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1日，洛杉磯，埃爾塞貢多湖人訓練館。
距離常規賽收官戰還有兩天。
距離勇士衝擊73勝，還有兩天。
訓練館裏的氣氛，和往常不太一樣。
沒有笑聲，沒有打鬧，沒有音樂。隻有籃球擊打地板的聲音，球鞋摩擦的聲音，以及球員們沉重的呼吸聲。
林昊站在三分線外，一遍又一遍地投籃。
第100個，進。
第200個，進。
第300個，進。
汗水浸透了他的訓練服，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形——接球，起跳，出手，跟隨。每一個環節都精確得像機器。
“小林，”菲爾·傑克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休息一下。”
林昊沒有停手。
“再投100個。”
傑克遜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疲憊，沒有緊張，隻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專註。
“你在想什麼？”傑克遜問。
林昊停下投籃，轉過身。
“我在想，兩天後，勇士要來斯台普斯了。”
傑克遜點頭：“對。”
“他們72勝了。”
“對。”
“再贏一場，就是73勝。歷史第一。”
傑克遜看著他：“所以呢？”
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所以，他們的最後一場對手，是我們。”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我們要成為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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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士的飛機
與此同時，三萬英尺的高空。
金州勇士的專機，正在飛往洛杉磯的航線上。
斯蒂芬·庫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雲層。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手指在輕輕敲擊著扶手——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斯蒂芬，”克萊·湯普森坐在他旁邊，“你在想什麼？”
庫裡轉過頭，看著他：
“我在想，兩天後的比賽。”
湯普森點頭：“我也是。”
“你覺得我們會贏嗎？”
湯普森想了想，然後說：
“會。因為我們是勇士。”
庫裡笑了。
但那笑容裡，有一絲隻有他自己知道的忐忑。
因為他們的對手，不是普通的球隊。
是湖人。
是科比·布萊恩特的湖人。
是林昊的湖人。
是那個在三分大賽上擊敗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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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館裏的投影
湖人訓練館裏，菲爾·傑克遜開啟了投影儀。
螢幕上，開始播放勇士本賽季的精彩集錦——庫裡的超遠三分，湯普森的單節37分，格林的怒吼，伊戈達拉的搶斷，死亡五小的流暢配合。
“孩子們，”傑克遜說，“這是你們的老對手。”
吉米·巴特勒盯著螢幕，一言不發。
尼克·楊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
朱利葉斯·蘭德爾握緊了拳頭。
林昊坐在最前排，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庫裡。
“勇士本賽季已經贏了72場，”傑克遜繼續說，“再贏一場，他們就是歷史第一。而那一場的對手……”
他頓了頓，環視全隊：
“是我們。”
更衣室裡一片死寂。
“我知道，這場比賽對勇士意義重大。但對我們呢？”
他指著螢幕上的勇士隊標：
“對我們來說，這不是常規賽。這是狙擊戰。是尊嚴之戰。是告訴全聯盟——湖人還是湖人，斯台普斯還是斯台普斯，任何人想來這裏創造歷史，都要先問過我們。”
他走到林昊麵前，看著他的眼睛：
“小林，你怎麼看？”
林昊站起來，看著螢幕上的庫裡。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說：
“他投三分，我也投三分。他投超遠，我也投超遠。他想創造歷史，我就讓他知道——歷史，不是那麼容易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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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的出現
訓練館的門被推開了。
科比·布萊恩特拄著柺杖，慢慢走了進來。
所有人同時起立。
科比走到林昊麵前，看著他。
“聽說了，”科比說，“勇士最後一場打我們。”
林昊點頭：“對。”
科比笑了——那是他標誌性的、帶著殺意的笑：
“73勝？在我退役的賽季？在我的主場？”
他頓了頓：
“做夢。”
更衣室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笑聲。
但科比沒有笑。
他看著林昊，認真地說：
“小子，兩天後，是我的最後一場主場比賽。全場兩萬人，都會穿著我的球衣，舉著我的牌子，為我歡呼。”
他伸出手，戳了戳林昊的胸口：
“但那不是我的夜晚。那是你的夜晚。因為我要你，在我的主場，親手粉碎勇士的73勝夢。”
林昊看著他，沒有說話。
科比繼續說：
“能做到嗎？”
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能。”
