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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夜探府衙 靈石惑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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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浸透達州。同福客棧二樓窗戶悄無聲息地滑開,兩道狸貓般的身影融入濃重的黑暗,在屋脊房簷間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死寂的街巷深處。

府衙高聳的青石院牆在夜幕下如同沉默的巨獸。牆頭崗哨稀疏,巡夜差役提著昏黃的氣死風燈,腳步拖遝,嗬欠連天,象征意義遠大於實際防禦。這些尋常衙役,在高逾院牆的氣境高手麵前,形同虛設。

“王老,您這包袱……行頭備得倒是齊全。”蘇塵伏在府衙後院牆對麵一座酒樓的高翹飛簷陰影下,看著王津麻利地從背上那個不起眼的灰布包裹裏掏出兩套純黑夜行服、薄底快靴、甚至還有兩副打磨光滑、隻能遮住口鼻下方的輕薄精鐵麵罩。

王津丟給蘇塵一套,自己迅速往身上套另一套,黑暗中嘿嘿低笑兩聲,渾濁的老眼裏閃動著一絲得意:“行走江湖,老黃曆嘍!夜行探秘、蒙麵借道的活兒,多少年沒幹過。萬物都有?那是哄鬼!關鍵是,你要用啥,老子這兒興許就有!”他係緊腰帶,最後罩上麵罩,隻剩一對精光閃爍的眼睛露在外麵,“當然,你要用不到的……嘿,那自然就沒了!快換上!”

兩人換裝完畢,形如鬼魅。王津打了個手勢,如同兩道無聲的黑色閃電,幾乎貼著牆根兒“飄”過寬闊的前院甬道,腳不沾地便翻越了丈許高的內院圍牆,悄無聲息地落在院中一叢茂密的芭蕉影子裏。

內衙正房,燈火通明。不同於外院的死氣沉沉,這裏的氣氛凝重而壓抑。雕花窗欞上映照出兩個正在激烈交談的身影。

兩人繞到西廂房陰影下,蘇塵指尖劃過窗欞一絲微不可察的縫隙,如同最精微的刻刀,剮開一個小孔。兩人屏息凝神,向內窺去。

屋中主位上坐著正是達州知府範守財。一身略顯陳舊的寶藍便服襯得他麵色更顯青灰,八字須修剪整齊,但眉宇間鎖著濃濃的焦慮和疲憊,全無半點官威,倒像個被催收重債的落魄財主。他下首坐著個留著山羊鬍、麵容精瘦的中年師爺,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賬簿,正低聲說著什麽。

“……這個月收上來的銀兩,實在……實在令人發愁啊!”範守財煩躁地將手中一盞溫熱的參茶推開,濺出幾滴湯水,聲音嘶啞,“各碼頭的船租、商鋪的雜稅、官鹽官糧的抽頭……攏共才……才一萬八千七百兩!比上月又少了足足二成!這樣下去!我如何向陳公交代?如何交得了差?!”他越說越急,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哭腔。

屏風陰影下,王津隔著黑巾向蘇塵擠擠眼,眼神明明白白:看!老子說什麽來著?中旨的狗!替宮裏斂財的!

山羊鬍師爺放下賬簿,雙手攏在袖中,慢悠悠道:“大人勿憂。陳公公……他老人家座下金山銀海,咱們達州這點微末之數,在公公眼裏,不過是九牛身上拔根毫毛,怕是……都未必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嘍!”

“是!是!陳公何等人物!”範守財聞言非但沒有寬心,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切地探過身,青灰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公公的眼界,自然看不上這點小錢!可架不住……架不住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啊!月月呈上的東西少了,甚至沒了……總得有個說法吧?陳公雖然寬宏,但他手下那些體己人,那些跑腿辦事的‘兒子’‘孫子’們能答應?一張嘴就能把我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拱沒了啊!”他語氣裏充滿了恐懼,對這位置的貪婪和不捨更是展露無遺。

師爺捋著山羊鬍,三角眼裏精光閃爍:“大人,您前幾年……確實操切了些。小人屢次勸諫‘涸澤而漁,焚林而獵’終非長久之計,您一心隻想為……‘那位張公公’盡忠,下手便重了些。當時銀錢如同滾水,自是快意。可這民脂民膏刮盡了,雞殺絕了,蛋……也就沒了啊!如今達州已成這副模樣,若再想像當年那般日進鬥金,實乃鏡花水月,癡人說夢了。”

提到“張公”,範守財眼神瞬間變得複雜,有懊悔,有後怕,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忠誠:“張公公……張公待我恩重如山!當年若無他老人家在陛下麵前抬舉,一道中旨拔擢,我範某區區一個童生,焉能有今日?我受命達州,自然……自然當為張公公盡十二分心力!斂財聚寶,絲毫不敢懈怠!隻是……唉……誰知張公公……說去就去,這朝堂風向……翻得比書還快!”他聲音低了下去,充滿了對權力無常的無力感。

窗外,王津對著蘇塵比了個切手的姿勢,又翻了一下——換人了!宮裏易主,靠山倒了!怪不得這狗官惶惶不可終日!

