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瓦倫要塞以東一路過來,到處可見戰火給遠東這塊美麗的土地造成的滿目蠶蟻。戰線已經前移了,激烈的交戰中,恬靜的村莊燃起了熊熊烈火,繁華的都市變成了廢墟,青翠的山林變成了死氣沉沉的焦土,良田變成了荒漠,白骨遍地。
路上到處可見大群大群的難民和乞丐,琅琅蹌蹌的往西走。中間有人類也有遠東的其他種族,大多是婦孺和老人。他們骨瘦如柴,目光獃滯,看到大隊的人類的軍隊經過也不過眼皮搭拉一下,然後蜂擁而上的圍著“秀字營”“墨字營”官兵討吃的,有些時候,甚至隻有用馬鞭趕軍隊才能通過。對他們而言,無論是是種族聯合軍所高唱的“遠東獨立,建立我們自己的家園!”還是紫川家族所說的:“平息叛亂、恢復和平!”都不關他們事,他們要求的僅是一塊一百克的麵包,那今天就可以活下去。如果沒有,那就死。
在斯特林部隊經過時候,斯特林也為難民的慘狀流淚,努力把他們安置到瓦倫要塞以西地區,那裏沒受戰火蹂躪,總還能掙紮的活下去。但是斯特林軍務倥傯,也沒有很多時間來處理這事情。最後還是有很大部分難民無家可歸流離失所。
就是雷洪的野心,給遠東帶來如此的災難。
羅傑、白川等遠東出身的軍官麵色沉重,他們已經從難民那得知,自己的家鄉明斯克等地區已經被夷為平地,家人生死未仆。白川看到難民的慘狀更是不住的流淚。最後紫川秀決定,從軍糧裏麵拿出部分來,給難民點救濟。這是很愚蠢的做法,並不能根本解決問題,但卻沒有一個人反對(被鐵與血思想澆灌的墨子淵曾向紫川墨反饋過,但並沒有得到任何支援,反而被紫川墨教育了一頓),但是看到難民們捧著食品歡喜的樣子,大家(沒有墨子淵,他當時在拚命理解,這麼做有什麼好處,還是有什麼回報)都覺得心裏好受了點。
就在三個星期前,斯特林部隊還在古迪撒行省與雷洪叛軍發生了激烈的交戰,結果是雷洪部隊扔下了三萬多具屍體敗退,還有好大一部分敗兵被打散了,紛紛躲在深山老林裏麵不肯出來。他們大多淪為了佔山立寨的盜賊,看到大隊紫川家族軍隊不敢招惹,但是碰到運送補給的車隊、郵差隊伍,他們就上前打劫。這些山賊多如牛毛,剿不勝剿,又大多躲藏在地勢險惡的密林深處,看到大軍到來就跑得無影無蹤。坐鎮哥倫要塞的方勁為此傷透了腦筋,這個時候又沒有多餘的正規軍,最後想到紫川秀,紫川墨是遠東出身(紫川墨曾在遠東軍校學習過,所以他也算遠東出身,隻不過並不在遠東服役罷了),對地形比熟悉,就把“秀字營”“墨字營”派過來。
就在進入行省的當天,馬上有信使前來報告:一群半獸人剛剛襲擊了運輸補給的車隊,請“秀字營”“墨字營”馬上增援。紫川秀,紫川墨當即率部趕去,隻來得及看到半獸人的背影消失,一地狼籍的車隊殘骸。在騎兵們緊追不捨下,半獸人躲進了密林中,秀字營,墨字營馬上把整個樹林包圍得水泄不通。(原本,紫川墨提出直接放火燒山,將半獸人全部殺掉,但沒有得到同意。)
“聯合軍的弟兄們,你們已經無路可走了!趕緊出來投降吧,家族王軍優待俘虜,不要再躲了!”羅傑一個人站在密林前麵,扯著大嗓門喊。
“對!就這樣,喊大聲點!”
“跟他們說,出來的我們給飯吃!不出來就格殺無論了!”
