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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和誰?”
雖然我很喜歡偽娘,夏知哥長得也算是又美又帥的類型,但是現實和幻想的差彆我還是分得清的,先不說我有可能依舊是處於夢境之中,這個傢夥怎麼看都是個搞事精吧。
“臥槽,雖然我不要求你性彆卡的那麼死,但你就不能誤以為我是在欺騙你適當的臉紅心跳一下麼?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連本子裡的一根都不如呢……”
或許是我的表情實在是太過嫌棄了,夏知姐的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用著擾動小孩子心絃般的聲音嘟囔道,就在我差點就要臉紅的時候,夢露一把將我扯回了現實。
“還真不好意思,把這個和女仆約會的機會給我都兌換成遊戲幣吧,這位男士已經有,有我這麼可愛的女朋友了!”
夢露同學因為不爽而眯起的眼睛在將我拉入她的懷裡之後,很快睜的圓且水潤,說的話也和平時不大一樣,就好像是故意在引導她是因為剛纔的鼓點而被我吸引的,在搭配上那永不過氣的傲嬌風,果然是這麼回事。
大概是為了表演給被剛纔的音樂和遊戲流程吸引駐足的路人看吧。
當然,這是我猜的。
被拉住說了那麼一堆肉麻的話我怎麼好意思回過頭去呢,我可是社恐中的社恐啊,讓我麵對人群還不如讓我去死。
“桐,桐飛?”
搞什麼,這個時候冒出一個主人公比較熟悉的聲音已經是標配了麼……彆搞我啊。
帶著作為作者獨有的吐槽角度,我做出了肉眼可見的歎息,確認夢露大人有好好看到以後回過頭,在算得上是可怕的人群當中一眼就發現了葛欣羽的存在。
戴著眼鏡的女孩正嘬著一杯港式珍珠奶茶,用著不敢相信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我,要怎麼形容那種眼神比較好呢,就好像是我在路邊看到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愉快的玩耍……這麼說話是不是太過直白了,但是我可不是什麼性無能還情感白癡的後宮番男主角,畢竟有機會我是真上啊…咳咳。
所以葛欣羽同學究竟是什麼時候對我產生好感的?
如果真的是因為對我有好感而害我被高年級的堵在廁所那麼一切也解釋的通了,可我也驗證不了當初的真相了……這算是攻略失敗了嗎?
“這,這麼巧啊,在這裡遇到你。”
正當我還在糾結這些的時候,葛欣羽已經跟著人群的步伐來到了我的麵前,語氣中聽不出有什麼情緒,或許這麼大的孩子也不可能有什麼情緒。
“啊……因為這次的事情算是圓滿結束,所以說我和夢露同學決定要慶祝一下,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慶祝?你拿了處分?”
“咳咳……這,這件事情實際上冇有表麵上看的那麼簡單,總之這件事的得失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的,葛欣羽你懂吧?”
葛欣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接著她的眼神落在了自始至終纏住我手臂的夢露的身上,剛想開口,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扭過頭朝著不遠處一對年輕的夫婦看了看。
“真的隻是出來慶祝對吧?”
“嗯,單論今天的目的就是這樣。”
我冇有撒謊,可就是感覺葛欣羽同學的問題並不是表麵上那樣,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現在和對方繼續交流下去是不明智的選擇,對方貌似也冇有要和我繼續下去的想法,在伸出拳頭輕輕落在我肩膀上後,她快速的從後麵離開遊戲廳奔向了那對年輕的夫婦,準確點說是女人的懷抱。
“欸,為什麼你對她直呼其名稱呼自己的女朋友卻是夢露同學呢,我們還冇有到要相敬如賓的程度吧~”
目送著那一家三口淹冇在人流之中,手臂處挺拔的柔軟伴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我的耳邊縈繞。
夢露微微側身將那鼓起的可愛臉蛋刻意暴露在了我的視線當中,纖細的手指也毫不顧忌周遭目光般戳在了我的臉上,對於夢露大人來說隱瞞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我應該能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男人都是那種喜新厭舊的生物不是嗎?感覺自己得到了對方的青睞就會忽視對方的感情從而去向著其他女性示好,這應該屬於男性的本能。”
說起來,男性這種想法還蠻普遍的,可是女性一旦有了對象好像就不會去乾這種蠢事,對吧?對吧?
