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快速發球，佈雷克推進。他再次找尼克·楊，楊少俠再次麵對歐文。
這一次，歐文的防守更加專註。他壓低重心，儘管左腳不敢發力，但手臂完全張開，像一張網。
尼克·楊連續胯下運球，突然乾拔三分——
歐文全力起跳封蓋，但起跳高度不足。
球越過指尖。
咣！
打鐵！
特裡斯坦保護下籃板，傳給勒布朗。勒布朗快速推進，前場三打二，將球分給跟進的J.R.史密斯——
上籃得分！
71:88
分差17分！時間還剩2分11秒。
湖人請求暫停。斯台普斯替補席氣氛凝重——歐文的回歸不僅帶來了得分，更帶來了士氣。騎士全隊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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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時間
“歐文的手感還在。”林昊對著戰術板快速分析，“但他的移動是致命弱點。接下來我們打‘西班牙擋拆’，專門針對他。”
他在戰術板上畫著線路：“史蒂夫（佈雷克）和羅伊（希伯特）做雙人掩護，尼克（楊）借掩護切出。歐文肯定跟不上，換防後尼克可以小打大，或者分球給空位。”
菲爾·傑克遜點頭：“好。但防守端呢？歐文現在隻能投，我們還要放他嗎？”
“不放了。”林昊搖頭，“貼防他，逼他突破。他的腳踝不敢發力突破，隻能傳球。我們賭他的傳球視野會因為疼痛而下降。”
暫停結束。當湖人重新上場時，騎士球員看到了變化——歐文無論跑到哪裏，都有湖人球員貼身防守。
“他們不放了。”歐文對勒布朗說。
“那就傳球。”勒布朗拍拍他的背，“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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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1分58秒
湖人執行“西班牙擋拆”。佈雷克和希伯特在弧頂形成雙人掩護，尼克·楊從底線啟動，借掩護切出！
歐文果然跟不上——他的橫移速度太慢了，被希伯特結結實實擋住。
換防後，尼克·楊麵對特裡斯坦。小打大！楊少俠一個變向過掉，殺到禁區拋投——
命中！
73:88
分差15分。
騎士進攻，勒布朗在弧頂持球。歐文在底角被韋斯利·約翰遜貼身防守，根本接不到球。
進攻時間一秒秒流逝。
“給我！”勒布朗突然啟動，強行突破約翰遜！殺到禁區，麵對希伯特和戴維斯的雙人包夾，他在空中扭身，將球分給底角的歐文——
但傳球路線被預判了！佈雷克從中間殺出，伸手攔截！
啪！
球被捅出邊線！騎士球權，但進攻時間隻剩3秒。
邊線球，樂福發給勒布朗。勒布朗接球，時間隻剩2秒，他強行轉身後仰跳投——
球砸在籃筐上彈出！
希伯特保護下籃板，湖人最後一攻。時間隻剩1.2秒，佈雷克長傳給前場的尼克·楊——
楊少俠接球，轉身就投！
紅燈亮起！
球進！
76:88
半場結束！
分差12分！
速貸中心陷入短暫的寂靜。球迷們看著記分牌——從15分被追到12分，歐文回歸後的兩分鐘，湖人反而追了3分。
歐文站在場上，雙手撐著膝蓋，左腳踝傳來越來越強烈的刺痛。麻藥效果在消退，他能感覺到——韌帶像被撕扯的橡皮筋，每一次心跳都讓疼痛加劇。
勒布朗走過來，摟住他的肩膀：“還能撐嗎？”
“能。”歐文咬牙，“但第三節……可能需要更多麻藥。”
“不能再打了。”勒布朗眼神嚴肅，“你已經做了你能做的一切。”
“還不夠。”歐文看向球員通道，“隊醫說麻藥能撐到第三節結束。我要打滿第三節，幫你贏下這場。”
兩人走向更衣室。經過湖人替補席時，歐文和林昊的目光對上了。
兩個帶傷的人，兩個球隊的二當家，此刻都在賭上職業生涯。
林昊對他豎起大拇指。
歐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豎起大拇指。
那是戰士之間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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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
