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古界，邊荒仙城。
黑白仙光從天際儘頭極速掠過，隻是眨眼之間，就落入了仙城內。
原始古界與不朽古界相鄰是不假，可在一眾仙王改天換地的手段下，唯有通過邊荒仙城這片區域，才能真正踏入原始古界內部。
傳聞中就算是仙域的來客，都無法擺脫這個限製，隻能將仙門開在邊荒仙城外。
無驚無險的被淩煙波帶回邊荒仙城後，楚風感應到了城內的諸多強者，至尊之下的修士不計其數，至尊有兩位數，此外還有一位真仙。
不過在楚風的感應中，這位真仙似乎正在閉關中，氣息並不算活躍，如果不是太大的變故不會出關。
“此城就是直麵異域的第一關，平日裡雖然沒有仙王坐鎮，可假如真的遇襲，很短的時間內就會有四位仙王降臨。”
淩煙波在一旁介紹著。
楚風能聽出她話語中的崇敬，據她所說那四位仙王又被原始古界的芸芸眾生稱為邊荒四王，昔年封王時曾光耀諸天，就連仙域都來人為之祝賀。
“邊荒四王？”
楚風心中微動，將這一稱呼記在心中，同時好奇的問道：“具體是哪四位？”
“朱雀一族的王，鯤鵬一族的王，以及……人族的石王、人王。”
淩煙波說起鯤鵬王的時候，那崇敬之色更為明顯。
“四位王心有大願，願率領族人常駐邊疆，其中人王曾言，就算自己哪一天不幸戰死，也要將駐守邊疆之職責托付給後人。”
淩煙波語氣裡多出幾分沉重，能讓永恒長存的仙王考慮身後事，可見兩大古界的戰爭有多麼慘烈。
‘人王？’
楚風很在意這一位仙王，畢竟他現在的血統就是人王血統，不知道是純粹的巧合，還是兩者間有關係。
如果這位仙王的血統和他一樣，那麼對方在仙王層次裡的實力絕對是頂尖的。
以楚風對血統係統的認知，既然相當於九階的‘人王血統·幼年’單屬性高達9.99億，那麼到了成年、壯年之類的11階，也必然是11階的滿值。
這樣的基礎數值擺在這裡，就算彆的方麵略弱都無所謂了。
很快，從淩煙波的介紹中，楚風知道這位人王與他的人王血統應該是撞名了，因為邊荒四王裡的人王以秘法稱雄，並不以強悍到冠絕同階的數值聞名。
“剛從界外回歸，需要在邊城適應一段時間，不然貿然踏足母界深入，可能會引起道則層麵的衝突。”
淩煙波開口之際，她周身密密麻麻的仙道符文也在發生細微變化，這是她昔年煉化入體的‘陰陽無相種’在調整自身狀態，從適應界外的各種道則轉變為更貼合原始古界的道則。
因為‘陰陽無相種’本就是原始古界孕育出的頂級無瑕仙種，所以這一時間不會太久。
“要在城裡走一走嗎？”
淩煙波問道。
邊荒仙城雖然說是‘城’，實則為一方山河瑰麗的天地，其中劃分出了一片片居住區、營地，淩煙波與楚風所在的區域位於仙城的內層，周圍人跡罕至。
忽然，淩煙波臉色略有變化，繼續道：“城內有幾位至尊想拜訪你。”
聞言，楚風搖了搖頭：“還是不見了。”
既然知道這個時代是過去，那他也不想與此時代的生靈有太多糾葛，萬一真認識了幾個能稱得上朋友的也隻是徒增煩惱。
楚風不清楚仙古紀元與他所處的飛仙紀元隔了多久，雖然兩者都帶個‘仙’字，在時間層麵的距離彷彿給人一種民國與二十一世紀的感覺，他卻不認為兩者是相近的紀元。
按照淩煙波的說法，能在幾十萬歲成為真仙已經是絕頂天驕，其中的佼佼者有望在幾百萬歲的時候成為仙王。
但也有在真仙境界蹉跎上千萬年，避過一次次生死劫難後，最終成為仙王的。
以這樣的修煉速度來看，從仙王的永恒階位提升到無上階位，理論中應該要幾千萬年……
但實際上三大古界存在漫長歲月以來，度過了不知多少個幾千萬年，卻沒有誕生過一位破王成帝者。
更彆說在正常的邏輯下，境界越高，想要突破到更高境界所需時間越長，從無上到至高的時間也許得用幾十億、幾百億年……
在如此漫長的歲月之中，如柳神這樣的至高者都曾經寂滅過，更不要說芸芸眾生。
與其剛認識一些人，轉眼回到飛仙紀元，曾經的‘熟人’就成了漫長古史中的塵埃，楚風選擇少接觸。
“不見嗎，也好。”
淩煙波輕輕點頭，神念回應了想要拜訪的幾位至尊。
‘鯤鵬……’
看著身邊以女子形態顯現的淩煙波，楚風心中唏噓：
‘在飛仙紀元，鯤鵬一族似乎已經衰敗很多年了，不然‘鯤鵬巢穴’也不會是低階副本，且全程不見鯤鵬一族的蹤跡，隻有各族強者在尋找這族的寶藏。’
‘淩煙波也不知死在了哪一戰。’
既然仙王都要考慮身後事，自然壽命無限的真仙會死亡也實屬正常，甚至不排除淩煙波並非戰死，而是死在了仙王大劫之下。
片刻後，楚風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淩道友，不知你可知‘西天門’？”
當初遊戲更新，‘滾筒洗衣機’這位首九就成了‘西天門’的士兵，聽對方在論壇上麵的描述，‘西天門’是貨真價實的高階地圖，堪稱九階遍地走。
這樣的高階地圖，也許這個時代就已經存在。
“西天門？”
淩煙波眉頭微蹙，思忖了須臾後，遲疑道：“我曾在古籍上見到過，似乎是仙域西境與異域相鄰之地，類似我們所在的這座城。”
“仙域西境？”
楚風詫異，如果淩煙波所言之地與滾筒洗衣機當初的所在地是一個地方而非重名，那滾筒洗衣機也是被分配的挺遠的。
以九階的速度，想從石家村跑到仙域西境的西天門，在路上沒準都得用十天半個月，這對於玩家來說已經是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邊荒仙城停留小半日後，黑白仙光又一次衝天而起，趕往原始古界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