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戰！球在地上滾，林昊和歐文同時撲過去——
林昊用身體卡住位置，左手把球撈起，然後——不看人背後傳球！
球像變魔術般飛向底角，那裏，加索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空了！
接球，三分出手——37歲的老將，本賽季三分命中率隻有28.6%。
但這一球，弧線很正。
唰！！！
49:60！
11分分差！加索爾個人第10分！
速貸中心瞬間死寂。
因為這次進攻，從後場發球到三分命中，隻用了4秒。
而主導這一切的，是那個走路都困難的17號。
“暫停！！！”大衛·布拉特幾乎把戰術板砸碎。
第三節9分44秒。
49:60，湖人領先11分。
而林昊的資料，還是1分，但助攻已經來到了19次。
隻差1次，就追平總決賽單場助攻記錄。
騎士替補席上，詹姆斯用毛巾捂住臉，肩膀在劇烈起伏。
不是累，是憤怒。
他傾盡全力的防守，被那個瘸子用最羞辱的方式破解——不是靠速度，不是靠力量，是靠腦子。那種“我預判了你的預判”的從容，比任何暴扣都更傷人。
“勒布朗，”歐文坐下，聲音發乾，“他的傳球……像開了上帝視角。”
“不是上帝視角。”詹姆斯拿下毛巾，眼睛裏有血絲，“是計算。他在計算我們每個人的防守習慣，計算輪轉速度，計算反應時間……”
他頓了頓：“賈森·基德巔峰期就這麼打球。但基德需要健康的膝蓋，而他……”
詹姆斯看向對麵替補席。隊醫正在給林昊的左腿注射第二針止痛劑，針頭紮進腫脹的麵板時，林昊的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在用意誌力，對抗物理定律。”詹姆斯輕聲說。
另一邊，湖人替補席。
林昊閉著眼睛，感受著止痛劑在血管裡流淌的冰涼。左腿暫時麻木了，但腦海裡的倒計時在跳動：
【潛能透支剩餘時間：17分鐘】
17分鐘後，這雙腿可能就真的廢了。
“林，”科比蹲在他麵前，聲音很低，“還能控多久？”
“夠用。”林昊睜開眼睛，“但勒布朗要發瘋了。接下來，他會用最粗暴的方式。”
“看出來了。”科比點頭，“所以你要更聰明。”
“怎麼聰明？”
科比指著戰術板：“接下來，打‘Delay’戰術。你在弧頂持球，其他人全部拉開到弱側。你要做的不是傳球，是消耗時間。”
“消耗時間？”
“對。”科比眼神銳利，“每一次進攻拖到20秒以上，每一次防守讓他們打滿24秒。把比賽節奏拖到最慢，拖到勒布朗失去耐心。”
林昊懂了。
基德最擅長的，就是磨。把快節奏的比賽磨成陣地戰，把年輕人的衝動磨成急躁，把天賦的差距磨成經驗的比拚。
現在，他要磨的不僅是時間，還有勒布朗·詹姆斯的心態。
裁判哨響，暫停結束。
49:60，騎士球權。
詹姆斯在弧頂接球，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沒有叫戰術，直接揮手讓所有人拉開。
單打。
麵對韋斯利，詹姆斯連續變向，突然加速！肩膀撞開防守，殺入禁區！加索爾補防，但詹姆斯在空中對抗後強行上籃——
球打板，在籃筐上彈了一下，掉進網窩。
51:60！
9分分差。詹姆斯個人第26分。
進球後，詹姆斯沒有回防。他站在原地，對著林昊勾了勾手指：“來，該你了。”
林昊接過底線發球，開始運球過半場。
很慢。
非常慢。
慢到騎士球員都回到了半場，他還在中線附近。
詹姆斯在前場等著，張開雙臂：“你在等什麼？等腿自己長好嗎？”
林昊沒理他。他運到前場，在弧頂停球。然後——坐下了。
不是真的坐下，是擺出了背身單打的姿勢，用屁股頂住詹姆斯，像中鋒那樣開始背打。
一步，兩步，三步。
每頂一下，左腿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他頂得很耐心，像在鑿一塊石頭。
進攻時間一秒秒流逝：18，17，16……
“你他媽在搞笑嗎？！”J.R.史密斯忍不住衝過來協防。
就在他移動的瞬間，林昊動了。
不是傳球，是轉身突破！
左腿全力蹬地——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擠出了半個身位的空間！殺向禁區！
樂福和特裡斯坦同時收縮！
但林昊沒有停，他在空中扭身，不是上籃，是把球從背後甩向弱側——那裏，加索爾剛剛被放空！
接球，中距離跳投——
唰！！！
51:62！
11分分差！加索爾個人第12分！
“看到了嗎？”林昊回防時對詹姆斯說，“你的box-and-one，弱點就在輪轉。隻要有人動，就會出漏洞。”
詹姆斯咬牙：“繼續。”
51:62，騎士進攻。
歐文想還一個，但林昊的防守位置卡得很死。他被迫把球傳給低位的樂福，樂福背打加索爾，轉身勾手——
加索爾防得很硬，球偏出。
籃板彈得很遠，林昊和歐文同時衝過去——
林昊搶先半步，但他沒有控球，而是用右手把球往空中一挑！
又是挑傳！
球飛向前場，而那裏，尼克·楊已經快下！接球，麵前隻有回追的香波特，一個變向過掉，輕鬆上籃——
51:64！
13分分差！
速貸中心響起了噓聲。但這次的噓聲裡，充滿了無力感。
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幅詭異的畫麵：騎士五個健康的全明星，被一個瘸子用傳球戲耍得團團轉。
接下來的三分鐘，成了節奏控製的教科書。
51:64，騎士進攻，詹姆斯強突造成犯規，兩罰全中。53:64
湖人進攻，林昊在弧頂控球22秒，最後3秒傳給尼克·楊，後者強行三分命中。53:67
騎士進攻，歐文妙傳樂福三分命中。56:67
湖人進攻，林昊再次拖時間，最後助攻加索爾籃下得分。56:69
當第三節進行到6分22秒時，比分是58:71。
湖人領先13分。
而比賽節奏，慢得像一場老年籃球賽。
“暫停！”布拉特第三次叫暫停，這次他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詹姆斯走回替補席時，看了一眼技術統計板。
林昊：1分，21次助攻，6籃板，4搶斷。
距離總決賽單場助攻記錄，隻差2次。
而比賽，還有一節半。
“勒布朗，”歐文聲音發乾，“我們防不住，攻不進，節奏還被拖成這樣……怎麼辦？”
詹姆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眼睛裏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光：
“既然防不住他的傳球……”
“那就讓他傳不了球。”
布拉特皺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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