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安德魯·博古特撥到的那一刻，斯蒂芬·庫裡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不是普通的專註，而是一種獵食者鎖定獵物時的光芒——冷冽、精準、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他的右手像吸盤一樣將球攬入懷中，左腳已經踏出了第一步。
斯台普斯中心的兩萬名觀眾還在為跳球的結果發出嘆息，但庫裡已經運球推進到了三分線外。
太快了。
我在後場追防，腳步剛剛踩到三分線，庫裡已經在弧頂急停。他的動作簡潔得像是經過精密計算——運球兩次，左腳尖點地，身體筆直上升，球從指尖推出。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唰！”
3:0，勇士領先。
球穿過網窩的聲音清脆得像是玻璃碎裂。庫裡轉身往回跑，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掃過觀眾席的時候，帶著一種“今晚我會把這裏變成圖書館”的篤定。
場邊，科比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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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湖人的第一次進攻。
我在弧頂持球，德雷蒙德·格林換防到我麵前。這傢夥的防守從跳球那一刻就開始噴垃圾話，他的嘴唇幾乎沒停過。
“來啊，林！G5的絕殺讓你飄了？告訴你，今晚我不會讓你投進任何一個——”
我沒有聽他廢話。
右手運球向左突破，格林側身跟上，他的橫移速度比G5更快——這傢夥今晚像打了雞血。我急停，做出投籃動作，格林起跳封蓋。
假動作。
我收回球，運了一步到右側，在三分線外起跳。格林的第二反應快得離譜，他落地後立刻再次起跳，手臂伸到極限——
但我出手了。
球從指尖飛出，弧線比平時更高——
“砰！”
打鐵。
球砸在籃筐後沿彈起，博古特卡住位置，把籃板收入囊中。
“哈！”格林落地後衝著我吼，“你的神奇時刻結束了，林！”
我沒有回應，轉身回防。
但心裏有個聲音在說：這傢夥今晚的防守強度，比G5高了至少兩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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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3——勇士的快攻。
博古特把球甩給克萊·湯普森，克萊運了兩步傳給中路跟進的哈裡森·巴恩斯。巴恩斯再分給右側底角的庫裡——
我已經追到了三分線外，但庫裡接球後沒有猶豫。
他起跳，出手，球在空中旋轉的弧線像一道彩虹。
“唰！”
6:0，勇士領先。
庫裡的第二次出手，第二次命中。他的投籃動作流暢得像是練了一萬遍的機械運動，每一次出手的角度、力度、弧度都一模一樣。
他轉身往回跑，這一次，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解說席上，傑夫·範甘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庫裡今晚的手感來了。如果他在第一節就進入這種狀態，湖人會很麻煩。”
“麻煩？”馬克·傑克遜搖頭，“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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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我在左側45度角接球，伊戈達拉貼身防守。
這老傢夥的防守經驗太豐富了。他不像格林那樣跳來跳去，而是穩穩地站在我麵前，重心壓低，雙手張開，用胸膛貼著我的肩膀。他的力量比庫裡強得多，我背打了兩下，推進的距離還不到半步。
我轉身，運球到三分線外，伊戈達拉如影隨形。
傳了。
球給到弧頂的蘭德爾，蘭德爾麵對博古特，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博古特沒吃晃。蘭德爾強行突破，上籃——
博古特的封蓋像一扇門板拍下來。
“啪！”
球被扇飛，格林搶到地板球，長傳給前場的庫裡。
我全速回追，但庫裡在三分線外兩步的位置接到了球。
他沒有等。
轉身，起跳，出手——整個過程像是在訓練館裏投籃一樣從容。
球從我的指尖上方飛過，我甚至能感覺到籃球旋轉帶起的氣流。
“唰！”
9:0，勇士領先。
斯台普斯中心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三投三中，三個三分球。庫裡在比賽開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裏，已經砍下了9分。
他站在三分線外，雙手比出一個“3”的手勢，對著觀眾席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裡沒有挑釁，隻有一種平靜的宣告——今晚，我是不可阻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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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盧克·沃頓叫了暫停。
9:0，時間還剩10分03秒。
“我們需要改變防守策略。”沃頓蹲在球員麵前，戰術板上畫滿了線，“斯蒂芬的擋拆後出手太快了，我們的換防總是慢半拍。林，你直接擠過掩護，不要換防。朱利葉斯，你在禁區邊緣延誤一下，給他一點壓力就行，不要撲出去——”
“教練，”我打斷他，“讓我防庫裡。全場。”
沃頓看了我一眼，猶豫了兩秒。
“好。但你不能犯規。他今晚的罰球手感也會很燙。”
我點頭。
走回場上之前，我看了科比一眼。
他坐在場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平靜得像一尊雕塑。但當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低聲說了兩個字：
“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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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5——湖人的進攻。
我運球過半場，這次不再猶豫。剛過中場線，格林就在弧頂等著我，他的防守站位比之前更靠外——他在防我的三分。
“來啊，林！”格林拍著地板，“讓我看看你的——”
我沒有叫掩護。
在距離三分線還有兩步的位置，我突然急停，起跳。
格林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的身體本能地向前撲——
但我的出手比他預想的快了零點三秒。
球從掌心推出，出手點高得離譜，格林的手掌從我腋下劃過，什麼都沒有碰到。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弧線——
“唰！”
9:3，勇士領先。
斯台普斯中心爆發出今晚第一波真正的歡呼。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吶喊——終於進球了。
我進球後看著格林，沒有說話。
但格林的臉已經漲紅了。
“一個球而已，”他咬著牙說，“你也就這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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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庫裡持球，我在弧頂防守。
這是全場第一次直接對位。
庫裡運球，節奏不快不慢，球在左手和右手之間來回切換。他的眼睛盯著我的胸口，沒有看球，也沒有看籃筐。
他的運球不是為了突破，而是在尋找節奏。
突然，他的重心下沉，左腳向前邁出一步——
我後退了半步。
但這是個假動作。
庫裡收回左腳，後撤步到三分線外，起跳出手。
我的反應已經夠快了，手臂伸到極限，指尖幾乎碰到球的底部——
但球還是從我手指上方飛了過去。
“唰！”
12:3，勇士領先。
庫裡落地後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那表情像是在說：你防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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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我在弧頂持球，格林的防守像一件濕透的衣服一樣黏在我身上。
這傢夥的手一直在乾擾我的運球，他的前臂頂著我的腰，膝蓋時不時撞一下我的大腿。這些小動作裁判不會吹，但足夠讓進攻球員煩躁。
我試圖突破，格林側身跟上。他的腳步移動比G5更快，身體對抗也更兇猛。我被他逼到邊線附近，已經沒有空間做動作了。
傳了。
球給到側翼的尼克·楊，尼克·楊麵對克萊的防守，做了一個胯下運球，然後急停跳投——
“砰！”
打鐵。
博古特搶下籃板，長傳給前場的伊戈達拉。
伊戈達拉運球推進，庫裡在右側快下。我在追防，但伊戈達拉沒有傳給庫裡——他直接殺向籃筐。
蘭德爾補防，伊戈達拉在空中把球傳給左側跟進的格林。
格林接球，雙手暴扣！
“轟！”
籃筐發出一聲哀鳴，整個球架都在晃動。格林落地後仰天長嘯，對著觀眾席怒吼，那張臉扭曲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14:3，勇士領先。
斯台普斯中心的噓聲如潮水般湧來，但格林反而更興奮了。他拍著自己的胸口，對著觀眾席喊：“來啊！這就是你們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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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我運球過半場，這次勇士的防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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