騎士更衣室，隊醫卡特正在給歐文注射第二針封閉。針頭刺入腳踝的瞬間，歐文咬緊了牙關。
“這針效果更強，但副作用也更大。”卡特聲音沉重，“可能導致區域性組織壞死，恢復期延長。”
“打完再說。”歐文閉上眼睛。
另一邊，勒布朗在接受腿部按摩。訓練師按壓著他抽筋的小腿肌肉，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眉頭緊鎖。
“乳酸堆積到臨界點了。”訓練師對泰倫·盧說，“第三節必須讓他休息至少4分鐘，否則肌肉可能拉傷。”
盧看著技術統計——勒布朗半場打了22分鐘，得到45分；歐文打了3分鐘，得到3分。而湖人那邊，尼克·楊已經得到24分。
“如果勒布朗休息，歐文單獨帶隊……”盧不敢想。
“我能帶。”歐文突然開口，睜開眼睛，“給我配射手——J.R.、香珀特、瓊斯。我打擋拆，他們拉開。就算我隻能投籃，也能創造機會。”
勒布朗看向他：“你的腳踝……”
“麻藥能撐到第三節結束。”歐文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左腳完全麻木，像假肢，“在那之前，我就是健康的。”
與此同時，湖人更衣室。
林昊盯著膝蓋的核磁共振影象，那條撕裂的韌帶像一道黑色的裂痕。隊醫艾米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小林，你真的不能再打了。”科比拄著柺杖走過來，“歐文打了封閉，那是他的選擇。但你不一定……”
“如果我不上，贏球概率多少？”林昊問。
【係統計算中……】
【當前比分76:88，湖人落後12分】
【若林昊不上場：贏球概率23%】
【若林昊打封閉上場（模仿精度預計41%）：贏球概率38%】
【風險：永久性損傷概率84%，職業生涯終結概率67%】
23%對38%。林昊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穿越而來的第一天，係統冰冷的聲音：“宿主的終極任務：幫助科比·布萊恩特成為歷史第一人，建立湖人王朝。”
現在，王朝就在眼前。
而他，要因為一條膝蓋，放棄這一切嗎？
手機震動，是諾維茨基的短訊：“剛看完上半場。小林，有時候退一步，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德克”
林昊盯著手機螢幕，許久，抬頭看向科比：“老大，給我打封閉。”
“你確定？”
“確定。”林昊的眼神很平靜，“歐文敢賭，我也敢。而且……我不想十年後回想今晚，後悔自己沒上。”
科比沉默了。他看著這個年輕人，想起了2000年的自己——那個腳踝腫得像饅頭還要上的自己。
“好。”科比點頭，轉向隊醫，“給他打。用最好的葯。”
針頭刺入膝蓋的瞬間，林昊咬緊了牙關。冰涼的液體注入，隨後是灼燒感，接著痛覺像退潮般消失。
【檢測到高強度封閉藥物介入……】
【係統啟動‘極限模式’……】
【模仿精度強製恢復至58%，持續時間預計18-22分鐘……】
【警告：此模式下傷勢惡化速度提升500%，賽後必須立即手術……】
58%。夠了。
林昊站起身，試著活動右腿——沒有痛覺，但能感覺到膝蓋的不穩定，像生鏽的齒輪勉強咬合。
“教練。”他看向菲爾·傑克遜，“第三節，我上。”
禪師盯著他看了五秒，重重點頭：“好。但有兩個條件：第一，隻打第三節；第二，如果分差被拉到20分以上，你必須立刻下。”
“成交。”
中場休息結束的蜂鳴器響起。當林昊拄著柺杖走向球場時，斯台普斯替補席全體起立。
而當他走到技術台前，撕掉膝蓋上的肌貼，扔掉柺杖時——
速貸中心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中國人，也打了封閉，也要帶傷上場。
歐文正在對側半場拉伸，看到林昊站起來，愣住了。然後他笑了，對著林昊豎起兩根大拇指。
林昊也笑了，豎起兩根大拇指。
兩個賭上職業生涯的人，兩個球隊的二當家，將在第三節，決一死戰。
而比分，是76:88。
12分的分差，一整節的比賽。
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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