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的總決賽第三場開賽前兩小時，勒布朗·詹姆斯站在客隊更衣室的戰術板前，用馬克筆在“林昊”的名字上畫了一個醒目的紅色叉號。
叉號畫得很重，墨水滲進白板纖維裡，像是某種宣告。
“他不在。”詹姆斯轉身，麵對所有騎士隊員，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六個小時前，克利夫蘭醫院給出的診斷報告：左脛骨開放性骨折，跟腱完全撕裂，腓骨骨裂，至少需要8-12個月恢復期，且99%概率無法恢復到傷前水平。”
更衣室裡一片安靜。J.R.史密斯低頭係鞋帶，凱裡·歐文盯著自己的護腕，凱文·樂福在按摩左膝蓋——但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著。
“所以今晚，”詹姆斯繼續說，“站在我們對麵的，是一支沒有核心控衛、沒有進攻發動機、甚至連像樣組織者都沒有的球隊。”
他頓了頓，環視所有人：“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因為這裏是斯台普斯。因為對麵更衣室裡坐著科比·布萊恩特。因為……”
詹姆斯走到白板前，在“科比”的名字下麵重重劃了一條橫線：
“因為憤怒的科比，比健康的林昊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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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主隊更衣室。
尼克·楊坐在林昊的衣櫃前——那個17號衣櫃上貼著醫院拍來的照片：林昊躺在病床上，左腿打著厚重的石膏，整條腿被吊在半空，臉色蒼白得像紙，但右手還比著“V”字手勢，嘴角掛著標誌性的淡笑。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是林昊用左手歪歪扭扭寫的：
“替我多進幾個三分。——林”
“媽的……”尼克·楊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嘟囔道，“這傢夥都這樣了還在裝酷。”
保羅·加索爾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位37歲的老將眼圈也是紅的，但他什麼都沒說，隻是默默把林昊的17號球衣掛在自己衣櫃旁邊。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
科比拄著雙拐走了進來。他的左腿也打著石膏——昨天剛剛做完跟腱修復手術，醫生嚴令禁止他走動。但他還是來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
科比走到更衣室中央，把雙拐靠在牆上，然後用右腳單腿站立，雙手撐在戰術台上。
“都看著我。”他說。
更衣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林昊的腿，”科比一字一頓，“廢了。”
“醫生說，即使恢復得再好，他的爆發力也會下降30%，橫移速度下降40%，彈跳高度下降50%。簡單說——他再也回不到現在的水平了。”
更衣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泣聲。喬丹·克拉克森把臉埋進毛巾裡，肩膀在顫抖。
“但，”科比的聲音突然拔高，“他換來了什麼？”
他指著牆上的比分牌——123:99，G2的最終比分。
“一場客場勝利。一個1-1的平局。一個……”科比頓了頓，“一個證明——證明我們湖人，即使少了一條腿，也能從克利夫蘭活著回來。”
他環視所有人，眼神像刀一樣鋒利：
“現在，輪到我們了。”
“林昊用一條腿，為我們換來了主場優勢。用一條腿，為我們爭取到了七場四勝製裡的平等地位。用一條腿……”
科比的聲音突然有些發顫，但他立刻穩住：
“用一條腿，告訴全世界——紫金軍團，不會跪著死。”
他抓起戰術台上的籃球，狠狠砸在地板上。籃球彈得很高，撞在天花板上，又落回他手裏。
“今晚，”科比把球遞給離他最近的尼克·楊，“我要你們用林昊的方式打球。”
“什麼方式？”尼克·楊愣愣地問。
“瘋子的方式。”科比說，“不要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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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點17分，斯台普斯中心。
當球員通道大門開啟時，全場名湖人球迷起立，但沒有歡呼，沒有吶喊，隻有一片沉重的、肅穆的寂靜。
因為他們看到，湖人隊員出場時，每個人都穿著一雙特製的左腿護具——和林昊G2戴的那款一模一樣，黑色，帶紫色條紋，護膝上印著小小的“17”。
尼克·楊走在最前麵，他的左小腿戴著護具，走路時故意一瘸一拐，像是在模仿什麼。
現場DJ喊出每個名字時，球迷的掌聲都比平時響一倍。
