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奧爾良冰沙國王中心球館的客隊更衣室裡，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汗水和勝利的味道。林昊坐在椅子上，用冰袋敷著右膝——第三場比賽的最後時刻，他在一次封蓋戴維斯時落地不穩，膝蓋有些扭傷。不嚴重，但隱隱作痛。
“3-0。”尼克·楊在更衣室裡踱步，興奮得像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再贏一場，我們就橫掃了！誰能想到？常規賽我們跟鵜鶘打了兩勝兩負，季後賽直接3-0！”
保羅·加索爾正在纏手指的膠布，聞言抬頭：“別高興太早。3-0領先被翻盤的歷史上沒有，但3-0領先被拖到搶七的可不少。”
“那是別人，不是我們。”科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穿著訓練服，左腳踝上的護具已經換成了輕便版，“明天晚上，我們要在這裏結束係列賽。”
林昊抬頭：“你的腳......”
“能打。”科比走進來，在戰術板前坐下，“但不會打太久。我需要為下一輪儲存體力。”
德安東尼教練隨後進來，手裏拿著平板電腦：“鵜鶘肯定會調整。戴維斯前兩場被包夾得很厲害，第三場他增加了中遠距離投籃——全場25投12中，得了28分。明天他可能會打得更靠外。”
“那就讓他投。”科比說，“戴維斯的投籃不穩定，放他中距離，鎖死內線和三分線。隻要他的得分不是來自籃下暴扣或者罰球，我們就接受。”
林昊若有所思。第三場比賽，戴維斯確實展現了更全麵的進攻手段——中投、勾手、甚至投了一個三分。但湖人的策略很明確：讓戴維斯得高分可以，但不能讓鵜鶘全隊開啟。
結果就是戴維斯得了28分，但鵜鶘全隊隻得了89分，湖人102-89輕鬆取勝。
“明天的關鍵，”德安東尼敲了敲平板，“是開局。鵜鶘會拚命，因為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我們要頂住前五分鐘的壓力，隻要比分不拉開，他們心態就會崩。”
林昊點頭。他想起第二場比賽的下半場——當湖人反超比分時，鵜鶘年輕球員臉上的那種慌亂。那是信心的崩塌。
“還有，”科比看向林昊，“戴維斯明天會主防你。第三場他沒怎麼防你，是因為要在進攻端節省體力。明天，他會全力以赴。”
林昊笑了：“我等著。”
他確實等著。第三場比賽，林昊得到了32分11助攻，但更多是通過中遠投和傳球。戴維斯很少換防到他麵前，兩人的直接對決不多。
明天，應該會有真正的對決了。
第四場：最後一戰
冰沙國王中心的氛圍悲壯得像葬禮。鵜鶘球迷穿著統一的藍色T恤，上麵印著“BELIEVE”（相信）的字樣，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相信”。0-3落後，歷史上從未有球隊翻盤，他們隻是在為主隊的尊嚴而戰。
跳球前，戴維斯主動走到林昊麵前。
“今晚，”戴維斯說，聲音平靜但有力，“我會防你。每個回合。”
林昊看著這位22歲年輕人的眼睛，裏麵沒有了前三場的迷茫或興奮，隻有純粹的決心。“好。”他說，“讓我看看你最好的防守。”
跳球，戴維斯依然贏了加索爾。鵜鶘第一攻，霍樂迪運球過半場，沒有交給戴維斯，而是自己突破上籃——
命中！0:2！鵜鶘先聲奪人！
湖人進攻，林昊持球推進。果然，防守他的不是霍樂迪，是戴維斯！這位2米10的大個子從後場就開始貼防，長臂完全張開。
林昊在弧頂示意拉開。全場起立，球迷們知道，這是係列賽最關鍵的對決之一。
戴維斯壓低重心，他的橫移速度快得不像內線球員。林昊連續變向，但戴維斯像影子一樣跟著，不給任何空間。
進攻時間一秒秒流逝，林昊被迫在三分線外強行出手——
戴維斯全力起跳乾擾！
哐！
打鐵！阿西克搶下籃板！
鵜鶘反擊，埃文斯快攻上籃得手！0:4！
開局不利。湖人進攻，林昊再次麵對戴維斯。這次他叫了擋拆，加索爾上提，但戴維斯直接換防，依然緊貼林昊。
