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4日，俄克拉荷馬，切薩皮克能源球館。
西部半決賽第二場，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雷霆主教練比利·多諾萬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麵前的戰術板。
戰術板上畫滿了各種防守陣型——2-3聯防，3-2聯防，Box-1，全場緊逼，雙人包夾，三人包夾……
但在每一個陣型上麵，他都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因為這些都沒用。
上一場，林昊20投20中，狂砍60分，全部是三分球。他用最簡單的方式，摧毀了雷霆最複雜的防守。
多諾萬執教20年，從大學聯賽到NBA，見過無數天才。但他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他拿起馬克筆，在戰術板上寫下幾個字：
“怎麼防林昊？”
然後他看著這幾個字，沉默了整整十分鐘。
沒有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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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裡的焦慮
雷霆更衣室裡，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球員們默默地穿著球衣，沒有人說話。
凱文·杜蘭特坐在角落裏，用毛巾蓋著頭。他上一場得了50分，18投15中，這是職業生涯最好的季後賽表現之一。但他們輸了10分。
因為林昊得了60分，20投20中。
這他媽不公平。
“凱文，”威少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別想了。”
杜蘭特抬起頭，看著他：
“拉塞爾，你覺得今晚我們能贏嗎？”
威少沉默了。
他想說“能”，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不知道答案。
杜蘭特繼續說：
“我昨晚看了十遍錄影。林昊的20個三分，有12個是在40英尺以外投的。有3個是在50英尺以外投的。有一個是在後場接發球直接投的。”
他頓了頓：
“拉塞爾，我們怎麼防？”
威少張了張嘴，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他說了一句：
“教練會有辦法的。”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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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諾萬的最後嘗試
比賽開始前半小時，多諾萬把球員們召集到一起。
他站在戰術板前，表情嚴肅。
“聽著，”他說，“今晚我們要用一種全新的防守策略。”
球員們看著他，等待下文。
多諾萬指著戰術板：
“Box-2。兩個人防林昊，從後場開始防。另外三個人，守區域聯防。”
威少皺眉：“教練，Box-2是防超級射手的，但林昊不是普通射手……”
“我知道，”多諾萬打斷他，“但這是我們最後的辦法。”
他在戰術板上畫著：
“拉塞爾，你主防林昊。從後場開始貼，一步都不要放。凱文，你協防，隨時準備包夾。其他人，守好各自的區域，不要管林昊。”
杜蘭特問：“如果他傳球呢？”
多諾萬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賭他隊友投不進。”
更衣室裡一片死寂。
這就是他們的策略——賭。
賭林昊的隊友不是威脅。
賭林昊會累。
賭奇蹟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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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Box-2的失敗
湖人0-0雷霆
跳球，史蒂文·亞當斯贏得球權。
雷霆第一攻，杜蘭特中投命中。
湖人0-2雷霆
湖人進攻。
林昊在後場接球的瞬間，威少和杜蘭特同時撲了上來——Box-2，從後場就開始的雙人包夾。
林昊愣住了。
他沒想到雷霆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他沒有強打，而是把球傳給了吉米·巴特勒。
巴特勒持球推進，麵前三米沒人——因為威少和杜蘭特都在包夾林昊。
他輕鬆突破，上籃得分。
湖人2-2雷霆
多諾萬在場邊皺眉。
下一個回合，同樣的劇情。
林昊被包夾，傳球給巴特勒。巴特勒突破，吸引防守後分球給尼克·楊。尼克·楊底角三分命中。
湖人5-2湖人
多諾萬抱頭。
再下一個回合，林昊被包夾，傳球給蘭德爾。蘭德爾內線強打，造成犯規，兩罰全中。
湖人7-2湖人
第一節進行到第4分鐘，比分是：
湖人15-8湖人
雷霆叫暫停。
多諾萬站在場邊，看著球員們下場，表情鐵青。
他的Box-2，徹底失敗了。
不是因為防守不好，是因為林昊的隊友不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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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期間的崩潰
暫停期間，多諾萬拿著戰術板，但什麼都沒畫。
威少看著他：“教練，換策略嗎？”
多諾萬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換什麼？”
威少愣住了。
多諾萬繼續說：
“Box-2失敗了。全場緊逼也失敗了。雙人包夾也失敗了。單防更是笑話。你們告訴我，還能換什麼？”
更衣室裡一片死寂。
杜蘭特開口了：
“教練，也許……我們隻能接受現實。”
多諾萬看著他：“什麼現實？”
杜蘭特說：
“現實就是，他防不住。我們隻能和他對攻。得分比他多，就能贏。”
多諾萬苦笑：
“對攻？他上一場60分。你得50分，威少30分，加起來80分。我們輸了10分。今晚他要是再得60分，你得多少分才能贏？”
杜蘭特沉默了。
他不知道答案。
多諾萬把戰術板摔在地上：
“這他媽怎麼佈置？！”
戰術板彈起來，又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整個更衣室，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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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數學的絕望