科比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期待，也有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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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的準備
當天下午，斯台普斯中心的工作人員開始為最後一場常規賽做準備。
但他們準備的不是普通的比賽。
他們準備了件金色紀念T恤，每一件上都印著科比的8號和24號。
他們準備了巨大的科比橫幅，從穹頂垂到地麵。
他們準備了退役儀式的流程——視訊集錦，嘉賓致辭，科比最後的演講。
但當工作人員準備掛上“科比退役之夜”的橫幅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等等。”
工作人員轉身，看到菲爾·傑克遜站在後麵。
“教練？”
傑克遜走到橫幅前，看著上麵的字。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說：
“改一下。”
工作人員愣住了：“改什麼？”
傑克遜指著橫幅：
“‘科比退役之夜’，改成‘狙擊73勝之夜’。”
工作人員張大了嘴巴。
傑克遜繼續說：
“科比剛才給我打了電話。他說，這不是他的夜晚。這是湖人的夜晚。是狙擊勇士的夜晚。”
他頓了頓：
“他說，73勝，比他的退役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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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日的瘋狂
第二天，媒體日。
斯台普斯中心的新聞釋出會大廳裡，擠滿了來自全世界的記者。
這是本賽季最受關注的一場比賽——勇士衝擊73勝，湖人狙擊，科比退役。
三重大戲，同一天上演。
庫裡第一個接受採訪。
記者們的問題像潮水一樣湧來：
“斯蒂芬，73勝就在眼前，緊張嗎？”
庫裡笑了笑：
“緊張？不緊張。興奮。”
“你怎麼看湖人這個對手？”
庫裡想了想：
“湖人很強。林昊很強。科比很強。這是我們在客場最難打的比賽之一。”
他頓了頓：
“但我們是勇士。我們創造了歷史。我們還要繼續創造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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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的回應
庫裡採訪結束後，林昊走上了釋出台。
記者們的問題同樣瘋狂：
“林昊，勇士要73勝了，你們能阻止嗎？”
林昊看著鏡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說：
“能。”
記者們愣住了。
林昊繼續說：
“他們72勝，追平公牛。很厲害。我承認。但最後一場，在斯台普斯，在我的主場，他們贏不了。”
記者問：“為什麼？”
林昊笑了：
“因為科比在看著。因為兩萬人在看著。因為整個洛杉磯都在看著。”
他頓了頓：
“我們不會讓他們在這裏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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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的最後一次賽前採訪
最後，科比走上了釋出台。
全場起立鼓掌。
科比拄著柺杖，慢慢坐下。
記者問：“科比，這是你最後一場主場比賽了。感覺如何？”
科比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感覺很奇怪。”
記者們笑了。
科比繼續說：
“我打了20年，在斯台普斯打了無數次。贏過，輸過，絕殺過，被絕殺過。但從來沒有一場比賽，像兩天後那樣重要。”
記者問：“為什麼？”
科比看著鏡頭：
“因為勇士要在這裏創造歷史。而我要在這裏結束歷史。”
他頓了頓：
“我的職業生涯，結束了。但湖人的榮耀，不會結束。林昊會接過我的旗幟。兩天後，他會證明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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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裡和林昊的對視
釋出會結束後，庫裡和林昊在走廊裡相遇。
兩人停下腳步，對視了三秒。
“後天見。”庫裡說。
“後天見。”林昊說。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會。”
兩人擦肩而過，各自走向各自的更衣室。
空氣中，瀰漫著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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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的最後夜晚
4月12日，晚上十點。
斯台普斯中心空無一人。
林昊獨自站在球場上，抬頭看著穹頂。
那裏，掛著16麵總冠軍旗幟，掛著科比的8號和24號球衣。
他輕輕笑了。
兩天後，這裏會發生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勇士的最後一場對手，是湖人。
湖人的最後一場對手，是勇士。
歷史，將由他們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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