“唉,這個時候哪怕是說點好聽的哄我一下也好啊,勾三搭四在女孩子的眼裡可是大罪中的大罪哦,桐飛同學。”
夢露一把鬆開了我抱住我肩膀的雙手,搭配上那句有些令人心酸的桐飛同學,抑製不住的落寞在心中散開,是一種很不爽的滋味。
我承認,自己是已經有點喜歡上夢露這個聰明,早熟原本不該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女孩了,而夢露也是一樣,我想我也感受到了自己稱呼她為夢露同學時對方的心情了吧……對了,我是二十來歲的我,這樣子算不算鍊銅啊?
“夢露……”
女孩的名字在我冒出奇怪想法的前一刻從我嘴裡輕吐了出來,幾乎在同時,夢露一把扯開我的臂膀鑽進了我的懷裡,清新的香氣下是嘲弄的笑聲。
“哈哈哈,在呢,在呢,瞧你剛纔那表情,把委屈都寫在臉上了,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會很不在乎的和我講些大道理呢,我連接下來該怎麼鬨情緒都想好了,可惜可惜~”
“我表現的哪有那麼明顯,彆戲弄我啊,夢露同學!”
幸虧遊戲廳因為剛纔我的一波宣傳已經被嘈雜的聲音所填充,我的聲音在其中並不明顯,否則我也不敢說出這種羞恥的話。
“哼哼,這是我第一次從你手上占到便宜,我還挺迷這種感覺的呢。”
“如果真的要談戀愛的話,在這方麵我可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啦,所以夢露大人我們能不能找個位置坐一會再膩歪呢,你冇有基本的羞恥心嗎?”
“咦?你現在還有時間和我膩歪在一起麼?被你涼著的另外一個人也太可憐了吧~”
夢露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發紅髮燙的臉蛋,好痛,女孩子這個年紀可不該留指甲的……
“啥?!”
警惕著四周以免被熟人看見而尷尬的視線猛然收回落在了懷中夢露大人的身上,剛纔的笑意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毒蛇與獵物對峙時的冷靜。
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同時也在快速的運轉著,心虛,內疚,祈求原諒,思考對方是如何發現的,分開過後的不捨,遷怒於文白的醜態,迴歸正常時的悲哀……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是很短的時間我就立刻接住了這個話題。
“好聰明,你在給我打電話之前就檢查過每一個區域了?”
精緻的下巴上下小幅度地擺動了一下。
“冇錯,想不到你果然揹著我做小動作呢,小桐~”
我就知道,自己踩著點正好化解危機的事情怎麼可能存在,這可是現實啊……
“抱歉,我其實冇有想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感覺怎麼樣的解釋都摘不掉人渣的帽子了…”
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就算是摘不掉這個時候也要腆著臉去哄對方纔對吧?
慌亂間已經摟住了夢露的腰肢,而她絲毫冇有要從我懷中抽身的打算,似乎是覺得這樣會讓更加愧疚?
不不不,明明我是人渣居然還去惡意揣測對方!
“嗯,我很生氣,尤其是聽到你的解釋就更加生氣了,隻是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實在是冇有相關的案例可以參考。”
“案,案例?”
我這才發現夢露的臉上帶著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懵懂的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究竟該不該生氣啊,男友在和自己約會的同時還約了另外一個人,理論上這是死罪,死罪中的死罪!”
確實,哪怕對象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好哥們,可以判個死緩改無期,畢竟先約定的對象是自己的女友啊。
“可是你偷情的對象是墨憶文吧?”
“那個叫偷會……”
而且偷會的對象還有桐姐姐,石老師……啊,要不我還是跪下來給夢露大人磕頭一個吧,然後請求對方和我這樣的人渣分手,可是我們本來就冇在一起啊……
“在我眼裡冇什麼區彆啦,不過呢,本來慶功宴上不帶她的確是我小心眼了,你偷偷帶她也舉辦一個慶功宴我也不好說些什麼,可是……就這麼放縱你的話你遲早會變成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嘖,喂,我的錯誤就認到這裡,總之接下來就都是你的錯誤了!”
一番自己也相當親切的內心糾結過後,夢露大人最後選擇用幽怨的眼神瞪著我,這算是放過我了?
我不敢去問這麼低情商的問題,也冇有足以匹配對方的高情商做出迴應,於是我就隻好這麼盯著她那雙特彆的金黃色眸子。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滾到其他地方去秀恩愛啊,這個地方要是給人拍照舉報了我們店是要關門的,那邊有拍大頭貼的機器,要不到那邊親熱去?”
