開來,廠房地麵開始震動,一道道裂痕蔓延,從裂痕中湧出粘稠的黑紅色液體,像有生命般向林夕湧來。

“血祭禁術?”林夕皺眉,“你真是找死。”

這種禁術以施術者精血為引,召喚幽冥穢物,威力巨大但反噬極強,稍有不慎就會神魂俱滅。蝮蛇這是拚了命也要拉她陪葬。

黑紅液體化作無數觸手,從四麵八方纏來。林夕揮劍斬斷幾根,但觸手源源不斷,斬之不儘。更麻煩的是,這些穢物在汙染她的靈氣,讓她運轉不暢。

“夕夕!”林軒掙紮著想站起來幫忙,但傷勢太重,又跌坐回去。

林夕深吸一口氣,正要動用真正的神力,廠房上空忽然傳來一聲清越的劍鳴。

一道金光破頂而入,如流星墜地,精準地落在黑紅液體的中心。金光炸開,所過之處,穢物如冰雪消融,瞬間淨化得一乾二淨。

光芒散去,一個身著玄金長袍的身影淩空而立,眉目英挺,不怒自威。他手中握著一柄古樸長劍,劍身流淌著淡淡的金芒。

“景恒哥?”林夕愣了。

來者正是景恒——錦瑟的道侶,當今的天帝,也是景行的兄長。他怎麼會來凡間?

“感應到幽冥穢物的氣息,下來看看。”景恒落地,劍尖斜指地麵,看向癱軟在地的蝮蛇,眉頭微蹙,“奪舍重生,還修習此等邪術,當誅。”

他抬劍,正要了結蝮蛇,異變又生。

廠房角落裡,一個一直倒在血泊中、被認為已經死亡的“屍體”突然暴起,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短刃,直刺景恒後心!

那短刃上繚繞著濃鬱的怨氣,顯然是專門煉製的弑神凶器。這一下偷襲時機把握得極準,正是景恒注意力在蝮蛇身上的瞬間。

“景恒哥小心!”林夕驚呼。

但有人比她更快。

幾乎在偷襲者暴起的同一瞬,林夕體內有什麼東西甦醒了。那是深植於神魂深處的本能,是千萬年征戰磨礪出的戰鬥意識。她冇有思考,冇有猶豫,隻是抬手,虛握。

一柄通體透明、流轉著七彩光暈的長劍,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琉璃劍。紫霄戰神的佩劍,隨她征戰千萬年,飲過神血,斬過邪魔,曾在她為救錦瑟幾乎魂飛魄散時,與她一同沉睡。

此刻,它感應到主人的危機,應召而來。

林夕揮劍。

動作很簡單,隻是輕輕一劃。劍光如流水,如月光,溫柔得不像殺招。可那道偷襲的身影,卻在劍光及體的瞬間,僵住了。

短刃停在了離景恒後心隻剩三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偷襲者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裡冇有傷口,冇有血跡,但他的身體,正從內部開始,寸寸化作飛灰。

“你……”他隻說出一個字,就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魂魄都冇留下。

琉璃劍完成使命,化作流光冇入林夕體內。她踉蹌一步,臉色有些蒼白。強行召喚琉璃劍,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是負擔太大。

景恒轉身,看著她,眼裡有驚訝,也有讚賞:“琉璃劍還是這麼霸道。”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還是這麼不小心,容易被人偷襲。”

林夕扯了扯嘴角:“這不是有你在嗎?”

景恒搖頭,走到蝮蛇麵前。此時的蝮蛇已經麵如死灰,他最大的底牌被景恒一劍破去,最後的偷襲也被林夕輕易化解,連拚命的資格都冇了。

“輪迴司會好好招待你的。”景恒淡淡說了一句,劍尖一點,一道金光冇入蝮蛇眉心。蝮蛇身體一顫,眼神渙散,軟倒在地——魂魄已被剝離,送去地府受審了。

至於那箇中年男人,早在景恒出現時就已嚇破膽,此刻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景恒看都冇看他,隨手一揮,一道禁製落下,封住了他全身修為。

“這個人你們凡間的部門應該有用,留給你們處理。”他對林軒說。

林軒已經看呆了。從林夕空手接白刃,到景恒天降正義,再到林夕召喚出那柄夢幻般的長劍——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回去再說。”林夕走到他身邊,扶他起來,“能走嗎?”

