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解說員馬克·傑克遜在轉播席上拍桌子，“那是科比！那是黑曼巴！他回來了！”
勇士進攻。庫裡運球過半場，他能感覺到隊友們的呼吸都重了一拍——科比的第一個進球，像一記重拳打在勇士的士氣上。
叫了博古特的掩護，借擋拆突破。湖人換防，科比對上了庫裡。
小打大。庫裡連續胯下運球，突然向右突破——
科比的橫移速度明顯慢了！庫裡輕鬆過掉，殺入禁區，麵對補防的喬丹·希爾，一個小拋投——
唰！
2:2
平手。但庫裡回防時看向科比的眼神，充滿了憂慮——剛才那個防守，科比的橫向移動有明顯的遲滯。藥效在，但身體的本能記得傷痛。
湖人進攻。科比再次持球，這次他沒有單打，而是叫了加索爾的擋拆。
借掩護突破，博古特換防。小打大，科比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
點飛了博古特！運一步到中距離，急停跳投——
唰！
4:2
還是進！科比連得4分！
“他的投籃手感還在。”史蒂夫·科爾在場邊對助理教練說，“但你看他的落地——左腳先著地，右腿承重。他的大腦在下意識地保護左膝。”
“所以？”
“所以我們要攻擊他的橫移。”科爾對著場上大喊，“斯蒂芬！叫擋拆！打他的換防！”
勇士進攻。庫裡再次叫掩護，這次是格林上提。借擋拆突破，湖人換防，科比再次對上庫裡。
庫裡沒有立刻突破。他在三分線外運球，眼睛盯著科比的膝蓋。然後，他突然啟動——不是直線突破，是向右橫移一步，然後急停，再向左橫移！
他在測試科比的橫向移動能力！
科比跟上了第一次橫移，但第二次明顯慢了。庫裡抓住這一瞬間，加速突破！殺入禁區，上籃——
被補防的加索爾乾擾！球沒進！但裁判哨響，吹罰加索爾打手犯規！
兩次罰球。
庫裡站上罰球線，第一罰。
唰！
4:3
第二罰。
還是唰！
4:4
平手。時間：10分22秒。
湖人進攻。科比第三次持球，這次湯普森的防守貼得更緊。但科比做了一個讓全場驚呼的動作——
背身單打！
他靠住湯普森，一下，兩下，然後突然轉身後仰！
湯普森全力起跳封蓋，但科比的出手點依然極高。
球在空中飛行。
哐！
第一次打鐵！長籃板彈出，格林搶到！
勇士反擊！前場三打二！庫裡傳給快下的伊戈達拉，伊戈達拉再分底角的湯普森——
湯普森接球，麵前三米無人。他調整，出手。
唰！
4:7
勇士第一次領先！三分！
甲骨文球館的客隊區域爆發出歡呼，但立刻被主場球迷的噓聲淹沒。
科比撐著膝蓋，看著籃筐。剛才那個球……出手感覺很好，但弧線平了一點。封閉針麻痹了疼痛，但也麻痹了肌肉的“記憶”。
“你還好嗎？”尼克·楊跑過來問。
“沒事。”科比直起身，“繼續打。”
湖人進攻。這次科比沒有要球，而是示意尼克·楊主攻。楊少俠在弧頂麵對伊戈達拉，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是林昊的聲音，是他自己的：“伊戈達拉防右手突破更好，所以……向左突。”
他向左突破！伊戈達拉果然讓開了左路，但尼克·楊沒有繼續突，他在罰球線急停，跳投——
唰！
6:7
一分分差！尼克·楊進球後對著科比眨眼：“我也能打！”
科比點頭，但心裏清楚：剛才那個防守，伊戈達拉是故意放左路的。他在誘導尼克·楊走習慣路線，然後……
勇士進攻。庫裡再次叫擋拆，這次換防後對上尼克·楊。小打大，庫裡連續變向，突然背後運球拉回，後撤步三分——
尼克·楊撲了上去！但庫裡調高了出手弧度！
球在空中飛行。
唰！
6:10
四分分差！庫裡今晚第二個三分！
時間：8分44秒。
德安東尼站起來，想叫暫停，但科比對他搖頭——太早叫暫停，會暴露他們的不安。
湖人進攻。科比再次要球，這次他沒有在外線停球，而是直接沖向禁區！
不是突破，是像橄欖球跑鋒一樣的直線衝刺！湯普森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撞開半步，科比殺入禁區，麵對補防的博古特，強行起跳——
不是上籃，是在空中扭身，將球分給底角的韋斯利·約翰遜！
韋斯利接球，完全空位。他調整，出手——
哐！
打鐵！長籃板彈出，庫裡搶到！
勇士再次反擊！前場四打三！庫裡傳給格林，格林再傳給快下的湯普森，湯普森上籃——
被追防的科比封蓋！一記乾淨利落的追身大帽！
球被扇出底線！斯台普斯中心爆發出瘋狂的歡呼！
但科比落地時，左膝明顯彎曲了一下——他用了不該用的力量。
“暫停！”德安東尼終於叫了暫停。6:10，第一節還剩7分3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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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補席上，維蒂立刻衝上來檢查科比的膝蓋。手指按壓，沒有腫脹，但麵板溫度明顯偏高。
“藥效在加速代謝。”維蒂低聲說，“你的身體在燃燒這些化學物質，比預想的快。”
“還剩多久？”科比問。
“可能……不到36小時了。”
科比擦汗：“夠打這場了。”
另一邊，尼克·楊看著技術統計：科比4分，自己2分，全隊6分。而勇士已經10分，其中庫裡5分。
“他們在測試我們。”林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測試科比的橫向移動，測試你的決策能力，測試所有人的弱點。”
“那怎麼辦？”
“讓他們測試。”林昊說，“但測試的結果……不一定如他們所願。”
他看向科比：“你還記得2010年總決賽第七場，你的投籃命中率是多少嗎？”
科比想了想：“24投6中。25%。”
“但你們贏了。”林昊說，“因為有時候，籃球不隻是把球投進籃筐。是意誌，是信念，是……讓對手相信你還能投進下一個球。”
裁判哨響，暫停結束。
科比站起來，走向球場。
他看向記分牌：6:10。
然後看向勇士替補席。科爾正對著庫裡說著什麼，手指指向科比的膝蓋。
測試還在繼續。
但科比笑了。
因為測試的越多，他們越會發現：這個打了封閉的24號，依然能咬人。
依然能致命。
這就是黑曼巴。
這就是最後一次舞。
【當前比分：湖人6:10勇士（第一節剩餘7分33秒）】
【科比資料：4分1蓋帽，左膝藥效代謝速度超出預期】
【庫裡資料：5分（2三分），正在針對性測試科比橫移能力】
【林昊狀態：西裝坐在替補席，左小腿支架，G3最多出戰最後5分鐘】
【比賽策略：勇士全麵測試湖人殘陣弱點，湖人依靠科比意誌力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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