或許因為我們霸占著後門口這種比較公共的環境,還不等我們兩方誰先開口,再也看不下去的夏知姐一把扯開了看似在膩歪著的我們倆人。
“欸~你這吃裡扒外的臭男同居然還有臉來扒拉我,是打算我把那個東西說出來麼?”
麵對比我們要大不少人的指責,夢露大人就像是一個強行被拉起來起床氣極大的美少女一樣,用著戲謔的口吻說的夏知姐臉色大變,灰溜溜地跑去招待客人了。
糾正一下夢露大人本來就是美少女,還有,她到底是威脅了多少人啊?
“那個,就是我的錯誤,接下來我會想辦法彌補夢露大人的,隻是現在……”
抬頭看了看掛在遊戲廳內的電子鐘,距離我離開文白那邊已經過了有十五分鐘了。
“我知道了,你要到那個白癡那邊去了吧…快去,快去,趁著我還迷糊的時候。”
“我,我知道了。”
夢露大人……如果有機會,哪怕這場夢醒了我也會親自找到你向你道謝的!
我感激般地點了點頭,可正當我打算跑著離開時,後背的衣服被人用力地拽住了,身後傳來了可怕的聲音。
“你還真一走了之啊?!”
“啊?”
“啊什麼啊的,不是說了這件事情都是你的錯嘛,補償呢?”
“現在的話未免也太難為人了吧。”
話說渣男傷害了女性之後是給什麼補償的?
我所閱讀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裡麵好像冇有寫過啊,最後不是不了了之就是男主低情商和女二登場的操作讓女主爭風吃醋糊弄過去,現在看起來這種靠低情商來維持後宮的主角真噁心啊。
“有什麼難的,你過來。”
夢露大人絲毫冇有給我抵抗的時間,想都冇想拉著我就進入了一個類似於電話亭的空間內,蓋上厚厚的遮光簾,藉助儀器上麵的光我才發現這裡原來是拍大頭貼的地方。
“你要和我拍大頭貼啊?”
“在這麼隱蔽的地方做那種無聊的事情不覺得太浪費了嗎,小桐,看你的表現咯~”
這小妖精說著將半個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撅起那吹彈可破的粉潤唇瓣將自己的臉湊了過來。
“啊……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在裝傻充愣就太不解風情了,哪怕是從來冇有戀愛經驗的我也知道這個時候行動纔是最重要的。
嘶…
冇有過多的猶豫,我顫抖的手掌輕輕觸碰到了夢露大人精緻的臉蛋上,不安的雙唇在與同樣不安的她相互重疊之後心情變得出乎意料的平靜了下來。
溫暖的觸感和香甜的滋味開始從舌尖相互觸碰到的位置開始擴散,我開始忍不住的對著那份濕潤的溫暖吮吸了起來,搭在夢露大人臉上的手掌也輕輕貼在了她的腦袋後方。
夢露大人也非常配合地伸出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濕潤的舌丁更是主動與我相互糾纏,雙唇的熱烈,舌丁的敏感,雙手的顫抖,雙腿在痙攣,最後化作金黃色眸子中一絲嫵媚的迷離迴盪在我的心尖。
好奇怪的感覺,那是和媽媽親吻時完全不同的觸感,那種過於親昵的羞恥與窒息絲毫察覺不到,有的隻有那想要一直持續下去的熱情與躁動。
“你,你想要我窒息麼?!”
不知道我們兩個吻了有多久,總之是夢露大人先推開的我,她舔著嘴角晶瑩的絲線眼神中滿是埋怨。
而我呢,根本冇有反應過來,就像是中了魅惑一樣,盯著那泛著誘人色澤的嘴唇,又湊了上去。
“誒?!夠,夠了,你不是還有事情麼,我,我要再去通一下合金…唔…哼,我,我知道了,真是拿你冇辦法,說真的,這種感覺真的真的很奇妙呢,對麼~”
少有的慌亂過後,夢露大人照舊是保持著那早熟過頭的語調,直到我們雙唇緊貼化作的無言。
……
“哇,不會吧,是,是那個很有名的大小姐?居然出現在這裡了?”
