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
林曉晴說著,突然覺得有點冷,扭頭一看,身邊的人臉色鐵青。
“不去,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雖然隻見過一次,但兩人都能認出來,秦雅嵐身邊,並不是她之前的結婚物件。
而且,從年齡看,那人都能當秦雅嵐的父親了,臉比秦家良還顯老。
因著秦雅嵐這事,兩人都沒了逛街的心情。
買了些東西,就去了公婆家。
然而,秦家良的臉比秦謹行還黑,一旁的李舒柔,臉色不好,眼圈發黑,一看就是沒睡好。
“爸媽,你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還不是雅嵐”李舒柔剛說,秦家良就氣道,“別提那個孽女!”
“自甘墮落,以後別再提她,她早就不是我們秦家的人了,我們也沒有這個女兒。”
都在一個城市,秦家良和李舒柔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女兒做出這種拋夫棄子,傍大款的事,不用他自己打聽,就會有好事的人,把訊息傳到他耳朵裡。
更別說,昨天,女婿一家直接鬧到門口。
秦雅嵐的公婆,把兩人一頓質問,問他們怎麼教的女兒。
秦家良和李舒柔兩人,有口難辯,雖然早已斷絕關係,但畢竟是自家女兒,做出這種丟人的事,不是幾句話就能撇清關係的。
李舒柔氣得飯吃不下,覺也睡不著,心裏堵得難受。
秦家良則要去找人,打斷秦雅嵐的腿。
“你來的正好,我今天非要打死這個有辱門風的逆女。”
秦謹行拉住了他,“爸,別管了,要是能管住,早就管好了,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難道就這樣,讓她到處丟人?”李舒柔說。
她最看重體麵、教養,結果精心養育的女兒,是這個樣子,她還怎麼有臉說自己是書香世家,怎麼為人師表。
連自己的女兒都教不好。
“幸好你爺爺奶奶去世了,不然非得再被氣死一回。”秦家良氣道。
秦謹行看兩人愁眉不展,想了想,“知道她的地址嗎,我去找她一趟。”
秦家良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紙條,“剛讓人打聽到的,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秦謹行說。
秦家良在,有些事也不方便。
“好,你見了人,好好說說她,把她罵醒!實在不行,給我打一頓。”秦家良說,“讓她長點記性。”
秦謹行沒有打秦雅嵐,但是把她旁邊的男人狠狠揍了一頓,威脅兩人,要麼正經結婚,要麼立刻給斷了,否則,讓他斷子絕孫。
結果男人立刻跟秦雅嵐劃清界限,說自己有老婆,跟她隻不過是玩玩而已,還說是秦雅嵐勾引的他。
秦謹行聽罷,又把人揍了一頓。
秦雅嵐也不是吃素的,傷心了一會,立刻抹掉眼淚,開始虛張聲勢,讓男人給她賠償,否則,就讓自己的哥哥把他打死。
片刻後,秦雅嵐拎著兩大包錢財首飾和衣服鞋子,鵪鶉似的跟在秦謹行的後麵,出了賓館。
她正要跑,被秦謹行喊住了,“再不走正道,下一次,捱打的就是你。”
秦雅嵐抖著身子,剛才那人的慘狀,讓她心有餘悸,“我知道了。”
秦雅嵐害怕那人報復,也害怕秦謹行再來找自己算賬,當天就買了車票,去外地了。
下午,一家人去了秦老爺子兩人的墓前,掃了墓,第二天一早,林曉晴兩人便回了金川。
臨走時,秦俊文依依不捨,抓著林曉晴的手,想跟著他們去金川抓兔子。
秦家良答應他,等下次寒假,帶他去金川玩,他才放手。
回到金川,小馬開著車子,到了火車站接兩人,回來時,車子從商業街開過,突然聽到劈裡啪啦地鞭炮聲。
林曉晴透過車窗,看到前方蘭姐飯館門前,掛著紅艷艷的燈籠,門口還鋪著紅地毯。
“小蘭姐家有喜事?”林曉晴問。
走之前沒聽說啊。
“不是老闆家,是王家村的人。據說是京市大學的高材生,比大學生還高一級,具體叫什麼,我忘了,反正很厲害。人家畢業後,留首都工作,還娶了個首都的媳婦,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所以,他們家大手筆的包了飯店,辦喜酒。”
林曉晴聽這描述,“難道是王軍?”
“哎,對對對,就是他,”小馬說著,指了指飯店上方的橫幅,“那上寫的就是王軍。”
街上人很多,汽車開的慢。
王軍站在飯店門口迎客,透過搖下去的車窗,一下子看到了車裏的人。
他招手讓司機停車,跟兩人打招呼,請他們來喝喜酒。
林曉晴正要拒絕,隻見他招招手,喚來一個人,穿著一身紅,是新娘子。
王軍給她介紹兩人的身份,夫妻倆很熱情的邀請他們喝喜酒。
盛情難卻,林曉晴讓小馬將行李幫忙送家裏,隨了份禮金,跟秦謹行進了飯店。
飯店裏很熱鬧,主桌是王軍的父母,還有荒山村委的幾個領導。
林曉晴兩人被安排跟他們坐一桌。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對穿著體麵的老夫妻,是女方的父母。
隻是,兩人臉色看著不太好,直到王軍將林曉晴和秦謹行的身份,一通介紹,兩人的臉上才帶了些笑容。
喝喜酒的流程都差不多。
酒席的菜色不錯,都是招牌菜,但是,桌上一大半人都是中老年男性,吸煙、喝酒,然後開始唾沫橫飛的說話,弄得林曉晴實在沒食慾。
秦謹行也不想跟他們交際,冷著臉拒絕敬酒。
隻是礙於一對新人的情麵,不好直接離席。
中途,兩人藉著上廁所的由頭,去後院透氣。
剛走到拐角處,就聽到有人在抱怨。
“你看看,這都是什麼不入流的人,一桌上,也就那兩位廠子的領導能拿出手,其他全都粗俗的要命。我看這死丫頭就是被王軍迷昏了頭,才認識多久就鬧著結婚,比王軍優秀的給她介紹了好幾個,她偏偏死心眼,認準了這個什麼同校的學長。你說結婚就結婚吧,可我想不通,為什麼非要我們大老遠來這窮鄉僻壤,參加酒席。在京市辦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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