“還有啊,
記得換成半獸人的語言喊!你這樣喊他們聽不懂的。”在他身後遠遠的,紫川秀躲在盾牌後麵,一邊修指甲一邊給羅傑加油鼓勵,而紫川墨則是拿著一塊麵包在那啃著,邊啃邊看著。
白川,墨子淵和明羽在很認真的對話:
“聽說半獸人的土製投槍很鋒利的,一槍能把人紮個對穿。”
“對!他們力氣那麼大——而且聽說投槍上麵還抹有毒液,見血封吼耶!”
“那——讓我們開始為羅傑的靈魂祈禱吧!”
“死了之後是直接火化,還是就地掩埋?”
“直接火化吧,畢竟願神在天堂眷顧著他。”
在他們五人後麵,幾千秀字營,一萬多名墨字營(紫川墨為了訓練這一萬多名新兵的膽量,所以就特意沒有帶鐵浮屠)的官兵屏住呼吸遠遠的看著羅傑旗本的勇姿,也在議論紛紛:“你看你看,羅傑長官的臉色越來越白了——白得跟死豬肉似的!”
“這麼涼快的秋天,他居然背後的汗濕透了衣服——還象冷得發抖似的。”
“他喊話的聲音好小,好象生怕誰聽到似的——聲音好象哭啊!”
“秀川長官,是不是再派兩個弟兄過來跟我站一起,顯得更有威勢點…這樣,我覺得有點勢單力薄啊……”羅傑的聲音有點發顫。
紫川秀回頭看看士兵們:“你們有誰願意上去跟羅傑旗本一起喊話的?”
幾千個士兵一起堅決的搖頭。
紫川秀勉勵羅傑說:“不要怕,我們雖然站得遠,但是我們在精神上和你站一起!”
羅傑:“長官,我想站回來一點,大家說話不用那麼費力……”
紫川秀想都不想:“不用了,我耳朵很好使的。”他轉向白川和明羽:“你們聽得到嗎,要不要站上去點?”
兩人立即表示:他們聽得清晰無比。
羅傑:“秀川長官,喊了這麼久還是沒回應,敵人肯定跑了!我站回來算了。”
“你走近樹林點,再喊大聲點。”
明羽偷偷跟白川說:“那晚吃飯時候,羅傑不知怎麼的惹惱了大人,第二天大人就跑去幫他買了二十份人壽保險,受益人都填上了自己名字。”
聽到這句話的紫川墨麵包也不啃了,像鬼一樣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麵前,大聲說道:“什麼!這個傢夥怎麼能這麼做呢?這與禽獸何異。為什麼不簽下我的名字?真的是。”
聽到前半句的兩人有些開心,聽到後半句的兩人直翻白眼。
在羅傑喊了將近二十分鐘後,樹林裏麵響起了西西秫秫的聲音,一群手持標槍大棒的半獸人現身出現,向他們很快的衝過來,嘴裏喊話:“哇古裡哇古裡!(殺啊)”
羅傑連滾帶爬的跑回紫川秀身邊:“大人,他們來了!”
紫川秀大喊:“沖啊!——羅傑你打前鋒!”一腳把羅傑踢到了最前麵。
雙方很快接近,紫川秀喊話:“投降不殺!你們還不投降,我們有一萬人呢!”
後麵傳來了大片的喧囂和叫喊聲:“跑啊!”“沒命了!”——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然後越來越小,越來越遠。秀字營的八千士兵和墨字營一萬新兵一溜煙跑得沒影了,隻有地平線上還殘留一線淡淡的背影和大片揚起的灰塵,風吹過,還隱隱傳來聲音:“逃啊!快跑啊!”
現場隻留下了紫川秀,紫川墨和四個部下,幾十個殺氣騰騰的半獸人把他們團團圍住。
紫川墨咬牙切齒,這群傢夥給我等著,我如果能安然無恙的回去,我一定要他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誒,等一下,這不就是小說劇情裏麵的嗎?靠,我就說為什麼我今天會突發奇想不帶鐵浮屠,感情是命運的安排呀(感情是賊老天,這個死逼在整我)
雙方都被那場景驚呆了,好一陣子半獸人裏麵纔有人出聲,而且用的是人類語言:“你們要我們投降?”
