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他的肩膀——這是林昊中場時教的：頂尖突破手的第一步藏在肩部的晃動裡。
勒布朗動了。一個簡單的體前變向，從右到左。戴維斯橫移跟上，速度很快。但勒布朗在左手接球的瞬間，接了一個胯下回拉，球又回到右手！
戴維斯的重心被晃開半步！
就這半步，足夠勒布朗起速。他像坦克般碾向禁區，戴維斯拚命回追，在罰球線附近重新貼上。
但勒布朗沒有繼續突破，而是在行進間突然急停，後仰跳投——
戴維斯全力起跳封蓋，指尖離球至少三十厘米。
唰！
空心入網！
11:23
分差12分！勒布朗個人第11分！
“無解的中距離！”邁克·布林搖頭，“戴維斯防得已經夠好了，但勒布朗就是能進。這就是超級巨星和普通球員的差距。”
回防時，勒布朗對戴維斯說：“防得不錯。但還不夠好。”
戴維斯咬著牙，沒說話。他看向替補席，林昊正對他豎起大拇指——意思是：防得很好，繼續這麼防。
下一個回合，湖人終於得分。尼克·楊借戴維斯的掩護突破，急停跳投命中。
13:23
分差10分。
但騎士立刻回應。歐文運球過半場，叫了勒布朗的擋拆。換防後，歐文麵對戴維斯，一個變向過掉，殺到禁區拋投——
命中。
13:25
分差12分。
接下來的兩分鐘，比賽變成了勒布朗的個人秀——
他在低位背打約翰遜，轉身勾手命中；
他在快攻中接歐文長傳，完成戰斧劈扣；
他甚至在防守端送出追身大帽，將尼克·楊的上籃扇飛到觀眾席第五排。
第1節3分11秒，比分來到18:28，湖人落後10分。
勒布朗已經得到17分，而湖人全隊才18分。
速貸中心徹底瘋狂。球迷們齊聲高喊“MVP！MVP！”，許多人眼眶泛紅——他們看到了贏球的希望，看到了把係列賽拖入搶七的希望。
菲爾·傑克遜請求暫停。10分的分差，如果第一節結束前不能追回一些，第二節就難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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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時間
湖人替補席，氣氛凝重得像葬禮。
尼克·楊用毛巾捂著臉，佈雷克氣喘籲籲，戴維斯眼神迷茫。這群老將拚盡全力，但還是被勒布朗一個人打崩了。
“我的錯。”戴維斯低著頭，“我防不住他……”
“沒有人能防住這樣的勒布朗。”林昊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林昊拄著柺杖站起來，右腿在顫抖，但腰板挺得筆直。
“聽著。”林昊看著隊友們，“勒布朗現在進入了‘滅霸模式’。這是他的終極形態——不在乎資料，不在乎體力，隻在乎贏球。2012年東部決賽第六場，他對凱爾特人砍下45分15籃板5助攻，就是這種狀態。”
“那我們怎麼辦？”佈雷克問。
“撐住。”林昊一字一句地說，“用盡一切辦法撐住。滅霸模式無法持久，尤其對勒布朗這種打法的球員來說，體力消耗是巨大的。我們隻要撐到他體力下降，模式自然就會解除。”
“可是分差已經10分了……”尼克·楊喃喃道。
“10分而已。”林昊看向記分牌，“第一節結束前，如果我們能把分差控製在15分以內，後麵就有機會。但如果超過20分……”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總決賽歷史上，第一節落後20分還能翻盤的，從未有過。
“教練。”林昊轉向菲爾·傑克遜，“換喬丹（希爾）上，替下艾德。我們打雙塔，用高度壓製他們。”
禪師盯著戰術板，快速思考：“但雙塔移動更慢，會被勒布朗和歐文針對……”
“所以要包夾。”林昊在戰術板上畫著線路，“勒布朗一接球就包夾，逼他傳球。賭他們的角色球員投不進。”
“賭J.R.、香珀特、特裡斯坦的外線？”佈雷克皺眉，“風險太大了。”
“總決賽本來就是賭博。”林昊看向眾人，“贏了就是英雄，輸了就認。”
暫停結束的蜂鳴器響起。當湖人球員重新上場時，速貸中心的球迷看到了變化——希伯特和喬丹·希爾同時在場，組成雙塔。
勒布朗看到這個陣容，笑了。
“雙塔？”他對歐文說，“他們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那就送他們一程。”歐文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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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最後2分58秒