小打大。林昊連續胯下運球，突然向右突破——戴維斯橫移，但林昊在突破中途急停，背後運球拉回，後撤步到三分線外！
戴維斯撲了上來！
但林昊還是沒有投籃！他點飛戴維斯後，運球從另一側突破！殺入禁區，麵對補防的阿西克，起跳上籃——
戴維斯從後方追來！全力封蓋！
啪！
封蓋成功！球被扇出界外！
“看到了嗎？”戴維斯落地後對林昊說，“這就是我的防守。”
林昊沒說話。他確實感受到了——戴維斯的防守比前三場提升了一個檔次。不隻是身體天賦，是專註度，是決心。
開局四分鐘，湖人被防得隻得到2分，比分2:12，落後10分。鵜鶘打出了完美的開局。
德安東尼叫了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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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科比的建議
替補席上，林昊用毛巾擦著汗。戴維斯的防守確實難對付——身高臂長，移動快，而且預判精準。
“他在學你。”科比突然說。
林昊抬頭：“學我？”
“學你的防守。”科比指著球場，“你看他剛才的防守站位，是不是很眼熟？放一步，防突破，重點乾擾投籃——這是你防霍樂迪時用的策略。”
林昊仔細回想，確實。戴維斯沒有貼身防守，而是保持距離，重點防他的突破路線，等他投籃時再乾擾。
“他在吸收你的優點。”科比說，“就像你吸收埃文斯的優點一樣。”
林昊愣住了。他沒想到戴維斯也在進化。
“所以，”科比繼續說，“你也要繼續進化。他學你的防守，你就學他的進攻。戴維斯最厲害的不是防守，是進攻端的全麵性——他能投，能突，能背打，能麵框。”
林昊明白了。之前的比賽，他更多是吸收外線球員的技巧。現在，他要吸收內線巨星的技巧。
【係統提示：檢測到可吸收物件：安東尼·戴維斯（全麵進攻精華）。是否吸收？】
“吸收。”林昊在心中默唸。
瞬間，大量關於內線進攻的資訊湧入腦海：
如何在低位要位；
如何利用身高臂展完成勾手；
如何在被包夾時找到空位隊友；
最重要的是——如何在外線球員防守下發揮內線優勢。
林昊睜開眼睛，感覺對籃球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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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與反擊
湖人進攻，林昊再次持球麵對戴維斯。但這次，他沒有選擇外線單打，而是示意加索爾上提擋拆。
借掩護擺脫戴維斯，但戴維斯的換防依然很快。林昊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將球傳給順下的加索爾。
加索爾接球，麵對換防的霍樂迪，這是一個明顯的錯位！他背身單打，輕鬆勾手命中！4:12！
“好球！”科比在場邊鼓掌。這個回合，林昊沒有強行單打，而是利用戰術製造錯位——這是戴維斯經常做的事。
鵜鶘進攻，戴維斯在低位要球。加索爾貼身防守，但戴維斯接球後直接轉身麵框，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
加索爾沒跳。
戴維斯運一步，中距離跳投——
命中！4:14！
但湖人沒有慌亂。下一個回合，林昊再次叫擋拆，這次他選擇了自己攻。
借加索爾掩護擺脫戴維斯，麵對換防的阿西克，林昊沒有選擇外線投籃，而是直接突破！
殺入禁區，麵對補防的戴維斯，林昊起跳——但不是上籃，而是在空中有一個短暫的停頓，等戴維斯下落時，纔出手！
打板命中！同時裁判哨響！吹罰戴維斯防守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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