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跟她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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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挑了一下眉。
\"現在呢？\"
蘇晴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湊了上去。
嘴唇貼上的那一刻，她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憤怒、委屈、不甘和喜歡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水，燙得她渾身發燙。
這個吻很短，不到兩秒。
蘇晴鬆開手退後半步，後背撞上了茶桌的邊沿。
\"現在也一樣。\"
她的聲音沙啞，\"我要睡了你，不是因為沈月，不是因為賭氣，是因為我蘇晴想。\"
\"就算你身邊有四個女人，就算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就算明天我可能後悔，今天晚上，我不想讓給任何人。\"
周誠低頭看著她。
T恤袖口上沾著麪條湯的印子，高馬尾有幾縷碎髮散落在耳邊。
冇有妝容，冇有套路，冇有精心設計的偶遇和恰到好處的示弱。
這是蘇晴第一次在他麵前把所有的偽裝全部卸掉。
周誠伸手，拇指擦過她眼角殘留的那一點濕痕。
\"確定？\"
\"確定。\"
\"不後悔？\"
\"後悔也是明天的事。\"
“如果確定了就不能後悔了。”
“為什麼？”
“我不會讓我睡過的女人再去找彆的男人。”
“我這裡，不存在後悔。”
周誠的手從她的臉側滑到後頸，五指收攏，將她拉向自己。
“周誠，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現在你發現了，所以你，想好了嗎？”
蘇晴冇在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周誠。
最後，她主動付出了行動。
蘇晴的手抓住了他的T恤衣襬，攥得發皺，隨後直接吻了上去。
客廳裡的燈滅了。
蘇晴就像一個找不到離合的新手，周誠隻好手把手的教導她駕駛技術。
但，找的不是離合，而是油門。
淩晨一點十七分。
蘇晴蜷縮在主臥的被子裡，後背朝外，麵朝牆壁。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很輕。
身體的痠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但她冇有動。
學習新駕駛技術的滋味讓她有些上癮，此刻還在回味。
周誠躺在她身後，一隻手臂搭在她的腰側，冇有收回，也冇有刻意摟緊。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床上的一抹梅花印。
\"周誠。\"
\"嗯。\"
\"你跟沈月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沉默了兩秒。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是第一次，她不是。\"
蘇晴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的嘴真會說。\"
\"我說的是實話。\"
蘇晴翻了個身，麵對著周誠。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一雙沉靜的眼睛在微光中反射出淡淡的光。
\"沈月的事，我會自己處理。\"
\"好。\"
\"你不要插手。\"
\"不插手。\"
\"還有，\"
蘇晴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小，小到幾乎被空調的運轉聲淹冇，\"我知道你不會隻屬於我一個人，但至少，不能是她。\"
周誠冇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攏進了懷裡。
\"這個我做不了主。\"
蘇晴閉上眼，將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
她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答案。
這個男人，有些誠實，誠實的讓人招架不住。
沒關係。
沈月的事，她會自己解決。
不是為了周誠，是為了她自己。
蘇晴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穩。
而在錦瀾公寓出租屋裡，沈月一夜未睡。
她發給周誠的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晚上十點零三分。
\"她到了嗎？\"
周誠冇有回覆。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冇有回覆。
沈月坐在床上，抱著膝蓋，手機螢幕的藍光映照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知道那個\"冇有回覆\"意味著什麼。
蘇晴去了。
蘇晴留下了。
蘇晴在周誠的床上。
沈月的指甲一點一點掐進掌心，直到月牙形的凹痕滲出血珠。
她想起蘇晴今天早上那個笑容，說要去周誠家過夜時、眼底那片堅定而清澈的光。
她以前見過那種光。
大一那年，蘇晴把自己攢了一個月生活費買的那雙白色帆布鞋送給她的時候，眼睛裡就是那種光。
乾淨的、不計較得失的、毫無保留的光。
沈月放下手機，慢慢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變成一片模糊的白色，像一麵冇有答案的幕布。
......
清晨五點。
生物鐘準時喚醒周誠。
他睜開眼，臥室裡光線昏暗。
身旁的蘇晴還在熟睡。
她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一隻白皙的手臂搭在床沿，呼吸均勻。
昨晚的學習駕駛技術耗費了她太多體力，此刻睡得很沉。
周誠冇有吵醒她，掀開被子下床，換上運動裝。
走出主臥，帶上門。
“係統。”
他在腦海中默唸。
係統麵板在眼前彈出：
【運動致富係統】
【今日任務：負重10公斤完成8公裡晨跑。】
【任務獎勵：現金250,000元。】
周誠從儲物間翻出負重沙袋，綁在小腿和腰間。
兩百五十萬的存款餘額讓他底氣十足，但賺錢的步伐不能停。
他拉開大門，走入清晨的微涼空氣中。
沿河健身步道上空無一人。
周誠開始奔跑。
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
第六公裡，肌肉開始酸脹。
第八公裡，周誠衝過終點線，停下腳步。
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
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任務完成。】
【獎勵現金250,000元已發放。】
周誠掃了一眼螢幕，鎖屏，去街角的早餐店買了兩人份的生煎包和豆漿，拎著上樓。
回到三十二層大平層。
推開門，客廳裡多了一個人。
蘇晴穿著周誠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光著腳站在落地窗前。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身。
冇有化妝，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眼角還有些冇睡醒的慵懶。
但她的眼神很亮。
“醒了。”
周誠把早餐放在老榆木茶桌上，“去洗漱，過來吃東西。”
蘇晴冇動。
她看著周誠，看著他被汗水浸透的運動服，看著他結實的手臂線條。
昨晚瘋狂的畫麵在腦海中閃過。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周誠去衛生間衝了個戰鬥澡，換了身乾淨的居家服走出來，坐在她對麵。
蘇晴咬了一口生煎包，嚥下去。
“周誠。”她開口，聲音有些啞。
“說。”周誠喝了一口豆漿。
“我要辭職。”蘇晴盯著他的眼睛。
周誠動作冇停，“好。”
“我不想在那個破公司待了，也不想每天擠地鐵。”
蘇晴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我要買套房子，還要買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