“不不不,”紫川秀趕緊把馬刀放下:“我是問,你們接不接受投降啊?”
“可是剛才你們喊話的時候不是說什麼‘格殺無論’嗎?”
“是他喊的!”紫川秀、紫川墨、墨子淵、白川、明羽五人一齊指著羅傑:“不關我們事!”
“嗬嗬嗬,光明秀,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壞。”一個個子魁梧的半獸人越眾而出,黝黑的臉上滿是笑容。
紫川秀驚喜的喊了一聲:“老德倫!”話沒說完,已經被這個半獸人一把抱在懷裏。
紫川秀在擔任小旗武士時候,曾駐紮在瓦格行省的布盧村。他給村裏麪人傳授醫藥、農種知識,教授孩子們學習人類語言和知識,與村裏的半獸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被村裡人稱為“哇格丹伊姆”(帶來光明的人)。德倫是村長,當時他得了重病,是紫川秀幫他找來軍醫才救回來一條性命的。兩人的交情很好。
兩人親熱的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你這個老傢夥,好做不做學人家跑來造反打仗!”“咳!你不知道!你走後,換了個駐軍頭目。他和領主都不讓人活了,明明遭了災,他們還是讓我們交那麼高的稅,交不出就打,都已經打殘好幾個小夥子了,我們沒辦法才這樣的。”
紫川秀聽得皺眉:“村裡人還好嗎?”
“不怎麼好。家裏隻剩老人和女人、孩子。農活沒人幹了。男的都出來了,死了很多在外麵。象穆迪家的兩個孩子都在瓦倫城下死了,山姆家的男人也死了,還有德魯家的,四個孩子出來,三個個都已經死了,還有一個失去了音訊,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死了還是活著——對了,你看,村裡很多人都在這裏了。”
紫川秀細細分辨下,果然發現了很多熟悉的麵孔。他苦笑著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心頭苦悶:當初奉命調離駐紮的布盧村的時候,村人是多麼難過,哭著一直送他送出幾十裡。沒想現在卻是在戰場上再見了。
半獸人很友好的回應紫川秀,他們大多當年受過紫川秀恩惠的,有幾個輩分小的年青人沒見過紫川秀,但也聽過他的故事,怯生生的用不熟練的人類語言叫聲:“光明秀叔叔。”
大家很久不見,都有很多感慨,故舊重逢的一幕本來是很動人的,卻被羅傑打斷了——“大人,您們敘舊以後,可不可以把我從樹上放下來?”羅傑被半獸人士兵吊在樹上,抽了十幾棍,奄奄一息問。
當紫川秀和德倫一行人回到軍營時候,“秀字營”“墨字營”那群下流痞子正在寫唁文:“我們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沉痛悼念我們最最最敬愛的好上司、忠誠的家族衛士、勇敢的戰士、紫川秀,紫川墨副統領大人!在十月八日與叛軍激戰中,紫川秀與紫川墨大人身先士卒,奮勇殺敵,終於不幸英勇戰死!他們的遺言就是:“弟兄們把我的家產都分了吧!”我們滿懷著對大人的懷念,將接過大人的旗幟,繼續堅定的戰鬥下去!紫川秀,紫川墨大人的精神將永遠鼓勵我們前進!他將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唁文到這裏就斷了。因為紫川秀馬上就讓寫文章的傢夥“無比悲痛”而且“沉痛”了,然後又把他交給了身上皮肉發疼正一肚子火的羅傑,說:“隨你處置了!——給他留口氣!”羅傑馬上心領神會地提著那個士兵走了。
而紫川墨更狠,直接讓鐵浮屠捆住那群寫唁文的雙腳,然後讓鐵浮屠騎馬溜幾圈,等回來時,那群人隻剩下一口氣,不過還是被救活了。
德倫搖頭說:“這樣的傢夥,你們還讓他們活著?按我們佐伊人的規矩,臨陣脫逃的傢夥都要被弔死的。”半獸人自稱佐伊族。
紫川秀苦笑:“人頭不是菲菜,砍了不會再長過來。何況——我總不能命令部隊的一半去弔死另外一半吧?”
