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笑了：“沒有，還是原裝的。”
“那你怎麼解釋這個？”吉米指向測量儀，“48英寸的垂直彈跳，在NBA歷史上隻有喬丹做到過。而且他是在巔峰期，你現在是大傷初愈！”
林昊想了想，決定透露一點真相：“可能……是天性的身體改造？”
吉米·巴特勒眉頭緊鎖，但最終沒有再問。他隻是點頭：“好。那讓我看看你其他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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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跑彈跳：超越極限
助跑彈跳測試，林昊的成績更加誇張。
他站在距離測試牆十米的位置，深吸一口氣，啟動。
第一步，地麵彷彿被他蹬裂——不是真的裂開，但那爆發力讓地板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第二步，速度已經達到巔峰。
第三步，起跳——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了奇蹟。
林昊的身體在空中彷彿停滯了一瞬，然後繼續上升。他的頭輕鬆超過了籃筐——不是平框，是超框！
“砰！”
他的手掌拍在了籃板的上沿——那個距離籃筐足有3米95的位置。
訓練館裏隻剩下呼吸聲。
迪弗朗西斯科手中的測量儀掉在了地上，但他渾然不覺。他隻是獃獃地看著林昊，像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籃板……上沿？”尼克·楊的聲音在顫抖，“那可是3米95！NBA歷史上能摸到籃板上沿的，隻有威爾特·張伯倫和比爾·拉塞爾！而且那都是傳說，沒有視訊證據！”
吉米·巴特勒走到籃板下，抬頭看著林昊剛才摸到的位置，那裏有一個淺淺的手印。
他轉身，看著落地後麵色如常的林昊，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有震驚，有興奮，有挑戰欲。
“好。”吉米說，“我加入湖人，本來隻是想贏球。但現在，我想和你一起創造歷史。”
林昊伸出手：“歡迎加入。”
兩隻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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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測試：臥推與深蹲
力量測試區，氣氛更加凝重。
湖人隊史臥推紀錄是沙奎爾·奧尼爾保持的——225磅（約102公斤）推了20次。現役最強的是羅伊·希伯特，225磅能推15次。
吉米·巴特勒先上。他躺在臥推椅上，調整呼吸，然後開始。
1次，2次，3次……20次，21次，22次……
當吉米推到第25次時，訓練館裏已經響起了掌聲。但他還沒停。
28次，29次，30次！
“30次！”迪弗朗西斯科的聲音在顫抖，“吉米，你打破了湖人隊史紀錄！”
吉米坐起來，喘著粗氣，但眼神得意：“在芝加哥，我們每天都要推這個。”
輪到林昊。
他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先試了試重量。225磅的杠鈴在他手中輕得像玩具——他單手就提了起來，然後輕鬆做了幾個彎舉。
“……”尼克·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林昊躺下，雙手握住杠鈴。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先深吸一口氣，隻是平靜地說：“開始計數。”
然後，他開始推。
1次，2次，3次……
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節奏穩定得像機器。每一下都推到底，每一下都控製著下降速度。
10次，20次，30次……
林昊的呼吸甚至沒有變亂。
40次，50次，60次……
訓練館裏已經沒有人說話了。所有人都像被石化了一樣，獃獃地看著那個在臥推椅上輕鬆推舉的年輕人。
70次，80次，90次……
當林昊推到第100次時，他終於停下了。不是累了，而是覺得沒必要繼續。
他坐起來，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這個重量太輕了。有更重的嗎？”
迪弗朗西斯科嚥了口唾沫：“有……有315磅（約143公斤）的。”
“拿來。”
315磅的杠鈴被裝上。這個重量，在NBA已經是內線巨獸的專屬，外線球員幾乎沒人能推起來。
林昊躺下，握住。
起。
315磅的杠鈴像羽毛一樣被推起，然後穩穩放下，再推起。
1次，2次，3次……
他連續推了20次，然後放下。
“還是輕。”林昊說，“不過今天先這樣吧。該深蹲了。”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已經麻木了。
深蹲測試，林昊再次讓世界崩塌。
湖人隊史深蹲紀錄是奧尼爾的500磅（約227公斤）深蹲。現役最強的是希伯特，能蹲450磅。
林昊直接要了500磅。
當他把500磅的杠鈴扛在肩上時，訓練館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然後，他蹲下，站起。
動作標準得可以當教學視訊。
一次，兩次，三次……
他連續做了十次深蹲，然後輕鬆放下杠鈴，麵不改色。
“差不多了。”林昊說，“再重的話，裝置可能受不了。”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隊友們，笑了：“怎麼了？你們也試試？”
尼克·楊第一個搖頭：“不不不，你是怪物，我們是正常人。”
吉米·巴特勒卻走過來，盯著林昊的眼睛：“你怎麼做到的？”
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後說：“我賭上了職業生涯，換來了這個冠軍。可能……上帝覺得我夠拚，給了我一些獎勵？”
這解釋很玄學，但似乎是最合理的。
吉米·巴特勒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點頭：“好。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我隻知道——下賽季，我們有聯盟最強的球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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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與耐力：非人的表現
速度測試，林昊的40碼衝刺（約36.6米）成績是3.9秒。
NBA歷史上最快的紀錄是約翰·沃爾的4.3秒。林昊比他快了0.4秒——在短距離衝刺中，這是天壤之別。
耐力測試更誇張。
迪弗朗西斯科設計的測試是：在跑步機上以每小時15英裡（約24公裡）的速度跑30分鐘。
這個速度，普通NBA球員能堅持10分鐘已經是極限。吉米·巴特勒拚盡全力堅持了18分鐘，下來時直接癱倒在地。
林昊上了跑步機。
30分鐘，他跑完了。
而且下來時，呼吸隻是稍微急促，心率很快就恢復到正常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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