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人家,畢竟所長你給他看過後,老人家確實更難受了。”王世傑說,“要不是我去調解,人家估計不會善罷甘休,說起來,我還替衛生所省了五十塊錢呢。”
李懷英皺眉不語,明明檢查的是有好轉,那老頭卻說更疼了,他懷疑老頭說謊,王世傑卻想息事寧人,主動攬了調解的事。
秦謹行眉頭微皺,翻著衛生所資料的手一頓,“這樣的事情多嗎?”
平時秦謹行的精力主要在公司,沒注意到衛生所有這樣的情況。
“不多不多。”王世傑急忙說,“要是多了,還了得。”
“那這項支出,是在哪裏,我怎麼沒看到。”秦謹行問。
“額,在老鄉免費醫療那一項。”王世傑說,他負責衛生所的財務工作。
秦謹行看著這項的佔比,明顯比重較大,他又翻了翻之前的數目,發現這兩年增加很多。
“這免費醫療支出來,有多少是賠償?”
王世傑表情為難道,“這哪能記清楚呢,不過,也不是天天都遇到不講理的人。不過,雖然賠了點錢,但不是沒好處的,咱們衛生所的聲譽是真的好,幾十裡外的老鄉都來找我們看病,誇我們是人民的好醫生。”
秦謹行沒接話,能不誇嗎,隻要裝窮裝病,就可以免費看病拿葯,要是夠無恥,還能訛一筆,簡直天上掉餡餅的事。
可是,這些支出卻要金川來負責。
見秦謹行表情冷冷的,王世傑訕笑了一下,沒敢多說。
“以前的事就不追究了,以後這樣的事絕對不能再發生。老鄉可以來看病,但必須按照掛號繳費的順序來,至於醫治的效果,如果醫療程式正常,沒有出現醫療事故,不能誰鬧誰有理。”秦謹行說。
然後,他掃了眼王世傑,“醫院的財務太混亂,專案含糊不清,整個部門都要重組,我會找新的人來接手,還有,醫院由金川企業出資,每年要接受金川的審查,必須要把每一筆支出列的清清楚楚。”
王世傑臉色不好,“總經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管財務的經驗最豐富,為什麼要免我的職,你是懷疑我做假賬,昧公家錢嗎?”
“醫院改建,職位調整很正常,”秦謹行說,“從之前賬目看,你並不適合這個崗位,會給你調崗。你要是不接受,可以選擇辭職,金川會按照軍官轉業或退伍的標準給你補償。”
衛生所之前隸屬部隊,裏麵的醫生享受的是和部隊軍官一樣的待遇。
“如果,你覺得這樣是冤枉你,那我可以讓人把這兩年的賬目和涉及的人徹查一遍,還你清白,你應該知道駐地原來偵察連的本事。”
王世傑慫了,他吃了不少回扣,經不起細查,“我聽從組織安排。”
王世傑一慫,許多站隊他的人都老實了,李懷英覺得秦謹行給了王世傑一棒槌,是在幫自己,腰桿立刻硬了,可隨即秦謹行的話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李院長身體不好,對管理力不從心,以後專心負責醫生工作,至於院長人選,我會重新考量。”
據秦謹行的觀察,李懷英應該知道些王世傑的作為,但他並沒有能力糾正,也沒有上報,是他作為院長的失責。
他有醫術,有仁心,卻缺乏管理能力。
李懷英愣了下,短暫的失落後便接受了這一決定,他本來就更擅長治病救人。
“我聽從安排。”
“不過,在新的醫院建成前,和新的領導班子組建前,你們仍要堅守在現在的崗位上,希望你們站好最後一班崗。另外,對於新醫院的意見和建議,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我會讓人收集上來作為參考。”
醫院好蓋,但醫院新的領導幹部卻不好找。
秦謹行想到老大夫是從省城來的,應該有人脈,便去問他。
老大夫讓他去省城的大醫院找。
平反後,一些下放的高階人才返回城裏,但原來的崗位已經被占,他們不得不從事一些邊緣或者不那麼重要的崗位。
要爭取這樣的人才來到金川。
對於年輕人來說,金川前景不如省城,但對於渴望發光發熱,希望為祖國培養更多人才的老一輩醫學家,金川是個很好的選擇。
秦謹行謝過老大夫指點,說改天請他吃飯。
老大夫指了指他帶來的兩瓶茅台酒,眯著眼道,“這謝禮足夠了,況且我就說幾句話,找人也是你去找。不過,我也不佔你便宜,送你一次把脈。”
說著,他拽過秦謹行的手,扣上手指。
秦謹行本來身體就好,再加上林曉晴的靈泉水和藥材調養,身體更是沒有任何病痛。
不過,他知道老大夫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性子,便沒拒絕。
可老大夫咦了一聲,道了句奇怪,讓他換了另外一個手。
“老頭子,你別故作玄虛,我身體好著呢。我還有事,沒時間跟你演戲。”
秦謹行抽回了手,抬腳就要離開。
“等一等!”
老大夫伸手就讓他脫掉褲子。
讓他檢查一下。
“老頭,你是大夫不是流氓,”秦謹行沒理他,“雖然我是男的,但你這麼說也不妥。”
老大夫氣的吹鬍子瞪眼,“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要檢查給你做的結紮手術,我老頭子雖然擅長中醫,但西醫也不差,這種小手術不可能失敗的。”
但是他剛才摸秦謹行的脈搏,竟然恢復了生育能力!
“失敗?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用其他避孕方式,媳婦會懷孕!”
“你肯定診斷錯了,曉晴她並沒有身孕。”她的例假他很清楚,上一次剛走沒幾天。
老大夫堅持要檢查,秦謹行被他說的心中動搖,想到林曉晴那神奇的泉水和空間種植的藥材,既然能治癒傷痛,疾病,很可能也有其他作用。
於是配合的做了檢查。
“確實恢復了,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不影響生育。你小子的能力也太強了,都這樣了,還能恢復。”
秦謹行心中卻有另一個疑問,如果按照老大夫說的,他的結紮恢復了。曉晴的身體一直很好,也不可能有問題,他們過夫妻生活的頻率又很高,但為什麼一直沒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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