紫川墨:“退縮就要掉死,這麼在人類的軍隊中不怎麼興用,這樣子做遲早會引發兵變的。況且我們隻要成立督戰隊,把幾個怯戰,想要逃跑的砍掉,其他人就不會這樣了”
德倫大笑,寬闊的大嘴裂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紫川軍啊!要是紫川軍隊都象你這樣的就好了!像你們這樣的,要是碰到斯特林,他一個中隊就可以把你們幾千人全部打垮了!”
紫川墨一臉壞笑:“那可不一定。”
而紫川秀饒有興趣的問:“你們跟斯特林部隊交過手?怎麼樣?”
半獸人們一齊搖頭:“太可怕!”臉上現出心有餘悸的表情:“他們不是人,是戰神轉世!”
年青的半獸人爭先恐後的說著關於斯特林的傳聞:斯特林足足有兩棵鬆樹那麼高!他的眼睛亮得跟燈塔似的,每到晚上就會噴火!他有分身法,能在相隔幾千公裡的不同地方同時出現;他渾身上下刀槍不入,吼一聲能把一個師團的人震死!而且他還會黑暗魔法,每到晚上他就拿出根笛子吹啊吹啊,於是白天戰死的紫川家士兵的屍體就會自己爬起來,回到隊伍裏麵去,而且打得更厲害!
關於斯特林的故事他們足足說了十幾分鐘,有個半獸人還當場唱起了個關於斯特林的曲子——但奇怪的是,從這些離奇不經的傳說中,紫川秀感覺到了,遠東各種族對他們的毀滅者斯特林,居然有一種奇特的“愛”。
“你說,”德倫最後總結似的說:“跟這樣一個神打,我們怎麼可能贏‘他’呢!?”意思是:我們佐伊族人並非不勇敢,但是對手是“神”的話,那打輸也不能怪我們了!
“是啊,我們怎麼可能贏呢?”一群半獸人可憐巴巴地跟著重複。
白川忍住笑:“既然這樣,為什麼你們不幹脆跟隨斯特林大人算了,還要造反呢?”
“嘿,要真是能跟上你們斯特林,那倒是一件美差使!”
“嘿嘿,咱們敬謝。老人家說了,俺們佐伊族人哪怕敢正眼看斯特林大人一眼,立殺無赦。”
“俺倒是聽說斯特林大人是個好樣的長官,他不糟蹋我們佐伊人的村子。”
在這時候,紫川墨插了一句:“斯特林,我打贏過,還不止一次。”
聽到這話的,不管是德倫還是周圍的半獸人青年,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紫川墨有些無奈:“你問我三哥,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了。”
眾人又將目光放在紫川秀身上,紫川秀更無奈,點了點頭。
德倫以及周圍的半獸人青年,包括紫川秀的三個部下都圍了上來。
“真厲害,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可是戰神!”
“是啊,是啊,打贏一次都很艱難了,你竟然還打贏了不止一次,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大人,你就說說嘛,你是怎麼打贏的?”