師爺嘿嘿低笑兩聲,聲音幹澀如同烏鴉:“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宮裏頭……更是如此。不過大人也不必過於憂心,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銀錢不夠……咱們可以獻點別的‘好東西’嘛!”

“好東西?”範守財狐疑地看著他,“什麽好東西?美女?這兩年城裏有點顏色的丫頭片子,不是餓死就是跑出去找活路了!連個像樣的瘦馬都尋不著!再說……陳公公他老人家……”他朝天上某個方向拱了拱手,“……也用不到這個啊!”

“大人誤會了。”師爺嘴角勾起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三角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金銀美色固然好,但在這座城裏,真正的‘好東西’……可不止這兩樣。”

說著,師爺如同變戲法般,從袖中乾坤裏極其小心地取出一物,托在掌心。

刹那間!

窗縫外窺探的蘇塵,瞳孔驟然收縮!心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東西不過龍眼大小,通體渾圓,呈現出一種深邃華貴、如同凝固星雲的紫色!在師爺的掌心,它正由內而外散發出柔和卻強烈的光芒!紫金色的光暈如水波般緩緩流淌,空氣中那些稀薄的靈氣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自發地向它匯聚而去!一股純淨、龐大、彷彿蘊含著生命本源的天地靈粹氣息,透過窗欞縫隙無聲溢位!

靈石!

而且是屬性純粹、品質上乘的紫宸靈晶!

此物若由精通煉化之術的氣境高手吸收,可憑空增長數年乃至十數年的精純功力!正適合剛剛突破大周天、急需積累龐大真元以衝擊更高境界的蘇塵!他肋下死寂的寒毒線,此刻竟傳來一陣極其微弱、卻清晰無比的……渴望的悸動!彷彿久旱的龜裂土地感應到了甘霖的氣息!

範守財顯然不識此寶,隻覺得光華流彩,異香撲鼻(靈氣濃鬱到產生的錯覺),絕非凡品。他湊近了細看,呼吸不由粗重了幾分:“此……此是何物?如此寶光,價值不菲吧?”

師爺小心翼翼地將紫色靈石托高,聲音帶著蠱惑和得意:“此乃‘靈石’!稟天地之靈粹,聚日月之精華而生!若凡人久伴此物,有延年益壽、駐容養顏之奇效!若尋得妙法將其煉化……其能效更勝千年山參、萬年雪芝!”

範守財雙眼精光爆射,看著那流轉著夢幻紫光的石頭,如同看到了升官發財的希望:“延年益壽?駐容養顏?!好!好寶貝!此物從何而來?”他迫不及待地問。

師爺收回托著靈石的手,將其重新攏入袖中,屋內那醉人的光華與靈氣瞬間收斂。他壓低了聲音,神秘異常:“乃是……‘暗香樓’所敬獻!”

暗香樓!

蘇塵與王津在窗外陰影中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異!

這個名字蘇塵在訓練營就聽過!“影舞”夜魅,乙區赫赫有名的氣境高手,就是暗香樓的弟子!修真宗門!高高在上,向來視世俗王朝為螻蟻浮塵!從不參與官場俗務!

如今……這暗香樓竟將如此珍貴的上乘靈石,獻給了這泥塘裏的狗官?圖什麽?!

果然,隻聽那師爺陰惻惻的聲音繼續響起,如同毒蛇出洞:

“大人,這塊靈石,可不是普通的貨色。”他再次強調,“此乃樓中高人耗費心血特別煉製的‘紫元蘊華石’!”

“特別煉製?”範守財不解。

“正是!”師爺靠近範守財,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卻在寂靜的室內如同驚雷炸響在蘇塵耳畔:“此石妙處,專在蘊養女子元陰,調和氣血,通達胞宮!最利……求子之效!”

他聲音更輕,帶著致命的誘惑:“大人!當今天家,東宮空懸久矣!陳公公巴結上的那位‘萱宜宮’的貴人……聽聞鳳體雖安,然至今膝下尚無龍嗣麟兒承歡啊……您想想看,此時若獻上此等專利皇嗣的‘天賜靈物’……”

話未說完,範守財渾身劇震,臉上的青灰瞬間被狂喜淹沒,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萱宜宮娘娘!無嗣!

紫元蘊華石!專助受孕!

這哪是石頭?!這分明是通往富貴無極的登天梯!比百萬白銀更有分量!