提著兩杯還算貴的奶茶,剛一出電梯,迎麵走來的兩個比我要大一些的孩子就在討論著令人不安的話題。
夢露大人那柔軟的溫存瞬間被我拋之腦後,文白也算是個名人了,該不會已經被人圍觀了吧?就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我去,千萬彆哭啊。
一想到之前她拉著我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我腦子一熱直接衝進了人堆裡麵。
人群比起我下去的時候還要擁擠,這也側麵驗證了某些事情,耳邊隱隱約約傳來的哭聲更是讓人崩潰。
我接下來不會是要在人群裡麵去安慰文白吧,然後被人誤以為是情侶關係一傳十十傳百最後得到一個歌姬女友的浪漫愛情故事……好吧,也冇有那麼浪漫。
做著無聊的幻想,我總算是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眼望去,並冇有什麼人在圍觀,可文白確確實實正蹲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哭聲也是從她那邊傳來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文白你冇事吧?”
我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猛地顫抖過後文白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同時露出了剛纔我那個視線恰巧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一個小女孩。
女孩大概十歲左右,紮著兩個栗子色長長的辮子,頭上戴著一頂金色的皇冠一樣的頭飾,如果不是一直啪嗒啪嗒的掉眼淚還真有點小公主的樣子。
“桐廢…小桐,你回來的也太慢了!”
“額,抱歉,因為冇想到排隊的人會那麼多……這個小傢夥是?”
我將奶茶遞給了文白,文白又順手將奶茶塞到了小女孩的手裡,溫柔的像個大姐姐一樣。
“先喝一點奶茶好不好,彆著急,我們在這裡陪你一起等哥哥。”
小傢夥接過奶茶,擦了擦眼角閃爍著的淚花,正當她打算抬起腦袋向我道謝的時候,那稚嫩的喉嚨裡發出了好似石化般的聲音。
“哢!男,男人……?”
男人?是在叫我嗎?
確認我周圍冇有其他異性靠近後我指了指自己。
“小妹妹你是再說哥哥我嗎?”
“哥?哥哥!”
小傢夥似乎是對這個詞彙很是敏感,像是小貓一樣一下子從公共座椅上站了起來,像是炸毛一般看著我不斷靠近的手掌。
當我的手掌觸摸到她的頭頂時女孩忽然發出了很大很驚恐的聲音。
“啊,男,男人!不要靠近我!”
就像是遇到鬼了一樣,大喊大叫著想要擠出人群,結果迎麵就撞到了一個大媽手上的保溫杯……
咚!
清脆的聲音一聽就是好頭,不對,這是出事了。
“完蛋了……”
當看到那怒目圓睜,有那麼一點點刻薄的嘴角上揚時,我的內心是絕望的。
不是我對大媽有什麼意見,隻是從古至今額,大概二十年左右的古今?
大媽的素質都是比較感人的……這個小傢夥就不能學學桃之助往大姐姐寬廣的胸懷裡鑽麼,這樣子我處理起來還方便一些“唉……”
我將歎息和健步並做了同時進行,幾乎是在小傢夥要嚎出來的一瞬間,我捂住了她的嘴巴硬生生壓著她的腦袋謊稱這是我妹妹,對著大媽低頭道歉。
幸虧現在我還是個小孩子,大媽的素質也比我想象中的好,不過直到對方微笑著拍了拍小傢夥的腦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這傢夥太可愛了。
“真是的,彆瞎跑啊,小小年紀就恐男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
我牽著小傢夥的手,對方起初是想要掙脫的,可礙於排隊想要進入海洋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加上剛纔的小意外,被我牽製幾次後也就放棄了不過依舊是不敢和我說話。
“呼,真是的,剛纔快要嚇死我了,小朋友這位哥哥不是什麼壞人,都答應陪你等哥哥了,你到處瞎跑什麼嘛。”
文白有些抱怨地叉腰說道,在小孩子麵前表現得溫柔且有威嚴(因為在其他人麵前威嚴不起來),在同輩麵前表現得謙虛且有禮貌(因為語文成績太差容易被人抓住攻擊點),在大人麵前保持不卑不亢的態度。
因為本身情商不是很夠,所以大致把人分成三類,文白對待外人時習慣的態度就是這樣,雖說死板卻也能夠應付大部分的人和事了。
可是我不理解,為什麼已經幫她製定好交流方式的情況下她還是會露出那般讓人捉摸不透絕望孤寂的表情……
我蹲下身子,撩起那栗色的劉海揉了揉那額頭上稚嫩的皮膚。
“好啦,對陌生人有警惕性不是壞事,而且她很厲害哦,咚的那麼一下一聽就是聰明腦袋,撞那麼疼居然冇有哭出來,真是幫了哥哥好大的忙呢。”
想著那始終未尋找到答案的疑惑,我儘可能顯得人畜無害的安慰著小傢夥。
但還請彆誤會,我不是蘿莉控也冇有去模仿那些後宮性無能男主對誰否亞撒西的舉動。
首先我是性有能的,其次,如果現在我不扮紅臉的話,要是這個小傢夥真的害怕起文白估計就真控製不住了。
一番安慰過後小傢夥的情緒比我想象中的穩定,文白也和我講述了在我離開後不久這個小傢夥也是像剛纔撞大媽一樣撞在了她的屁股上麵,說是和哥哥走丟了什麼的纏著文白不放。
“送她去廣播室不就好了。”
“我也想啊,可是這個小傢夥說自己的哥哥應該就在附近,執意要在這裡等,而且我也害怕自己忽然走了小桐你找不到我會急哭的。”
“想不到我在你眼中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堪,高估你真是我的錯誤。”
“總感覺你是在貶低我。”
“我就是在貶低你。”
“欸!桐廢物你憑什麼能貶低我的!你!你!你!”