比賽繼續，騎士球權。
勒布朗在弧頂接球，果然立刻遭到包夾——希爾和約翰遜兩人上前，長臂完全封鎖了傳球路線。
但勒布朗沒有慌亂。他在兩人夾縫中運球後退，突然一個擊地傳球——球從希爾胯下穿過，精準送到切入的歐文手中！
歐文接球上籃，希伯特補防慢了一步。
18:30
分差12分。
湖人進攻，尼克·楊終於找回手感。他在底角接佈雷克傳球，乾拔三分命中。
21:30
分差9分。
但騎士立刻回應。勒布朗再次被包夾，這次他將球分給外線的J.R.史密斯。
J.R.空位三分出手——
命中！
21:33
分差12分。
“賭輸了！”馬克·傑克遜搖頭，“湖人包夾勒布朗，放空了J.R.，J.R.命中了三分！這就是超級巨星的價值——你包夾他，他就用傳球懲罰你！”
接下來兩個回合，湖人依然包夾勒布朗，勒布朗依然分球，騎士角色球員依然命中——
香珀特中投得手，21:35；
特裡斯坦補籃得分，21:37。
分差來到16分！時間隻剩1分11秒！
斯台普斯替補席，林昊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賭輸了。騎士的角色球員今晚手感火熱，放空他們等於自殺。
菲爾·傑克遜請求暫停。這是第一節最後一個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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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時間
湖人替補席，死寂。
林昊拄著柺杖站起來，右膝的劇痛讓他差點摔倒，但他咬牙站穩。
“我的錯。”他說，“策略錯了。不該包夾勒布朗。”
“那怎麼辦？”尼克·楊問。
“單防。”林昊看向場上，“讓韋斯利單防勒布朗，其他人盯死自己的對位人。賭勒布朗的體力，賭他一個人打不死我們。”
“他已經得了21分了！”希伯特吼道。
“那就讓他得40分、50分！”林昊的聲音突然提高，“但絕不能讓他的隊友開啟！隻要騎士是勒布朗一個人打球，我們就還有機會！”
科比拄著柺杖走過來，拍了拍林昊的肩膀：“說得對。2001年總決賽第一場，艾弗森砍了48分，但我們贏了。為什麼？因為他是一個人打，我們是一個隊在打。”
禪師點頭：“好，改回單防。但記住，如果勒布朗突破，內線要果斷協防，哪怕犯規也不能讓他輕鬆得分。”
暫停結束。當湖人球員重新上場時，勒布朗敏銳地注意到了變化——包夾消失了。
“終於想通了。”他對歐文說，“但已經晚了。”
歐文看向記分牌，21:37，16分分差，時間隻剩1分鐘。
“第一節結束前，把分差拉到20分。”勒布朗的眼神冰冷，“我要讓他們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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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最後1分鐘
騎士進攻，勒布朗在弧頂持球。單防他的是韋斯利·約翰遜，這次沒有包夾。
勒布朗開始運球，消耗時間。計時器跳到10秒，他啟動。
沒有假動作，直接加速！約翰遜橫移跟上，但勒布朗在突破途中突然急停，後撤步回到三分線外——
乾拔三分！
約翰遜全力撲防，指尖幾乎碰到球。
籃球劃出極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21:40
分差19分！勒布朗個人第24分！
“三分！勒布朗命中了本場第一個三分！”雷吉·米勒驚呼，“分差19分！第一節還沒結束！”
速貸中心徹底瘋狂！球迷們瘋狂慶祝，彷彿已經贏了比賽。
湖人最後一攻，尼克·楊運球到前場，強行三分出手——
咣！
打鐵！
勒布朗保護下籃板，時間隻剩3秒。他運球到中場，在logo區強行出手超遠三分——
球砸在籃板上彈出！
第一節結束！
21:40
湖人落後19分！
勒布朗走向替補席，迎接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MVP”呼喊。他麵無表情，隻是用毛巾擦著汗，胸膛劇烈起伏。
19分的分差，單節24分，這就是“滅霸模式”的威力。
湖人替補席，林昊拄著柺杖站著，看著記分牌，臉色蒼白。
19分。他知道，這場比賽，已經走遠了。
除非，有奇蹟發生。
而奇蹟，通常不會降臨在絕望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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