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無論誰贏，觀眾都會看到一場精彩的投籃表演。”
掌聲。
下一個記者更幽默：“林昊，德馬庫斯·考辛斯說你的投籃‘不科學’。你怎麼回應？”
林昊笑了：“告訴德馬庫斯，籃球場不是實驗室。進了就是科學。”
全場大笑。
連科比都忍不住笑出聲。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媒體室後門——詹姆斯·哈登。
記者們瞬間騷動。
哈登剛洗完澡，穿著休閑裝，手裏拿著一瓶飲料。他靠在門框上，對林昊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詹姆斯！”有記者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哈登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在了林昊旁邊的空位上。
全場懵了。
對手參加對方的賽後釋出會？這在NBA歷史上都罕見。
“我就是來學習學習。”哈登咧嘴笑，大鬍子隨著笑容抖動，“看看創造歷史的傢夥是怎麼回答問題的。”
林昊把話筒遞給他。
哈登接過，對著鏡頭說：“首先，祝賀林昊。他今晚打得像他媽的外星人。其次……”他轉頭看林昊，“下次交手，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後撤步三分。雖然可能沒你那麼遠，但肯定比你帥。”
全場爆笑。
林昊也笑了：“我等著。”
哈登把話筒還給林昊，拍拍他的肩膀，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回頭：“對了，你那招腰際出手……真的不能教我嗎？”
“秘密。”林昊說。
哈登搖搖頭，笑著走了。
這個小插曲讓釋出會的氣氛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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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環節：深水問題
輕鬆過後，問題開始深入。
《紐約時報》的記者問：“林昊，你曾經是球隊的邊緣人物，差點被裁掉。是什麼讓你堅持下來？”
林昊的表情嚴肅起來。
“兩個人。”他說，“科比和菲爾。科比告訴我，偉大的球員不是天生偉大，是在沒人看好時堅持訓練。菲爾告訴我，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時刻，要做的就是當時刻來臨時，準備好。”
“你現在覺得自己的時刻來了嗎？”
“時刻永遠在來。”林昊說，“重要的是抓住每一個。”
CNN的記者問了個社會性問題：“林昊，作為亞洲裔球員在NBA取得成功，你對那些有籃球夢的亞洲孩子有什麼建議？”
林昊思考了很久。
“不要相信任何人對你說的‘你不行’。”他一字一句地說，“不要相信‘亞洲人身體不行’，不要相信‘你太矮’，不要相信‘你投不了那麼遠’。相信你自己，然後每天訓練。因為最終站在球場上的，不是那些說‘你不行’的人，是你自己。”
這段話後來被翻譯成二十多種語言，在全世界傳播。
最後一個問題來自ESPN的記者。
“林昊，你今晚創造了歷史。明天早上醒來，你會做什麼？”
林昊笑了。
“訓練。”他說，“因為後天還有比賽。”
掌聲雷動。
釋出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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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一句話引爆全網
晚上十一點，林昊回到更衣室。
手機已經被資訊轟炸了。
庫裡發來短訊：“‘常規射程’？兄弟，你這話說得太帥了。但我得告訴你——我的常規射程是整個半場。”
林昊回復：“巧了，我也是。”
杜蘭特發來推特私信：“10個三分？看來我得加緊訓練了。下次見麵，我會用得分王的方式歡迎你。”
詹姆斯發來語音：“小子，你今晚把天捅破了。保持謙虛，繼續努力。PS：我在練超遠三分，雖然一個都沒進。”
林昊一一回復。
這時，吉米·巴特勒拿著平板電腦走進來：“你看看這個。”
螢幕上正在播放TNT的《NBA內幕》節目。
查爾斯·巴克利對著鏡頭手舞足蹈：“‘我隻是在練習常規射程’——這是我聽過最囂張的話！比喬丹的‘我就是黑耶穌’還囂張！但我喜歡！我就喜歡這種自信！”
肯尼·史密斯在旁邊笑：“查爾斯，你上週還說林昊是‘花哨的投手’。”
“那是上週！”巴克利拍桌子，“上週他還沒說出這種歷史級名言！聽著，從今天起，所有球員在投超遠三分時，都會說‘我在練習常規射程’。這句話會進入籃球詞典！”
沙奎爾·奧尼爾的大臉出現在螢幕上：“我同意查爾斯。這句話太經典了。但我得說——林昊應該感謝我。因為我當年在內線的統治力，才讓現在的外線球員有這麼大膽子投三分。”
厄尼·約翰遜問：“沙克，你認為林昊的射程是NBA歷史上最可怕的外線武器嗎？”
奧尼爾想了想，嚴肅起來：“是的。比雷吉·米勒可怕，比雷·阿倫可怕，甚至比斯蒂芬·庫裡都可怕。因為庫裡至少需要一點空間，需要一點節奏。林昊……他可以從任何位置，用任何姿勢，在任何防守下出手。這已經不是武器了，這是核彈。”
林昊關掉視訊。
“感覺怎麼樣？”吉米問。
“壓力很大。”林昊實話實說。
“因為所有人都盯著你？”
“因為……”林昊頓了頓，“我不想讓相信我的人失望。”
科比拄著柺杖走過來，聽到了這句話。
“那就別讓他們失望。”科比說，“用行動證明，你說的話不是吹牛，是事實。”
“我會的。”
“好了，收拾東西回家。”禪師拍拍手，“明天休息，後天訓練。大後天……”
他頓了頓，看向所有人：
“打勇士。”
更衣室裡瞬間安靜。
勇士。
24連勝。
庫裡日天模式。
真正的考驗，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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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最後離開球館時，已經是午夜。
斯台普斯中心的燈光還亮著，保安正在清理場地。
一個年輕的球童跑過來，遞給他一張紙和一支筆：“林先生，能給我簽個名嗎？我以後也想像你一樣投三分。”
林昊簽名，看著那個孩子：“你多大了？”
“十二歲。”
“每天練多少球？”
“五百個。”
“從明天開始，練一千個。”林昊說，“然後有一天，你也會說出‘我隻是在練習常規射程’。”
孩子眼睛發亮，用力點頭。
林昊走出球館，洛杉磯的夜空星光璀璨。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同了。
一句話，一個紀錄，一場比賽。
他改變了籃球。
而現在，他要去迎接改變帶來的挑戰。
勇士。
庫裡。
24連勝。
他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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