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切回演播室，評論員們開始分析。所有人都認為，如果林昊缺席，騎士將在五場內解決戰鬥。
“聽見沒？”林昊對沃爾法特說，“他們覺得沒我，湖人就完了。”
“但你的腿......”
“我的腿我說了算。”林昊撐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
窗外是洛杉磯的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紫色。遠處，斯台普斯中心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那裏，他的隊友們正在登機，飛往克利夫蘭。
沒有他。
“醫生，”林昊輕聲說，“幫我訂一張去克利夫蘭的機票。後天早上的。”
“什麼？！”沃爾法特瞪大眼睛，“你瘋了？你現在連走路都......”
“所以我需要兩天時間恢復。”林昊轉身，眼神堅定，“總決賽第二場，我要站在速貸中心的地板上。站著。”
沃爾法特想說什麼，但看到林昊眼睛裏的那團火，最終隻是嘆了口氣：“好吧。但我要全程跟著你，一旦情況不對，我會強行讓你下場。”
“成交。”
這時，林昊的手機響了。是科比打來的視訊電話。
接通後，科比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他也在醫院，背景是復健室的器械。
“看到勒布朗的採訪了？”科比問。
“看到了。”林昊點頭。
“你怎麼想？”
林昊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他說得對。沒有我，湖人贏不了。”
“所以？”
“所以我要上。”林昊看著科比，“老頭，你教過我，真正的領袖，不是在順境時帶著隊友贏，是在絕境時拖著隊友走。”
科比笑了，笑得很欣慰：“那你打算怎麼拖著一條廢腿走？”
“用另一條腿。”林昊也笑了，“還有手，還有腦子，還有......”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還有你教給我的所有東西。”
視訊裡，科比的眼睛微微發紅。他轉過頭去，過了一會兒才轉回來：“林，你知道嗎？2008年總決賽我們輸給凱爾特人後，我把自己關在訓練館裏三天。不是練球，是看錄影——看拉裡·伯德怎麼打球，看魔術師怎麼傳球，看米高怎麼絕殺。”
“然後呢？”
“然後我明白了。”科比看著鏡頭，眼神銳利如刀，“偉大不是模仿出來的，是逼出來的。當你被逼到懸崖邊，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時，你身體裏的那個‘怪物’才會醒來。”
他頓了頓：“現在，你就在懸崖邊。你的腿廢了，你的球隊要被碾壓，全世界都等著看你笑話。”
“所以？”林昊問。
“所以，”科比一字一頓，“是時候讓那個‘怪物’醒來了。”
視訊結束通話。
林昊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是啊。
是時候了。
---
克利夫蘭，速貸中心。
總決賽第一場，跳球前兩分鐘。
湖人首發：尼克·楊、喬丹·克拉克森、韋斯利·約翰遜、保羅·加索爾、羅伯特·薩克雷
騎士首發：凱裡·歐文、J.R.史密斯、勒布朗·詹姆斯、凱文·樂福、季莫費·莫茲戈夫
沒有林昊。
當現場播報員唸到湖人首發名單時，速貸中心爆發出一陣歡呼——不是慶祝，是慶幸。兩萬騎士球迷都知道，那個在西部決賽殺紅眼的17號，今天不會來了。
“果然上不了。”歐文對詹姆斯說，“看來沃爾法特醫生還是靠譜的。”
詹姆斯沒說話。他看向湖人替補席，看到德安東尼正在對尼克·楊說著什麼，看到加索爾在做深呼吸，看到所有湖人球員臉上那種“背水一戰”的表情。
那種表情，他見過。
2012年東部決賽第六場，凱爾特人主場。熱火2-3落後，再輸一場就回家。那場比賽前，凱爾特人球員臉上就是這種表情——沒有退路，唯有拚命。
結果那場比賽，他打出了生涯代表作：45分15籃板5助攻，把比賽拖入搶七，最終晉級。
所以他知道，這種表情有多危險。
“別放鬆。”詹姆斯對隊友們說，“他們會咬人的。”
