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科比拄著柺杖站了起來，對著裁判大吼：“看看回放！那球走步了！”
裁判沒有理會。總決賽的天王山之戰，裁判的尺度通常會偏寬鬆，尤其是對身體接觸的判罰。
菲爾·傑克遜終於請求暫停。13分的分差，如果再不調整，半場結束時可能就落後20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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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時間
湖人替補席，氣氛凝重得像葬禮。
尼克·楊用毛巾捂著臉，佈雷克氣喘籲籲，希伯特眼神迷茫。這群老將拚盡全力，但還是被勒布朗一個人打崩了。
“我的錯。”艾德·戴維斯低著頭，“我防不住他……”
“沒有人能防住這樣的勒布朗。”林昊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林昊扯掉膝蓋上的冰袋，試著活動右膝——疼痛依舊，但封閉針的效果還有殘餘。
“聽著。”林昊看著隊友們，“勒布朗現在進入了‘zone（領域）’。這是籃球運動員能到達的最高境界——感覺籃筐像大海一樣寬廣，防守人像慢動作一樣遲緩。2012年東部決賽第六場，他對凱爾特人砍下45分15籃板5助攻，就是這種狀態。”
“那我們怎麼辦？”希伯特問。
“撐住。”林昊一字一句地說，“用盡一切辦法撐住。zone狀態無法持久，尤其對勒布朗這種打法的球員來說，體力消耗是巨大的。我們隻要撐到他體力下降，zone狀態自然就會解除。”
“可是分差已經13分了……”佈雷克喃喃道。
“13分而已。”林昊看向記分牌，“半場結束前，如果我們能把分差控製在15分以內，下半場就有機會。但如果超過20分……”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總決賽歷史上，半場落後20分還能翻盤的，隻有一次——2008年凱爾特人對湖人，但那是因為湖人內訌，而現在的騎士團結得像鐵板一塊。
“教練。”林昊轉向菲爾·傑克遜，“讓我上吧。再不上就來不及了。”
禪師看向隊醫艾米。艾米檢查了一下林昊的膝蓋，搖頭：“封閉針效果隻剩不到30%，你現在上風險很大。”
“不上風險更大。”林昊站起身，“輸掉天王山，去克利夫蘭打G6，我們贏的概率不到三成。教練，賭一把。”
禪師沉默了三秒，重重點頭：“好。但有兩個條件：第一，你不準單打勒布朗；第二，如果分差回到10分以內，你必須立刻下來休息。”
“成交。”
暫停結束的蜂鳴器響起。當林昊走上球場時，斯台普斯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他們的英雄回來了，雖然腳步踉蹌。
勒布朗看到林昊上場，嘴角微微揚起。
“終於來了。”他對歐文說。
“他的膝蓋不行了。”歐文看著林昊明顯不自然的步伐。
“但心還在。”勒布朗眼神銳利，“這纔是最危險的對手——身體殘缺，意誌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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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6分48秒
湖人球權。林昊運球過半場，防守他的是香珀特——泰倫·盧用體能更好的香珀特來消耗帶傷的林昊。
但林昊沒有選擇單打。他叫了希伯特的擋拆，換防後麵對特裡斯坦，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然後擊地傳球給順下的希伯特。
希伯特接球，麵對補防的勒布朗，沒有強上，而是將球分給底角的尼克·楊。
楊少俠空位三分出手——
命中！
28:38
分差回到10分！林昊上場第一次觸球就完成助攻！
“好球！”雷吉·米勒喊道，“林昊用傳球盤活了進攻！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單打，就用組織來幫助球隊！”
騎士進攻，勒布朗再次在低位要球。這次防守他的是林昊——湖人換防了。
斯台普斯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帶傷的林昊，對上全盛的勒布朗。
勒布朗背身接球，運了一下，然後突然轉身麵框。他看著林昊，低聲說：“你的膝蓋防不住我。”
“試試看。”林昊張開雙臂，右膝的疼痛讓他的防守姿勢有些扭曲。
勒布朗啟動，一個變向過掉半個身位，殺向禁區。林昊拚命回追，但膝蓋的疼痛讓他速度慢了半拍。
進入油漆區，勒布朗起跳，準備完成一記扣籃——
但林昊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目瞪口呆的動作：他沒有起跳封蓋，而是直接躺倒在地！
“製造進攻犯規！”馬克·傑克遜驚呼。
勒布朗在空中看到林昊躺下，瞳孔猛地收縮！如果他繼續扣籃，必然撞到林昊，結果可能是進攻犯規，更可能是把林昊撞傷——那個膝蓋已經快廢了。
電光石火間，勒布朗選擇了收力。他在空中強行扭身，將扣籃改為上籃，球擦板入網。
28:40
裁判哨響——吹罰進球有效，沒有犯規。
勒布朗落地後盯著林昊，眼神複雜：“你瘋了？如果我沒收住力，你的職業生涯就結束了。”
“但你會被吹進攻犯規，兩罰一擲，我們賺了。”林昊被隊友拉起來，咧嘴一笑，“而且我知道你會收力。”
“為什麼？”
“因為你是勒布朗·詹姆斯。”林昊擦去臉上的汗水，“你不會做那種事。”
勒布朗愣住了。幾秒後，他搖頭苦笑：“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瞭解我。”
“研究對手是基本功課。”
比賽繼續。但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林昊的那個“自殺式防守”，雖然沒能阻止得分，但傳遞了一個訊號：為了贏，他可以賭上一切。
而勒布朗，在那一瞬間的收力，也傳遞了一個訊號：即使是為了總冠軍，他也有底線。
這兩個訊號在空中碰撞，化為一種奇特的默契——接下來的對決，將是最慘烈、也最尊重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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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5分22秒
湖人進攻，林昊再次組織。他運球到弧頂，突然一個擊地傳球給空切的韋斯利·約翰遜，約翰遜接球上籃，被特裡斯坦乾擾，球沒進。
但跟進的喬丹·希爾補籃得分！
30:40
分差10分。
騎士進攻，歐文運球過半場，叫了勒布朗的擋拆。換防後，歐文麵對林昊，露出了獵人般的微笑。
小打大？不，現在是“健康打傷病”。
歐文開始運球，節奏像爵士樂般變幻莫測。林昊全神貫注，但右膝的疼痛讓他無法做出快速的橫移。
突然，歐文一個in-and-out接胯下回拉，林昊的重心被晃開。歐文加速突破，殺到禁區拋投——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間，林昊做出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動作：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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