“大人,我就求求你了,快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打敗斯特林大人的。”
麵對三言兩語,紫川墨隻是笑了笑,並沒有給予解釋。
隻有紫川秀知道,紫川墨口中所說的那個打敗,其實就是在遠東軍校時的沙盤模擬對戰課。原本在第一場的時候,斯特林是打算讓著他,然後第二場就不打算放水的。但是沒想到,二十三場,紫川墨全勝,而到了第二十四場的時候,就換人了,直接換成了遠東軍校的校長哥應星大人。但是結果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紫川墨有一次勝利,但哥應星也從紫川墨的沙盤指揮發現,他的每一次進攻都是帶有極強的侵略性的,每一次進攻都是為了下一次進攻的勝利埋下伏筆,掌控了對手心中的作戰方式,就等於掌握了戰爭的走向。但在第二十五場時,紫川墨突然變換了方式,他轉攻為守,對哥應星採取消耗戰術,直到最後眾人以平局結束這場沙盤模擬戰的結局。
紫川秀問德倫:“那你們下步打算怎麼辦呢?還繼續造反打仗嗎?家族會向遠東派來越來越多的軍隊的。”
德倫想了一下說:“咱們不想打了。打不贏斯特林的。”他說:“我們現在隻想回家,出來這麼久,不知道老婆孩子怎麼樣了,村子還在不在。”
他們告訴紫川秀:這群來自瓦格行省布盧村的半獸人早就想回家了,隻是沿途的道路都給紫川家族軍隊給封鎖了,在得亞行省、拉凱斯行省還有雲省的大通道附近,雲集了大隊的紫川軍,數目不下幾十萬,無論是東西向還是南北向的通路都給他們給截短了。而且每天還源源不斷地開來新的增援部隊。像他們這樣幾十人的小部隊,離開躲藏的森林走不到十公裡一被人發現就會給消滅了。
紫川秀拍手道:“這好辦!我帶你們回去就可以了!”
半獸人們一片歡騰,德倫摟住紫川秀使勁的抱啊抱,白川轉過臉去,不忍心看紫川秀被抱得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的樣子。(看見這個情形的紫川墨,眯起眼睛,他似乎看出了一絲不對勁)
歡喜過後以後,紫川秀才忽然想起個什麼事情:“但是我現在也沒空啊,我還要負責掃蕩這一帶……”
德倫一拍胸口:“光明秀,你是俺們佐伊族人的真正好朋友!沒說的,俺幫你!天下佐伊族人都是一家!這一帶的人俺大多認識,地形也熟!”
第二天,秀字營,墨字營重新開始了清剿盜賊的工作。德倫並沒有說謊,附近的半獸人果然都很熟的,而且相互間還帶有點不遠不近的親戚關係。
德倫首先去找他的表哥德昆,他是布盧村附近一個村子的村長。德昆眼看幾千大軍過來了,又有自己的表弟保證說投降就可以回家,很爽快的就答應帶著他的人投降;德昆又找自己的表弟德布,他也答應了投降;於是他們又一起找他們共同的表哥德林——白川被那一大堆德姓和他們間的親戚關係弄得頭昏眼漲——第一天就招募了投降叛軍近千人。-
紫川秀,紫川墨非常溫和(紫川墨沒有露出像紫川秀一樣的賤笑,而是用實際行動)的對待投降的叛軍士兵,來了,什麼也不問,先讓他吃碗飯。這些叛軍士兵自從打敗仗後一直提心弔膽的躲深山老林裏麵,吃樹葉草根充饑,現在捧著碗香噴噴的米飯,他們感動得的幾乎要流淚了。
叛軍是真的餓急了,有些地方,有些死硬的叛軍堅持不投降的,紫川秀隻下令煮上一大鍋肉湯,風把香味一傳過去,叛軍士兵馬上從躲藏的地方爬出來喊:“哇西裡!”(我投降!)甚至還有大隊大隊的叛軍士兵聞風日夜兼程從其他行省趕過來這裏向“光明秀”“光明墨”(不知何時起,紫川墨也被半獸人們冠以恩人的稱呼)投降的,一個星期下來,紫川秀,紫川墨的“戰績”連他們自己也嚇一跳:一共接納叛軍七萬餘人,將近他自身兵力的十倍。
看著這麼多的軍隊,紫川墨罕見的開了一個玩笑:“這麼多軍隊,我估計我想要當一個統領,估計也沒有人說閑話。”
對於這個冷笑話,實在是沒有一個人笑,但眾人還是顧忌紫川墨的自尊心,假笑了幾聲。
主管後勤的明羽向跟紫川秀報告說:由於吃飯的人太多,糧食隻能再堅持一個星期了!
紫川秀下命令說:“馬上召集大隊長以上軍官,開始“秀字營以及墨字營聯合軍團”第一次軍務會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