而當最後——科比拄著雙拐，在隊醫的攙扶下走進球場時，斯台普斯中心爆發出了開賽以來最瘋狂的聲浪。
“Ko——be！Ko——be！Ko——be！”
科比沒有揮手，沒有微笑。他隻是站在技術台前，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掃視全場，然後舉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
第三場。
必須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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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球前，雙方首發。
騎士：凱裡·歐文、J.R.史密斯、勒布朗·詹姆斯、凱文·樂福、特裡斯坦·湯普森。
湖人：喬丹·克拉克森、尼克·楊、韋斯利·約翰遜、保羅·加索爾、羅波特·薩克雷。
沒有林昊。
甚至沒有一個正牌控衛——克拉克森是得分後衛出身，尼克·楊更是出了名的“獨狼”。
“湖人這陣容……”TNT解說席上，沙奎爾·奧尼爾搖頭，“像一輛少了發動機的跑車，外觀華麗，但跑不起來。”
查爾斯·巴克利接話：“但你別忘了，跑車裏還坐著個拿過五次總冠軍的瘋子。”
裁判拋球。
總決賽G3，開始！
薩克雷和特裡斯坦同時起跳——薩克雷搶先半拍，把球撥向後場！
克拉克森接球，立刻提速！他想打一個快攻，但剛過中線就發現不對——歐文的防守像膠水般貼了上來，完全不給突破空間。
被迫停球，等隊友落位。
0:0，湖人第一次進攻。
克拉克森在弧頂運球，眼睛在尋找傳球物件。平時這時候，林昊會站在弱側指揮跑位，會用手勢告訴他該傳給誰，會在關鍵時刻突然空切接應。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隻有一雙雙盯著他的眼睛——隊友的，對手的，全場球迷的。
進攻時間一秒秒流逝：10，9，8……
“傳啊！”場邊，科比拄著柺杖大吼。
克拉克森一咬牙，把球吊給低位的加索爾。加索爾背打樂福，一下，兩下，轉身勾手——
樂福防得很硬，球偏出。
籃板被特裡斯坦收下，騎士快攻！
歐文接球狂奔，前場一打一！麵對尼克·楊的防守，歐文連續變向，突然一個背後運球過掉，輕鬆上籃！
0:2！
騎士先拔頭籌！
斯台普斯中心響起一陣嘆息。
湖人再進攻。克拉克森運過半場，這次他學乖了，早早把球交給尼克·楊。
尼克·楊在右側45度接球，麵對J.R.史密斯的防守，做了一個三威脅動作，然後——直接乾拔！
沒有掩護，沒有假動作，就是最簡單粗暴的單挑！
J.R.撲上來封蓋，但尼克·楊的起跳高度很高，後仰幅度很大。
球在空中劃出高高的弧線。
唰！！！
3:2！
湖人反超！尼克·楊個人第一分！
進球後，尼克·楊沒有慶祝。他回防時對著J.R.做了個手勢——右手食指指著左腿上的護具，然後豎起大拇指。
意思很明顯：這條腿，是替林昊戴的。
J.R.冷笑：“戴個護具就以為自己是林昊了？”
“不，”尼克·楊咧嘴，“但我至少敢投。”
3:2，騎士進攻。
詹姆斯在弧頂要球，麵對韋斯利的防守，直接叫了樂福的擋拆。借掩護突破，殺入禁區，加索爾補防——
詹姆斯沒有強打，他把球分給外線的歐文。歐文接球，麵前三米無人，調整，起跳，出手——
但尼克·楊補防過來了！他從弱側像瘋子般撲過來，完全不顧防守位置，就是衝著乾擾去的！
手指擦到了球！
哐！
打鐵！長籃板彈出！
加索爾和樂福同時起跳——加索爾撥到球，尼克·楊接住！
湖人反擊！
尼克·楊運球狂奔，前場一打一！麵對回追的J.R.，他沒有減速，直接殺向禁區！
J.R.跟在身側，手臂高舉，隨時準備封蓋。
但尼克·楊在罰球線突然急停，後仰跳投——
J.R.撲上來，但尼克·楊的出手點很高。
球進！
5:2！
尼克·楊個人第5分！
“漂亮！”科比在場邊單腳跳了起來，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個傷員。
5:2，騎士進攻。
歐文運球過半場，臉色有些難看。他在弧頂叫了特裡斯坦的擋拆，借掩護突破，但尼克·楊擠過掩護追了上來！
兩人在禁區對抗，歐文強行上籃——
球進！加哨！
“嗶——！”
防守犯規，加罰！
5:4！歐文個人第4分！
加罰命中。5:5，平。
湖人進攻。
克拉克森運球過半場，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叫了加索爾的擋拆。借掩護突破，樂福換防——
小打大！
克拉克森連續變向，突然加速過掉樂福，殺入禁區！特裡斯坦補防，克拉克森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給底角的韋斯利！
韋斯利接球，麵前三米無人。調整，起跳——
“投啊！”全場球迷大喊。
韋斯利出手。球在空中飛行。
哐！
打鐵！
長籃板彈出，詹姆斯搶到！騎士快攻！
詹姆斯一條龍推進，前場一打零！戰斧劈扣！
5:7！
騎士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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