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身體的對抗
湖人32-22森林狼
果然，第二節一開始，防守林昊的人換成了沙巴茲·穆罕默德。
這個2米01的前鋒有著健碩的體格和一雙總是充滿怒火的眼睛。從林昊接到底線發球開始，他就貼了上來，手不斷在隱蔽處推搡，腳下不斷使絆子。
“聽說你很能投？”穆罕默德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來，投一個我看看。”
林昊沒理他，運球過半場。
穆罕默德的防守確實不同——他不講技巧，就是純粹的肉體對抗。每次林昊變向，他都會用身體撞過來；每次林昊起跳，他都會把手伸到林昊眼前。
第一個回合，林昊在三分線外接球，穆罕默德直接撞了上來——
“嘀——！”裁判哨響。
防守犯規。
“軟蛋！”穆罕默德對裁判抱怨，“那也叫犯規？”
林昊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湖人34-22森林狼
森林狼進攻，穆罕默德在低位要球，背打尼克·楊。
他像推土機一樣碾進禁區，轉身強起——
“啪！”
一記大帽！來自協防的吉米·巴特勒！
球被扇到前場，林昊撿到球，快攻！
穆罕默德拚命回追，在林昊起跳上籃時，他從後麵狠狠撞了上去——
“砰！”
林昊在空中失去平衡，球砸在籃筐上彈出。
裁判哨響，犯規。
但這是一個危險動作。
湖人隊員立刻圍了上來。
“你他媽想幹什麼？！”吉米·巴特勒衝到穆罕默德麵前，胸口頂胸口。
穆罕默德冷笑：“打籃球啊，怎麼了？怕對抗別打NBA啊。”
裁判趕緊把兩人分開，給了穆罕默德一個一級惡意犯規。
林昊躺在地上，緩了幾秒才站起來。剛才那一下撞得不輕，胸口隱隱作痛。
他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湖人36-22森林狼
湖人還有球權。
邊線發球，林昊在弧頂接球。
穆罕默德又貼了上來，臉上帶著挑釁的笑：“還投嗎？不怕我再撞你？”
林昊沒說話。
他運球後退，一直退到了中圈。
穆罕默德跟了出來，但停在三分線內兩步——教練說了，放他投超遠。
林昊看了一眼籃筐，距離：大約48英尺（14.6米）。
他運了兩下球，突然做了一個向右突破的假動作——
穆罕默德重心微移。
就在這一瞬間，林昊出手了。
不是背後投籃，不是腰際推射，而是一種全新的、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姿勢。
他在起跳的瞬間，身體向左傾斜，右手卻向右伸出，在完全失衡的情況下，手腕一抖。
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像是足球比賽中的“香蕉球”。
穆罕默德愣住了。
這什麼玩意兒？
球在空中飛行，軌跡彎曲得違反物理常識。
“唰——————！”
再進。
48英尺，失衡狀態下的“香蕉球”三分。
湖人39-22森林狼
斯台普斯中心再次爆炸。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解說員語無倫次了，“這是什麼投籃？這他媽是什麼投籃？！”
科比在場邊搖頭，笑容裡滿是驚嘆：“這小子……他是在創造投籃美學的新流派嗎？”
場上，穆罕默德站在原地，表情從挑釁變成錯愕，再變成……茫然。
他以為自己的強硬防守會嚇住林昊。
但林昊用一記更瘋狂的投籃回應：你越兇狠，我越瘋狂。
森林狼叫了暫停。
薩姆·米切爾教練把戰術板狠狠摔在地上。
“我他媽受夠了！”他咆哮，“這怎麼打？！這他媽怎麼打？！”
隊員們低著頭，不敢說話。
維金斯坐在椅子上，用毛巾蓋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不是在哭，是在笑。
苦笑。
他終於明白了。
防守林昊，不是技術問題，不是身體問題，是哲學問題。
當一個球員能從不合理的位置用不合理的方式投進不合理的球時，籃球這項運動的所有規則，所有常識，所有經驗……
全都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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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新時代的降臨
上半場結束時：
湖人62-44森林狼
領先18分。
林昊半場得到28分，其中6記三分球——最遠的一記48英尺，最近的一記也有26英尺。
還有7次助攻，3個籃板，2次搶斷。
資料華麗，但更可怕的是他影響比賽的方式。
每一次他持球，森林狼全隊都會緊張。
每一次他出手，無論多遠，無論多難，觀眾都會期待。
這已經超越了一個球員的範疇。
這是一種現象。
中場休息時，斯台普斯中心的大螢幕沒有播放集錦，而是播放了一段特別製作的短片。
短片從林昊2010年作為邊緣替補的鏡頭開始——那時他坐在板凳最末端，眼神青澀，幾乎沒人注意。
然後是一年年的成長：2011年第一次季後賽出場，2012年第一次首發，2013年第一次絕殺，2014年第一次入選全明星……
最後，畫麵定格在今晚那記48英尺“香蕉球”三分的瞬間。
配文是：“從幻影到現實——林昊的時代。”
全場起立鼓掌。
掌聲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更衣室裡，林昊通過監控螢幕看到了這一切。
他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吉米·巴特勒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覺怎麼樣？新時代的領袖。”
林昊想了想，說：“壓力很大。”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林昊看向更衣室牆上掛著的科比的海報，“我接過的火炬，有多重。”
科比正好走進來，聽到了這句話。
他走到林昊麵前，認真地看著他：“火炬重不重要，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能把它舉多高。”
“我會儘力的。”林昊說。
“不是儘力。”科比說，眼神銳利如刀，“是必須。因為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從今晚開始，全聯盟都會研究你，針對你，想方設法打敗你。你不能隻是‘儘力’，你必須做到最好——比所有人都好。”
林昊重重點頭。
下半場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
林昊站起身，走向門口。
他知道，下半場不會輕鬆。
森林狼會反撲，維金斯會拚命，穆罕默德會更臟。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因為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他不再隻是一個球員。
他是一個象徵。
一個新時代的象徵。
而象徵，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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