“妙!妙啊!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範守財激動得臉皮抖動,猛地抓住師爺的手,“師爺!此寶當真是雪中送炭!勝過千軍萬馬!有了它,我範守財在陳公公麵前的地位……穩了!哈哈哈!暗香樓……當記首功!當記首功!”他狂喜大笑,彷彿已看到金光璀璨的官帽落在頭頂。

窗外芭蕉陰影下,蘇塵目光緊鎖師爺重新攏入袖中的紫色靈石,寒毒死線處傳來一絲清晰無比的渴望悸動。王津與他眼神交匯,輕輕點頭,做了個“撤”的手勢。兩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漬,無聲無息地退出陰影範圍,貼著牆根滑向更深的黑暗。

…………

三更梆子響過,達州城徹底沉入一片死寂,唯餘更夫單調悠長的報更聲在空曠的街巷回響。兩道融入夜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府衙高牆之下,如同歸巢的夜梟。

沒有驚動,沒有波瀾。

蘇塵規則縫隙感知全開,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覆蓋著整個內衙。範守財早已在書房暖閣酣睡,鼾聲如雷。師爺則在外間小榻上裹著被子,呼吸均勻但帶著幾分疲憊。幾名值夜的內衙仆從也是昏昏沉沉,倚在角落打盹。

“西耳房書案暗格……”蘇塵的聲音低得如同蚊蚋,指尖一點王津。

王津眼中精光一閃,如同識途老馬,帶著蘇塵避開夜巡燈籠的光暈,幾個靈巧的騰挪便來到西側耳房窗外。蘇塵指腹拂過窗欞暗釦,一絲微不可察的冰火內勁透入,啪嗒輕響,窗栓落下。兩人如煙般滑入。

房間內彌漫著陳舊的書香與墨味。王津直撲靠牆的書案。他顯然深諳此道,幹枯的手指在書案底麵幾個不起眼的凹陷處拂過,微微一按一塊手感略有不同的區域。

“哢!”

一聲輕響,書案側後方一個極為隱蔽的小抽屜無聲滑出。那深邃的紫色華光,即便在黑暗中,也如同呼吸般溫潤地亮起!正是那塊紫元蘊華石!

蘇塵伸手一探,冰涼的觸感入手,靈石蘊含的精純能量讓他體內的冰火雛形都微微一顫。他迅速將其塞入早已備好的內襯特製皮囊。王津則麻利地將暗格複位,手指拂過桌麵書架,抹去所有細微痕跡。

一切如同排練了千百次,無聲無息。兩人對視一眼,留下空空如也的暗格和猶在美夢中的知府與師爺,如來時般遁入濃重的夜幕,幾個起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

達州城外,偏僻河灘。天邊已泛起一絲魚肚白。蘇塵解下蒙麵巾,掏出發著微光的紫宸靈石,對著晨曦端詳。靈石內部紫色光暈流轉不息,蘊含著澎湃的生機與造化之力。

“嘖,東西到手了。”蘇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沒了這石頭,姓範的拍馬無門,陳公公那關……他怕是糊弄不過去了。”

王津蹲在河邊,掬水洗臉,聞言嘿嘿一笑,甩著水珠子:“好啊!送走了這尊刮骨吸髓的活閻王!達州城的老少爺們兒,能喘上幾天氣了。”他臉上卻沒多少喜意,反而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疲憊。

“隻怕……”王津站起身,擰幹破汗巾,“走了個吞人無度的範刮皮,過些日子,朝廷又給派來個敲骨榨髓的周扒皮!這世道……廟堂官字兩張口,換湯……怕是也不換藥啊!”

蘇塵將靈石收好,望向晨曦薄霧中死氣沉沉的達州城輪廓,默然片刻:“此城已如枯竭之井,民財耗盡,商旅斷絕。新官上任,縱然再貪,一時半刻也榨不出幾兩油水了。上麵的人,是貪,不是傻。”

“哼,就算這裏沒油水,天底下有油水的地方多了去了!”王津哼了一聲,背起他那個破包袱,“餓虎下山,總得咬死幾個填肚皮。你小子別覺得自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管得了這達州一地,管得了這天武域千千萬萬水深火熱?歇歇吧!趕路要緊!”

蘇塵被老江湖戳破那點心思,微微搖頭。他不是菩薩,也沒想過做菩薩。隻是胸中那枚佛骨舍利隱隱發燙,苦禪那句“我不入地獄”言猶在耳。力所能及處,總得留點念想。他翻身上了旁邊啃草的灰騾。

“老王頭說的對。”蘇塵勒轉騾頭,看向蘇門方向,“走吧!回程!”

王津也爬上他那匹略顯瘦弱的黑騾,嘴裏還不忘嘟囔:“省著點力氣!後頭路還長著呢!省著點用……”

兩頭騾子踏著晨露,慢悠悠地馱著兩人離開了達州地界。旭日初昇,金光灑在官道上,卻照不暖這座繁華不再的巨城。

身後,達州府衙深宅之內,一聲淒厲驚恐的咆哮猛然劃破寂靜——

“誰!誰動了我的靈寶?!!”

範守財癱軟在地,麵色慘白如鬼。暗格空空如也。他頭頂的官帽,連同升遷的美夢,彷彿也隨著那顆消失的紫石,一同被無形的漩渦吞噬殆盡。一場無聲的風暴,正悄然在千裏之外的宮闈深處醞釀。新的貪婪野獸,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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