文白像是個被我捏起又放下的小兔子一樣,露出並不尖銳的獠牙認真撕扯起我的褲腿。
鼓著腮幫子暴露著她那令我熟悉的本性,這纔對嘛,我眼裡的墨憶文字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某種程度上她和早熟的夢露大人應該是同一種人,屬於兩麵派的那種。
同時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單純,等到我長大後的那個時代的初中生,多半會白你一眼然後罵你一句shabi吧。
還是我學生時期的風氣要好一些啊,剛剛擺脫舊時代的糟粕,還冇來得及邁入新時代的畸形,隻可惜我冇有抓住任何東西就匆匆離開了。
“憶,憶文姐姐是這個樣子的人……”
正當我回憶著在手心中流淌而過的過去,左耳進右耳出聽著文白都快連不出完整句子的反駁時,小傢夥微弱中透露著難以置信的話語打斷了我們。
“咦?小妹妹你認識我嗎?”
“欸?!我,我……那個,哥哥,我……”
“笨蛋,你可是很有名的童年偶像,是歌姬吧,認識你不是很正常嗎?”
“可什麼叫做是這樣的人,我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嗎?”
彆問我啊,白癡。
聽了我的解釋小傢夥拚了命地點著頭,然後指著文白拚命搖頭道:
“不一樣,憶文姐姐不是那種溫柔,天然呆,聰慧,軟軟的樣子,有一點粗魯,凶,不一樣。”
這小傢夥不會真的是哪家的公主吧?
一般小孩子被說兩句有牴觸情緒很正常,可是真的敢在身邊冇有大人的情況下說出來也真是厲害,除了本身有足夠傲慢的資本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就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犢子也太小了。
“粗,粗魯?不,不是這樣的,小妹妹,我隻有對這個大哥哥的時候纔會這樣,對待你還有其他人的時候我可是非常溫柔的哦。”
無法反駁,畢竟我是這個傢夥的出氣筒,而且我非常喜歡去觀察他人的另一麵,尤其是這種童年時期就閃閃發光的人。
小傢夥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刻意表現得非常耐心的文白,小嘴張的老大,一臉的不敢想象。
“哢!!文,文白姐姐喜歡這個男人?!”
得出來了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答案呢。
“哈啊?小妹妹你在瞎說什麼呢,這個大哥哥是我的出氣筒,就是,就是用來發泄那些不能對大家發泄的壞情緒的那種,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真過分啊,這年頭連巴索羅米熊都知道要自己承受肉球果實拍出的痛苦,文白真是個差勁的人,不過也不能期待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心理負擔就是了。
說起來我為什麼會甘願成為這個人傾瀉負麵情緒的對象呢?
直白一點說的話,文白很可愛,聲音又好聽,本身帶著一點天然呆的笨蛋屬性吸引起包括我在內絕大多數男生完全冇有任何的問題……
所以那個時候我隻是單純被她這個人給吸引了嗎?
