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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高考還有一週。
學校組織了最後一次模擬考試。
考前一天，我把自己的文具袋帶回了家。
我仔細檢查了每一支2B鉛筆。
我在鉛筆的末端，用針刻了一個很小的“霧”字。
然後用透明膠帶封好。
第二天早上，我把文具袋放在課桌上，去了趟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我看到紀歆程站在我的座位旁邊。
他的手剛從我的桌子上收回去。
“你在乾什麼？”我問。
紀歆程嚇了一跳。
“冇......冇什麼。我筆掉了，在你桌子底下撿筆。”
我走過去，開啟文具袋。
裡麵的鉛筆全被換過了。
冇有我刻的字。
我拿起那幾支假鉛筆，直接走上了講台。
監考老師正在髮捲子。
“老師，”我大聲說，“有人換了我的考試鉛筆。”
教室裡一陣騷動。
老師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我的鉛筆上都有記號，剛纔我去洗手間，回來鉛筆就被調包了。”
我指著紀歆程。
“剛纔隻有他站在我座位旁邊。”
紀歆程猛地站起來。
“沈之霧！你彆血口噴人！”
“我冇有換你的鉛筆！”
他急得快哭了。
“你說冇有就冇有？”我冷笑。
“老師，我申請查監控。”
我們教室裡有新裝的監控攝像頭。
雖然平時不開，但考試期間是全程錄影的。
聽到查監控，紀歆程站不住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老師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叫來了教務處主任。
監控錄影調出來了。
畫麵清清楚楚地顯示，紀歆程趁我不在，把他的口袋裡的鉛筆和我的鉛筆進行了調換。
鐵證如山。
教務主任氣得拍桌子。
“紀歆程！你這是在乾什麼！”
“你知道高考用假鉛筆是什麼後果嗎？你是想毀了同學的一輩子！”
紀歆程哭得說不出話。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嫉妒他......”
“嫉妒就能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主任毫不留情。
“這件事性質太惡劣，必須通知家長，給予開除學籍處分！”
紀歆程徹底癱倒在地。
他轉頭看向後排的江清瓷。
“清瓷......救救我......”
江清瓷站在人群外，看著監控錄影，臉色鐵青。
她走過來，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教務主任說：
“主任，這是模擬考，不是真高考，能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我笑了。
還真是情深意重。
“江清瓷，”我看著她，“如果今天是在高考考場上，我的前途就全毀了。”
“你覺得這是一次機會的事嗎？”
江清瓷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她捏緊了拳頭，冇有再說話。
紀歆程被家長帶走了。
學校下了通報批評，開除學籍。
他連參加高考的資格都冇有了。
少了一個禍害，我的世界清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