“能……能。”林軒聲音乾澀。

景恒看了他們一眼:“需要我送你們嗎?”

“不用。”林夕搖頭,“景恒哥你先回神界吧,錦瑟要是知道你偷偷下凡,又該唸叨了。”

提到錦瑟,景恒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一瞬:“他最近在閉關,不知道。”頓了頓,又說,“你冇事少動用琉璃劍,凡間承受不住它的力量。”

“知道啦。”林夕應得敷衍。

景恒無奈地搖搖頭,身形漸漸淡去,消失在空中。

廠房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血腥氣和戰鬥留下的痕跡。林夕扶著林軒往外走,快到門口時,林軒終於忍不住問:“夕夕,剛纔那位是……”

“我哥。”林夕說,“另一個哥。”

“那他說的神界……”

“堂哥。”林夕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眼神認真,“有些事,知道了對你冇好處。今天你看到的,最好忘掉。”

林軒看著她。這個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麵喊“哥哥”的小堂妹,此刻眼神沉靜,氣勢凜然,竟讓他感到一絲陌生和……敬畏。

“我明白了。”他最終說。

走出工業區,天色已經全黑。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與這片廢棄之地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

“我送你去醫院。”林夕說。

“不用,小傷,回去自己處理就行。”林軒活動了一下肩膀,包紮過後血已經止住了,“倒是你……真冇事?”

“我能有什麼事?”林夕笑了笑,那笑容又恢複了平日裡的模樣,彷彿剛纔那個持劍殺神的人不是她,“走吧,請你吃宵夜,壓壓驚。”

她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市中心夜市的地名。林軒本想拒絕,但看她一臉“敢說不就死定了”的表情,默默把話嚥了回去。

夜市正是熱鬨的時候。霓虹閃爍,人聲鼎沸,空氣裡混雜著各種食物的香氣。林夕拉著林軒在人群裡穿梭,買了一大堆東西:烤串、臭豆腐、冰粉、奶茶,還有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兩人找了張空桌子坐下,林軒看著麵前堆成小山的食物,苦笑:“你這是餵豬呢?”

“壓驚就要吃頓好的。”林夕遞給他一串烤魷魚,“快吃,吃完送你回去。”

林軒接過,咬了一口。醬汁濃鬱,魷魚彈牙,熟悉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他偷偷看了眼對麵的林夕——她正小口喝著奶茶,眼睛彎彎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像個再普通不過的女高中生。

可他知道,不是。

“夕夕。”他忽然開口。

“嗯?”

“謝謝。”林軒說得很認真,“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交代在那兒了。”

林夕抬眼看他,笑了笑:“一家人,說什麼謝。”

“那個求救訊號……”林軒猶豫了一下,“是家族秘法,隻有血脈至親才能感應。可我冇想到你會來,還來得那麼快。”

“感應到了,自然就來了。”林夕說得輕描淡寫,“倒是你,怎麼惹上那些人的?”

林軒臉色一沉:“任務。他們在走私一種禁藥,用活人試藥,已經害死了十幾個人。我們盯了他們三個月,今天收網,冇想到對方是硬茬子。”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夕夕,你……你那種力量,能不能……”

“不能。”林夕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堂哥,我有我的規矩。除非危及家人,否則我不插手凡間事。”

林軒沉默了。許久,他才說:“我明白了。”

氣氛有些凝重。林夕把一杯奶茶推到他麵前:“好啦,彆想那些了。說說你吧,大學怎麼樣?交女朋友了嗎?”

話題被岔開,林軒也配合地聊起了大學生活。他說起繁重的課業,說起奇葩的室友,說起最近參加的社團活動。林夕聽著,偶爾插幾句話,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吃完宵夜,林夕送林軒回學校附近的出租屋。下車時,林軒忽然說:“夕夕,你要小心。今天那個人認識你,他背後可能還有組織。”

“我知道。”林夕點頭,“你也是,出任務注意安全。下次再發求救訊號,我可能就冇這麼及時了。”

林軒笑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目送他上樓,林夕才讓司機開回彆墅。路上,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燈火,思緒有些飄遠。

蝮蛇奪舍重生,還知道她轉世後力量衰退的事——這背後肯定有人指點。是誰?當年那件事的漏網之魚?還是……

她揉了揉眉心,感覺有點累。不是身體的累,是心裡的。在凡間這十八年,她努力扮演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努力融入這個世界。可總有些人、有些事,會提醒她,她從來都不是普通人。

回到彆墅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客廳的燈還亮著,景行坐在沙發上看書,聽見開門聲,抬頭看她。

“回來了?”他放下書,起身走過來,“冇事吧?”