額,比起那些憐憫對方遭遇伸出援手,麵對眾人質疑義無反顧的後宮男主角來說總感覺自己的理由多多少少有些低俗啊。
可現實不就是這樣嗎?高顏值的人往往會獲得比普通人更多的青睞,更多的機會,這是人類從求偶交配本能下衍生出來一種情感。
想來真是懷唸啊,當初文白不告而彆的時候我就是以這種想法來走出那段渾渾噩噩的時光的,當然更加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發現這個chusheng偷了我好多東西……
我冇好氣的撇了一眼臉頰微紅的女孩,小傢夥此時卻變得更加激動。
“哢!?出氣筒的意思是隻對這個男,男人釋放壓抑的情感,這,這個男人是文白姐姐的男朋友?!”
這一次得出來了更加勁爆的猜想,我冇有做出什麼誇張的反應,因為我現在清楚自己當初接納這個可愛,美麗的女孩究竟是因為什麼,而文白的反應卻著實大了一點。
一股肉眼可見的羞恥感以紅暈的姿態從脖子迅速攀至額頭,接著就聽到“嘭!”的一聲,對方猛地蹲下抓住了小傢夥的肩膀瘋狂的搖晃了起來。
“不不不不,是的!他他他他怎麼可能是我男朋友啊!我們還,還隻是普通朋友關係……”
啊,多麼青春的發言啊,這種小說中纔有的台詞也隻有文白才說得出口吧,真是不真實的清純感啊,不過,文白她喜歡我麼?
“隻,隻是讓他摸過大腿而已,在,在一起睡過覺而已,一起,一起用同一個勺子吃飯而已,還冇有做過那種…唔唔唔……”
……
“停停停,把我嚮往的那份清純還給我啊,你這個笨蛋!”
我眼疾手快的繞到了文白的背後一把捂住了這歌姬吧的嘴巴,與美少女的接觸隻讓我感覺到那唔唔的聲音異常煩躁,因為我非常清楚她接下來要說出那些逆天的發言。
“哢!肢體接觸!哢!卿卿我我!哢!文,文白姐姐有男人了,哢!!!?”
忘記還有另外一個逆天的存在了,小傢夥很明顯是收到了什麼刺激,喉嚨口那哢,哢,哢的聲音不斷,也不顧嘴角的口水接二連三的爆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唔啊,就算小桐是男朋友和小妹妹你有什麼關係啊。”
掙脫開我的束縛,文白皺起眉頭不悅地指出了根本性的問題,小傢夥也同樣很不滿地叉起腰用著理所當然的口吻道:
“哢!叛徒,女配角隻能是男主角的女友!”
“這是什麼意思?”
小傢夥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在我身前的文白拉扯著我手腕的雙手卻猛地顫抖了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
這個聲音和快要中考時文白來找我時的聲音好像。
“叛,叛徒,弱者,你,你不配做哥哥的女人!”
首先,排除這個哥哥指的是愛坤,其次這個小傢夥看起來好像冇有剛纔那麼怕人的樣子,似乎是裝的,文白又很害怕她,既然這樣的話……
“文白,你冷靜一點,到我們進去了。”
啪!我用力地拍了一下文白的後背,吃痛之後女孩總算是從呲牙的野獸緩和了一些,我扶著她慢慢起身。
“對不起,小桐,我,實在是有點…我再排一會,能不能請你送她去廣播室……”
文白的語氣已經慌亂到不成樣子,手指糾結地揪著裙麵,看著純白的連衣裙被自己抓的褶皺不堪,她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說道“不,能不能就把她丟在這裡我們進去吧,好嘛,桐廢物,幫幫我。”
這是文白第一次對他人散發出如此大的惡意,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樣子的她更加能夠撩動我的心虛。
“這麼做也太殘忍了,她還是個小孩子,既然暫時等不到她的家長,姐姐,麻煩再給我一張兒童票~”
我掏出錢包走到前台,著裝得體的小姐姐看了看不遠處的小傢夥,露出了熟練的服務式笑容。
“一米三以下的兒童半價哦,麻煩來這邊量一下身高~”
我點頭,剛要去拽那隻小手,小傢夥連忙一縮,眼神中的厭惡顯而易見。
見狀,我攤了攤手蹲下身勸道:
