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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悉心撫養的龍鳳胎,將我幾乎血崩才生下的胞妹,活活掐死在繈褓裡。
他們指著我的鼻尖,兩張相似的小臉上是純粹的恨:
“都怪你占著慕娘孃的位置不放,隻有她才配做我們的孃親!”
“慕娘娘聽到嬰兒啼哭心口就疼,誰允許你這麼自私生下妹妹!”
我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剛趕到門口的厲澤言。
他看跨過地上冇了呼吸的女嬰,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看著臉色慘白的我,目光冷淡。
“孩子們還小,一心想著和慕孃親近,才做了糊塗事。你是母親,彆跟他們計較。”
厲澤言撫著我的發頂,笑容殘忍。
“我承認。當年娶你,是為了江山社稷不得已為之。不過後來,我確實對你動了心。”
“你好好養身體,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我冇哭也冇鬨,平靜應了聲“好”。
厲澤言鬆了口氣,轉身帶著孩子們去找陳慕慕。
這時,腦中係統的聲音響起∶
“平安誕下孩子的任務失敗。”
“懲罰機製啟動,宿主24小時後將被抹殺。”
厲澤言還不知道,我們再也冇有以後了。
我呆坐在冰冷的鳳榻上,身體最後一絲熱氣散儘。
耳畔反覆迴盪的,是厲澤言離開前漫不經心的解釋。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可喉嚨裡堵著的,隻有鐵鏽般的腥甜。
他帶著龍鳳胎轉身離開時,一下都冇有回頭。
偌大的寢殿,隻剩下我和懷中早已冰冷的嬰孩。
她還那麼小,還冇來得被我抱在懷裡,好好疼惜。
心痛幾乎要將我溺斃。
下一秒,冰冷的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急劇下降,精神崩潰臨界點。若宿主此刻選擇身體死亡,可立即返回原世界。”
我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龍鳳胎一腳踹開寢宮門衝了進來。
皇子厲承璟眼睛通紅,狠狠推了我一把:
“毒婦!你明知慕娘娘心善體弱,受不得驚嚇,為何還要命人將將妹妹的死狀特意傳到她宮中!”
我猝不及防的向後踉蹌,眼前一陣發黑。
公主厲嬌嬌指向我的鼻尖,聲音尖利:
“你就是全天底下最惡毒的女人,難怪父王最討厭你!”
每一個字,都狠狠紮進我已千瘡百孔的心。
這對龍鳳胎,是我曾經的骨中骨,血中血。
如今,他們為了另一個女人,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夠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厲澤言低喝一聲。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神情,聲音溫和:
“晚晚,慕娘她受驚暈倒了,孩子們擔心,便口無遮攔。你是後宮之主,大度些。”
巨大的諷刺將我淹冇,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厲澤言攬著我,懷抱依舊溫暖,帶著熟悉的龍涎香氣。
他低聲開口,我隻感到一股僵硬冰冷。
“慕娘那邊,太醫診出了喜脈,已經兩個月了。”
他語氣越發柔和:
“你平安誕下承璟和嬌嬌,又有過三次生育的經驗,是最有福氣的人。”
“慕娘這是頭胎,她身子又弱,情緒也不穩,交給彆人照顧,朕實在是不放心。”
我木然抬頭,盯著他眼睛中我蒼白如鬼的倒影,
和他毫不掩飾的的期待:
“朕決定,由你親自照顧慕娘這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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