跳球。
加索爾對莫茲戈夫——身高劣勢，但經驗優勢。球被撥到湖人半場，尼克·楊接球推進。
第一個回合，湖人就打得很明確：尼克·楊在弧頂叫了加索爾的擋拆，借掩護突破！莫茲戈夫換防慢了一步，尼克·楊中距離急停跳投——
唰！
2:0
湖人先聲奪人！
“防守！防守！”德安東尼在場邊喊。
騎士進攻。歐文運球過半場，詹姆斯在低位要球。接球，背打韋斯利·約翰遜——身高體重全麵碾壓。
一下，兩下，第三下突然轉身！約翰遜被撞開，詹姆斯殺入禁區，麵對補防的加索爾，強行起跳——
兩人在空中碰撞！加索爾的手按在了球上！但詹姆斯的力量更大，他硬生生把球按進了籃筐！
嗶——！
裁判哨響！2 1！
2:2
加罰命中後，2:3。
進球後，詹姆斯回防時看向湖人替補席，眼神裡沒有挑釁，隻有平靜——那是宣告：這是我的地盤。
接下來的四分鐘，成了詹姆斯的個人秀。
他背打約翰遜得手，4:5。
他助攻底角的J.R.史密斯三分命中，4:8。
他搶斷尼克·楊的傳球，快攻暴扣，4:10。
他封蓋加索爾的上籃，然後長傳給快下的歐文，後者輕鬆上籃，4:12。
第一節還剩6分11秒，騎士已經領先8分。湖人叫了暫停。
下場時，詹姆斯看向記分牌：4:12。
太輕鬆了。
輕鬆得讓他有些不安。
因為湖人球員的眼神，沒有崩潰。
沒有那種被碾壓後的絕望。
反而......更亮了。
“他們在等什麼？”歐文坐在替補席上，擦著汗問。
“等一個機會。”詹姆斯說，“等我們鬆懈的時候。”
“那我們怎麼辦？”
“不給他們機會。”詹姆斯看向布拉特，“教練，接下來我打控衛。讓凱裡休息，上香波特加強防守。我要把節奏壓死。”
布拉特點頭：“好。”
暫停結束，雙方重新上場。
湖人進攻。尼克·楊運球過半場，發現防守他的人換成了詹姆斯。
“喲，”尼克·楊咧嘴，“MVP親自防我？”
詹姆斯沒說話，隻是張開雙臂。他的防守姿勢並不華麗，但像一堵牆——一堵能預測你所有突破路線的牆。
尼克·楊連續變向，突然加速！但詹姆斯橫移更快，用身體死死頂住他！尼克·楊被迫停球，想傳給加索爾——
啪！
詹姆斯的手閃電般伸出，把球拍掉！搶斷！
快攻！前場一打零！詹姆斯運球到前場，在罰球線內一步起跳，戰斧劈扣！
4:14
分差來到10分！
甲骨文球館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黃色綵帶從頂棚飄落，彷彿已經贏得了比賽。
但詹姆斯扣籃後沒有慶祝。
他立刻回防，眼睛死死盯著湖人球員——他看到尼克·楊在跟加索爾說著什麼，看到加索爾點頭，看到湖人全隊眼神裡的火焰......更旺了。
不對勁。
這支球隊，在落後10分的情況下，士氣不降反升？
下一個回合，答案揭曉。
湖人進攻。尼克·楊沒有叫擋拆，而是在弧頂直接乾拔三分——
詹姆斯撲了上去，但尼克·楊的出手點調高了！球的弧線很平，很快——
唰！！！
7:14
回應球！
進球後，尼克·楊回防時對著詹姆斯喊：“繼續啊！看看是你先累，還是我們先崩！”
詹姆斯懂了。
這支湖人在用最笨的辦法：拚意誌。
他們知道實力不如騎士，知道沒有林昊贏麵很小。所以他們要把比賽拖入泥潭，拖入肉搏戰，拖到最後一刻。
然後賭騎士先崩潰。
“有意思。”詹姆斯輕聲說。
那就看看，誰先崩潰吧。
比賽繼續。
第一節結束時，比分是22:30，騎士領先8分。
但所有人——包括騎士球迷——都感覺到了：這8分，拿得一點也不輕鬆。
湖人像一群餓狼，每一次防守都在撕咬，每一次進攻都在搏命。
而騎士，像一頭被狼群圍攻的獅子。
獅子更強，但狼群......更多。
下場時，詹姆斯看了一眼球員通道上方的時鐘。
還有三節。
而他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場看似碾壓的比賽，可能會變成......戰爭。
一場他必須贏的戰爭。
為家鄉而戰的戰爭。
【第一節比分：騎士30:22湖人，領先8分】
【詹姆斯資料：11分，3籃板，4助攻，2搶斷，1蓋帽】
【關鍵戰術：湖人用搏命式防守拖慢節奏，騎士實力佔優但打得很吃力】
【林昊狀態：在洛杉磯恢復訓練，負重達到30%，目標總決賽第二場復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