“唉,真是的,小妹妹,偷偷告訴你哦,在這附近啊有好多那種喜歡你這樣小蘿莉的變態胖叔叔,他們平時最喜歡就是把小蘿莉給扒乾淨瞭然後放在自己油膩的肚子上用粗糙的大手對她們的身體到處亂摸,然後好會掏出他們的oo來讓你oo,如果你不順從還會一邊打屁股一邊讓你oo到屈服,等你適應了那種感覺他們就會用其他方式來折磨你,比如把你綁起來對你的小腳丫又撓又舔,順著腳底的紋路用牙簽劃過讓你又疼又癢,用大oo堵住你想要大笑的嘴巴直到快要缺氧再拔出來,或者是那山藥皮磨的粉塗在你下麵的小o和乳o上麵,逼著你求著胖大叔把大oo塞進你的小oo裡麵止癢,等到把你的身體給全部開發之後再把你賣到緬北去做彆人的oo,正好,今天就有幾個這樣的大叔在附近呢,乾脆~”
“哢!你!我,我哥哥在附近呢!他,唔……”
一番循循善誘過後,小傢夥的撲靈撲靈的大眼睛裡已經噙滿了淚水,同時還暴露了一個相當危險的資訊給我。
“冇用的哦,那些變態胖叔叔們也最喜歡帥氣可愛的男孩子了,他們不光會oo你,還會把你哥哥打扮成女孩子的樣子強迫和他們oo,他們會讓你哥哥前麵含一個oo,屁o裡麵也夾一個,用大oo和你哥哥的小oo相互摩擦,把你哥哥徹底調教成一個女孩子,然後會要求你和你哥哥也oo~”
“你,你騙人!”
“信不信由你嘛,反正我是好心提醒你的,如果你要和我們一起走的話,等逛完海洋館我就陪你去找哥哥,否則,你看看四周,有冇有發現好多雙眼睛在看著你呢~”
我儘可能的壓低聲線,誘導小傢夥環顧四周,如此火爆的室內海洋館,在長長的隊伍中找幾個胖的並不難,外加小傢夥的確長得水靈,任誰都會多看上那麼兩眼,於是在瑟瑟發抖幾下之後,小傢夥就主動拉住了我的胳膊朝著測量身高的地方走去。
進去的時候異常的順利,之前還時不時左顧右盼的小傢夥現在也隻知道守在我的手邊,像是小狗一樣規規矩矩,也不知道是因為剛纔那段繪聲繪色的描述,還是在周圍冇有看到自己哥哥的身影,不管怎麼樣看起來我都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陰影了呢。
這些話對小孩子說確實是有些過分了,不過我現在也是小孩子,最多批評教育一頓又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另外,就是這個傢夥讓我的人生中又多了一個解不開的秘密對吧?
“……”
“你,你看什麼”
文白絕望且平靜的麵容與眼前的小女孩重疊,或許是我現在的表情太過可怕,小傢夥縮著脖子,在人流的推動下不得不抱住了我的手臂。
“冇什麼,你還是順從的樣子可愛一些。”
“哢!你!我是哥哥的妹妹,彆想著我順從你!”
“是是是,你這妹妹送給我當肉oo我都不要,還有你那樂色哥哥。”
小傢夥不解地抬起頭。
“什麼是肉便器?”
這個時候難不成應該維護那個似乎她很在意的哥哥麼?不對,憑什麼她說話不帶消音的,童言無忌?
“自己去搜,大概就是一種很親密的順從的關係吧。”
“小桐,你,為什麼要帶她進來啊?”
我停在了海洋館入口空間的一個大池子前,看向了因為人流而卡在外麵的遊客。
小傢夥見身後一箇中年男人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剛鬆了口氣嫌棄般推開我的手臂,結果又發現了一個胖子朝著這邊走來,急忙又抓緊我的手臂瑟瑟發抖。
“因為我要把她和她口中的那個哥哥給分開,文白,這傢夥可不是走丟的,我要知道她故意纏上你的原因才行。”
“這個…那個…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地方說呢,我不希望在有除你以外的地方哭。”
我也不希望你在有人的地方說這麼容易誤會的話啊。
“我明白了,我會單獨詢問這個小傢夥的,但是現在,我真的想好好看看這個建在商場裡麵的海洋館。”
“嗯!”
女孩用力點了點頭,在記住最後一位進來的老哥是誰後,我拉著小傢夥的手和文白一起走進了我隻在動物森友會裡才遇到過的雙層海底隧道。
“哦哦,太帥了!是鯊魚欸!”
“大驚小怪,這裡和大連的水族館比起來差遠了……哢,怪叔叔!”
(倚靠)
(抽開)
“哢!?讓,讓我抱一下!哇,哇啊,鯊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