暫停回來，雷霆放棄了複雜的防守策略。
他們改用單防——威少防林昊，杜蘭特協防。
林昊笑了。
“終於正常了。”
他在45英尺的位置，麵對威少的防守，直接出手。
“唰！！”
湖人20-12湖人
威少咬牙。
下一個回合，林昊在48英尺的位置，麵對杜蘭特的協防，後撤步出手。
“唰！！”
湖人25-16湖人
再下一個回合，林昊在50英尺的位置，麵對威少和杜蘭特的雙人撲防，轉身360度出手。
“唰！！”
湖人30-20湖人
第二節進行到一半，林昊已經得了28分，三分球9投9中。
杜蘭特和威少加起來，得了32分。
但湖人領先12分。
因為杜蘭特和威少的32分裡，有14分是兩分球。林昊的28分，全部是三分。
數學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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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多諾萬的獨白
半場結束。
湖人68-52湖人
林昊半場資料：36分，12個三分
杜蘭特半場資料：20分，8投7中
威少半場資料：16分，6投5中
雷霆更衣室裡，多諾萬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說話。
球員們也不敢說話。
終於，多諾萬開口了：
“我執教20年，拿過兩次NCAA冠軍，帶過無數天才。但我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他看著球員們：
“杜蘭特，你是歷史級的得分手。威少，你是歷史級的控衛。你們倆加起來半場36分，命中率超過80%。這放在任何一場比賽，都是贏球的節奏。”
他頓了頓：
“但林昊一個人，36分，12個三分。你們倆加起來，和他打平。”
他站起來，走到戰術板前：
“這不是防守的問題。這是數學的問題。兩分永遠小於三分。隻要他投得進，我們就輸。”
他把馬克筆扔在地上：
“所以，我不知道怎麼佈置了。你們自己打吧。”
說完，他走出了更衣室。
留下球員們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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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杜蘭特的爆發
第三節，杜蘭特打出了職業生涯最強的單節表現。
他得了18分，7投6中，三分3中3，罰球3中3。
威少也得了10分，4投4中。
兩人單節合砍28分。
但林昊單節得了21分，7投7中，全部三分。
當第三節結束時，比分是：
湖人98-82湖人
分差16分。
杜蘭特三節資料：38分，15投13中
威少三節資料：26分，10投9中
林昊三節資料：57分，19投19中（全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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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垃圾時間
第四節開始，分差已經拉大到20分。
雷霆放棄了。
多諾萬換下了主力，派上替補。
林昊也被換下場。
他坐在替補席上，用毛巾擦著汗。
菲爾·傑克遜走過來，坐在他身邊：
“57分，19投19中。你破了自己的紀錄。”
林昊點頭：“嗯。”
傑克遜看著他：“你好像並不興奮？”
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教練，我隻是在想，下一場他們會怎麼防我。”
傑克遜笑了：
“他們還有辦法嗎？”
林昊也笑了：
“不知道。但他們會想出新的辦法。然後我再破解。這就是季後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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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釋出會：多諾萬的最後一句
賽後釋出會上，多諾萬坐在台上，表情平靜得可怕。
記者們小心翼翼地問：
“教練，今晚的防守策略……”
多諾萬打斷他：
“沒有策略。”
記者愣住了。
多諾萬繼續說：
“我試了Box-2，失敗了。試了全場緊逼，失敗了。試了雙人包夾，失敗了。試了三人包夾，也失敗了。林昊今晚19投19中，57分。你們告訴我，什麼策略能防住他？”
記者們沉默。
多諾萬站起來，看著鏡頭：
“我執教20年，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個球員，用最簡單的方式，摧毀了所有複雜的戰術。這不是籃球，這是……”
他頓了頓，然後笑了——那是苦笑，也是釋然：
“這是外星人入侵地球。”
他轉身離開，留下記者們在原地發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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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板的遺照
當晚，一張照片在社交媒體上瘋傳。
那是多諾萬摔碎的戰術板，靜靜地躺在更衣室地板上。戰術板上畫滿了各種防守陣型，但每一個上麵都打著一個大大的紅叉。
配文隻有一句話：
“多諾萬教練：這怎麼佈置？！”
轉發量，一夜破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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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2-0
湖人2-0領先雷霆。
係列賽，還沒有結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雷霆已經沒有退路了。
下一場，移師洛杉磯。
杜蘭特在球員通道裡對威少說：
“拉塞爾，下一場，我們得想辦法了。”
威少看著他：
“想什麼辦法？”
杜蘭特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不知道。但必須想。”
兩人消失在通道盡頭。
而斯台普斯中心的燈光，依然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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