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被趕出家門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有人猜測,她不僅僅是早戀這麼簡單,如果隻是戀愛,劉小蘭最多把人罵一頓。
不至於讓胡大虎把那男的打一頓,又跟小玉斷絕關係。
八成是做出了更嚴重的事。
這天,李翠花正在跟食堂裡的人八卦,說小玉八成是有了孩子,這麼小就不學好,也不知道劉小蘭怎麼教的,平時一副家教很嚴的樣子,沒想到都是裝樣子而已。
“李翠花,你個嘴巴長瘡,舌頭流膿的賤人,我撕爛你的臭嘴,讓你胡說。”
劉小蘭突然衝出來跟她扭打起來。
李翠花沒有防備,被劉小蘭撲倒在地,壓在了身下。
巴掌拳頭如雨點般下來,疼的她嗷嗷叫。
其他人去攔,劉小蘭也一視同仁的罵起來,她的樣子太瘋癲,大家都不敢靠近。
劉小蘭心中一直憋著口氣,此刻將心裏的憤怒轉化為力量。
平時兩人能打個平手,但現在,劉小蘭搶佔了先機,又異常的暴力,李翠花根本招架不了。
還是有人通知了胡大虎和吳會軍兩人,他們來了才把人拉開。
李翠花臉上掛了彩,頭髮被薅掉許多,嘴裏哎呦哎呦的叫著,覺得全身都疼。
劉小蘭臉上也被撓了幾條指甲印,頭髮和衣服淩亂,但仍嚷著要打爛李翠花的臭嘴。
李翠花跟她對罵,“做了不要臉的事就別怕人說,怕說就別讓你閨女乾呀,真給我們軍屬丟人。”
吳會軍慌忙捂住她的嘴,跟胡大虎道歉,“她說話不過腦子,你們別放在心上,我回去好好說她。”
吳會軍趕緊把人拉走了。
胡大虎拉著眼睛發紅的劉小蘭,跟管事的說請假的事。
“我不請假。”劉小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說完,她直接去了食堂後廚,開始洗菜、切菜。
砧板被剁地哐哐響。
出了食堂,李翠花扒拉開吳會軍的手,“你幹什麼,我說的是實話,憑啥捂我的嘴。她劉小蘭不是嘚瑟自己的女兒教得好嗎,現在怎麼不嘚瑟了,教出這麼不知廉恥的女兒,我要是她,我根本沒臉出門。”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吳會軍說。“沒看到人家兩口子難堪著呢,你還上趕著揭人家的短,你說你,是不是找打?”
李翠花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個男人,你老婆被打了,你還向著別人,有你這麼窩囊的男人嗎?”
“你要是不多嘴,能被人打?你說你這張嘴,惹了多少事,怎麼就不長一點記性?”
想到前兩天剛吵過架的左鄰右舍,李翠花有點心虛,但轉念一想,她又沒說錯,“怎麼能全怪我,她們難道沒有錯嗎?”
“全都是她們的錯,你一點錯都沒有,行了吧,全天下就你一個完美的人。”吳會軍說。
“完美是差那麼一點點,不過肯定比劉小蘭那幾個好。”李翠花自我感覺良好。
吳會軍有點無語,他就不該說反話,忘了自己婆娘聽不懂,“既然你這麼完美,肯定不會在人背後嚼舌根吧。”
李翠花一噎,這次是她倒黴,被劉小蘭給聽到了,下次一定小心點。
送走了李舒柔一家三口,沒多久,孫海返校,家中又恢復了以前的安靜。
林曉晴兩人都忙著工作,小泥鰍在家急的跳腳,直接翻牆出去撒歡了。
林曉晴覺得整天把他關在家裏,實在難為了他一個狼狗,便把他放養了。
除了吃飯的時候,還有晚上會回家,一整天都看不到狗影。
正月末,天氣依然寒冷。
就在這時,許久未見的紮西突然來到駐地,求秦謹行幫忙。
紮西已經長成個大小夥子的模樣,林曉晴差點沒認出來。
“你爺爺的身體還好嗎?”
“他去年冬天去世了。”紮西憤恨道,“都怪那些偷獵者。我爺爺就是被他們氣死的。”
隨著市場經濟的開放,許多人尋求賺錢的機會,盯上了藏區的珍貴動植物。
冬蟲夏草、藏紅花這些藥材,但凡被發現,便被挖個精光。
草皮都被鏟的光禿禿的。
嫌藥材來錢慢,他們又盯上了動物,去年開始,來偷獵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猖狂。
雪豹、雙駝峰、藏羚羊···都成了他們的獵物。
他爺爺就是在看到一地的被剝皮砍頭的動物屍骨後,舊病複發,纔去世的。
“秦師長,你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們實在沒辦法了,他們都有獵槍,有車,我們組織了牧民巡邏隊,但是根本攔不住他們。年前,為了阻止偷獵,我們還犧牲了一個人。”
“這事,你們跟政府上報了嗎?公安局沒有管嗎?”秦謹行問。
他們是有這個能力,藏區距離他們也不算遠,但是不屬於他們駐紮的範圍,不能貿然插手。
紮西苦惱道,“很奇怪,公安局來了幾次,一次都沒抓到他們,空手而歸了兩次後,他們就不願意來了。秦師長,你們這麼厲害,隻有你們能幫我們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的草場和生態就被破壞完了。”
秦謹行想了想,“這事我需要先跟你們自治縣的領導談一下。有結果了,會通知你。”
藏區是少數民族自治的地方,不事先做好上層溝通,容易引發民族問題。
“好,我爺爺在天之靈也會感謝你的,”紮西將自家的地址告訴了秦謹行,“我等你們的訊息。”
藏區的生態比草原更脆弱,一旦被破壞,恢復的時間也會更長。
林曉晴空間裏就有不少藏葯,除了紮西當初給她的,還有許多是京市基地讓她培育的。
藏葯的價值潛力很大,目前基地的醫藥實驗室,就在研究這方麵的東西。
林曉晴打算等偷獵的事情解決後,親自去那邊看一看,如果能幫上忙,也算是功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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