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用我的方式打球。”科比說，“背身後仰，急停跳投，甚至那個空中換手——那都是我的招牌動作。”
“不對嗎？”林昊問。
“對，但不全對。”科比說，“模仿是學習的第一步，但你不能永遠模仿。你要找到自己的節奏，自己的風格。”
他頓了頓：“就像諾維茨基，他的金雞獨立獨一無二，因為那是根據他的身高、臂展、投籃習慣量身定做的。你的‘幻影射擊’也是，那是隻屬於你的武器。”
林昊思考著這番話。
“第二節，”科比說，“我要你忘掉所有學過的動作，就憑本能打。想投就投，想傳就傳，想突就突。不要想‘科比會怎麼做’，要想‘林昊該怎麼做’。”
“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科比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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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尋找自己的節奏
第二節開始，林昊留在場上帶替補陣容。
湖人28-26小牛
第一個回合，林昊運球過半場，麵對替補控衛何塞·巴裡亞的防守。
巴裡亞很矮，但很快，像牛皮糖一樣黏著林昊。
林昊本想用背身單打，但想起科比的話，放棄了。
他連續胯下運球，突然向右加速突破！巴裡亞迅速橫移，但林昊在突破到一半時，毫無徵兆地急停！
不是後撤步，不是跳投。
是拋投！
球從巴裡亞頭頂飛過，劃出高高的弧線，打板入網。
湖人30-26小牛
“新招式？”場邊，尼克·楊眨眨眼。
“臨時想的。”林昊回防時說。
小牛進攻，巴裡亞快速推進，借掩護突破上籃得分。
湖人30-28小牛
湖人進攻，林昊再次持球。
這次他沒有突破，而是在剛過中圈的位置突然停下。
巴裡亞愣了一下，但還是撲了上來——
但林昊的出手比他想像的快得多。
低手推射，球像子彈一樣飛出，軌跡低平得違反常識。
“唰——！”
超遠三分！
湖人33-28小牛
美航中心響起一片驚呼。
“幻影射擊！”有球迷大喊。
巴裡亞搖搖頭，看向教練席。小牛主教練裡克·卡萊爾做了個手勢——放他投，防突破。
但下一個回合，林昊又變了。
他運球到三分線外，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巴裡亞沒有跳——
林昊直接突破！
過掉巴裡亞，殺進禁區，麵對替補中鋒薩拉赫·梅傑裡的補防，林昊沒有減速，而是迎著防守強行起跳——
隔扣！
“轟——！”
湖人35-28小牛
“我靠！”尼克·楊從替補席跳起來，“這小子今天吃炸藥了？！”
科比在場邊笑了。
對，就是這樣。
不要模仿，不要思考，就憑本能打。
想投就投，想突就突，想扣就扣。
這纔是林昊該有的樣子。
接下來的比賽，林昊徹底放開了。
他在中圈投進兩記“幻影射擊”。
他突破分球助攻隊友命中三記三分。
他甚至在一次快攻中，模仿了勒布朗·詹姆斯的戰斧劈扣，雖然動作有點彆扭，但氣勢十足。
第二節進行到一半時，分差已經拉開：
湖人48-36小牛
領先12分。
小牛叫了暫停。
卡萊爾教練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林昊今天狀態這麼爆。
“不能再讓他這麼打了。”卡萊爾在白板上畫著，“德克，你上。去防他，用身高乾擾他的投籃。”
諾維茨基點頭：“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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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後半段：新老對決
暫停結束，諾維茨基回到場上，直接對位林昊。
湖人48-36小牛
湖人進攻，林昊運球過半場，麵前換成了諾維茨基。
2米13對2米03，巨大的身高差。諾維茨基站定位置，張開長臂，像一棵大樹罩住林昊。
“來吧，年輕人。”諾維茨基說，“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昊連續變向，但諾維茨基的防守經驗豐富，始終保持在合理位置。
進攻時間隻剩8秒。
林昊突然啟動，向右強突！諾維茨基滑步跟上，但林昊在突破到一半時，一個背後運球拉回！
後撤步三分！
諾維茨基全力撲上來，長臂完全封住了投籃角度——
但林昊的出手點更高了。
他在後仰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個後撤步的墊步，讓整個出手位置向後移了半步。
就這半步，讓球從諾維茨基指尖上方飛過。
“唰！”
命中！
湖人51-36小牛
“好球！”諾維茨基落地後，居然笑了，“這個後撤步，有新意。”
“臨時想的。”林昊說。
“那就更厲害了。”諾維茨基搖頭，“我練了二十年，才能在不看籃筐的情況下投進。你這才幾年？”
林昊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笑笑。
小牛進攻，諾維茨基在低位要球，這次防守他的是吉米·巴特勒。
吉米比蘭德爾更有經驗，防守也更強硬。他用身體頂住諾維茨基，不斷用手乾擾。
但諾維茨基畢竟是諾維茨基。
他運了兩下球，突然轉身——
不是金雞獨立，是突破！
諾維茨基像一輛緩慢但不可阻擋的坦克，扛著吉米殺進禁區，然後一個輕柔的勾手——
球進。
湖人51-38小牛
“看到了嗎？”諾維茨基回防時對林昊說，“不隻是投籃，要全麵。”
林昊點頭。
接下來的對決，成了這節比賽最精彩的片段。
諾維茨基用一記背身後仰得分，林昊就用一記突破拋投回應。
林昊用一記“幻影射擊”命中超遠三分，諾維茨基就在下一個回合用一記三分線外的金雞獨立還以顏色。
半場結束時，比分是：
湖人62-54小牛
領先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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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更衣室的對話
更衣室裡，林昊坐在椅子上喘氣。上半場他打了20分鐘，得到24分5助攻，體力消耗很大。
科比拄著柺杖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打得很好。”科比說，“特別是麵對德克的時候，沒有退縮。”
“他很強。”林昊實話實說，“我防不住他。”
“沒人能完全防住德克。”科比笑了，“巔峰期的他，是無解的。但現在他37歲了，體力是問題。下半場，你要繼續消耗他。”
“怎麼消耗？”
“叫擋拆，逼他換防，然後用速度突他。”科比說，“他跟不上你的腳步，幾次下來，體力就會下降。”
林昊點頭：“明白了。”
另一邊，小牛更衣室。
諾維茨基用毛巾蓋著頭，大口喘氣。上半場他也打了18分鐘，得到16分，但對一個37歲的老將來說，這個強度已經很大了。
“德克，下半場休息一會兒？”卡萊爾教練問。
“不。”諾維茨基搖頭，“這是科比的告別巡演，我要打滿。而且那個年輕人......我想和他打完這場。”
他頓了頓：“他讓我想起了年輕時的科比。不，不一樣。科比是殺手，是偏執狂。這個年輕人......更全麵，更聰明，也更可怕。”
卡萊爾皺眉：“怎麼可怕？”
“他學得太快了。”諾維茨基說，“上半場，他用了我三個動作——金雞獨立的墊步，背身後的晃肩，甚至那個勾手的發力方式。雖然還不熟練，但已經有模有樣了。”
“模仿能力這麼強？”
“不隻是模仿。”諾維茨基搖頭，“他在模仿的基礎上優化。我的金雞獨立需要空間，他的後撤步可以在緊逼下完成。這已經不是模仿了，是進化。”
卡萊爾沉默了。
如果諾維茨基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年輕人......未來會統治聯盟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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