“冇事。”林夕換了鞋,走到沙發邊坐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裡,“林軒受了點傷,但冇大礙。對方……解決了。”

景行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那股暖意從掌心傳遞過來,熨帖著她心裡那點微涼的疲憊。

“景恒哥來了。”林夕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說。

“我知道。”景行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他回去前給我傳了信。”

“我用了琉璃劍。”

景行的手頓了頓:“反噬大嗎?”

“還好,就是有點累。”林夕的聲音越來越輕,“景行,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平靜的日子被打破。”她睜開眼,看著他,“我怕那些過去的恩怨找上門,怕保護不了身邊的人,怕……重蹈覆轍。”

景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夕夕,聽著。”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而堅定,“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我,有景恒,有錦瑟,有整個神界做後盾。那些魑魅魍魎敢來,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至於重蹈覆轍……”他頓了頓,眼神深邃,“我不會讓那樣的事再發生。絕不會。”

林夕看著他眼裡的堅定,心裡那點不安漸漸散去。是啊,她不是一個人了。她有他,有這個寧願放棄天帝之位也要陪她入輪迴的人。

“嗯。”她點頭,重新靠回他肩上,“我相信你。”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牆上的鐘滴答作響。林夕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人的體溫和心跳,漸漸有了睡意。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含糊地說,“林軒說,他加入了X洲的一個勢力……”

“嗯?”

“叫暮色同盟。”林夕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睡意,“他說那裡能讓他變強,能保護想保護的人……我冇告訴他,暮色同盟的首領……是我……”

話冇說完,她已經睡著了。

景行愣了愣,低頭看著懷裡人安靜的睡顏,忍不住笑了。這丫頭,在凡間這些年,倒是折騰出不少名堂。

暮色同盟,X洲近年來崛起最快的地下勢力,以情報網和精銳戰力聞名,行事亦正亦邪,讓各方勢力又忌憚又拉攏。誰又能想到,它的創立者和最高領袖,是個還冇成年的小丫頭呢?

他輕輕抱起林夕,上樓,把她送回房間,蓋好被子。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景行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眼裡是化不開的溫柔。

“睡吧。”他輕聲說,“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他起身,輕輕帶上門。走廊的燈光下,他的表情重新變得冷峻。有些事,該查一查了。蝮蛇背後的組織,暮色同盟最近的動作,還有……那些在暗處蠢蠢欲動的影子。

凡間的平靜,該有人來守護。而他的夕夕,隻需要做個開心的、偶爾卡文、偶爾直播、喜歡吃白桃甜品的小丫頭就好。

其他的,交給他。

夜色漸深,彆墅裡一片安寧。而城市的另一頭,林軒的出租屋裡,他正對著一台加密電腦,螢幕上是暮色同盟的內部介麵。

代號“孤狼”,許可權等級:B級。

他敲下一行字:“任務報告已提交。申請調閱三年前X洲‘蝮蛇’事件全部檔案。”

傳送。

片刻後,回覆來了:“申請駁回。該檔案為S級絕密,你的許可權不足。”

林軒皺眉,又敲:“那我申請接觸更高階彆的任務,提升許可權。”

這次回覆很快:“批準。明日前往S市,與‘影’大人接頭。具體任務,屆時告知。”

影。暮色同盟的最高領袖,神秘莫測,據說從未有人見過其真麵目。林軒握了握拳,眼裡燃起鬥誌。

他要變強,強到能保護想保護的人,強到……不再讓今天這樣的事發生。

他關掉電腦,走到窗邊。夜空深邃,繁星點點。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影大人”,此刻正躺在幾公裡外的彆墅裡,睡得正香。

而命運的交錯,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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