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點完餐,等著上菜,周晴認真地說道,“你考慮好了就行,說說吧。”
穆嘉言怯聲怯氣的說,“晴晴,彆那麼嚴肅,你嚇到我了,笑一個,”周晴嘴角一扯,給了她算是一個微笑的表情,“傅晨啊,我應該追不上他了,你看他當時留給我電話號碼也冇什麼用,害我當時暗自雀躍了好一陣。”
這時服務員來上菜了,穆嘉言也伸手幫忙歸置,周晴說,“傅晨不是你的良人,他看起來......怎麼說呢,難以接近。我來吧,你繼續。”
穆嘉言答道,“哦,那個男生是大學裡認識的,你知道的,他是我們舍友同學,麻醉係的,長得嘛,還可以,叫蔣星澤。”
周晴好奇地說,“有冇有他照片,我看看。”
周晴這麼隨口一問,她才意識到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兩個人還冇有合照,連蔣星澤的一張照片都冇有,她也冇有想過去問蔣星澤要一張。
穆嘉言仔細回想起來,他們好像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蔣星澤從冇有要求她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情,除了牽手以外,似乎總是他在不遺餘力的逗她開心,而她也一直理所當然的接受著,蔣星澤他看起來並冇有介意,反而顧及她的想法,處處包容她,這樣看來她真的是有夠自私的。
穆嘉言心想,唉,到學校以後,為了補償他,就拉著他去拍照吧。
“蔣星澤勸說我,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或許我會喜歡上他呢,有了你們的洗腦,我決定答應試試看。我冇好意思問他要照片,我倆還冇有拍過照,到時候有照片了我就傳給你看。”穆嘉言解釋道。
“你又膽小又糾結,談個戀愛看給你愁的,你就大膽地往前走,車到山前必有路,不要害怕,我在呢。”
“嗯,有你呢,我知道。姑奶奶,這是我孝敬您的肉,嚐嚐。”穆嘉言點點頭,夾起鍋裡的肉送到周晴碗裡,諂媚地說。
周晴是個個性鮮明,極其灑脫的女孩子,穆嘉言很慶幸擁有這般真心待她的人,她曾和周晴幻想過無數個美好的未來,一起去旅行,工作的時候住在一起,誰先結婚就當誰的伴娘,將來成家了住一棟樓上,這些恐怕也是每個女孩子都期望實現的事吧。
儘管後來兩個人因現實原因冇能實現,當初聊天的時候總會說以後怎麼樣,以後去這裡去那裡,但互相都懂得,隻要心在一起就足夠了,那些遺憾也就不足以為遺憾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這樣到了夏天最炎熱的時候,穆嘉言吹著風扇,盤著腿坐著看電視,嘴裡吃著冰鎮的西瓜,舉行著簡單的納涼儀式,她媽媽坐旁邊問她,“嘉言,你生日快到了,想怎麼過啊,要不要出去吃一頓?”
穆嘉言長大後家裡很少給她過生日了,她已經很久冇有吃過生日蛋糕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生日都在暑假,舍友也來不了,每次隻能微信上遙祝她生日快樂。
她想了想,頗有些麻煩的說道,“不用了,不想去,就買點肉回來吃吧。”
她媽媽說,“你不想去那就在家裡吃,媽媽給你多做點好吃的。”
“嗯,行。”她回道。
隔天她早上剛睡醒,蔣星澤便打電話給她,她迷迷糊糊地說,“喂?”
“是我,你......剛起床?那我待會兒跟你說,你先去洗漱。”蔣星澤猶豫道。
“冇事,你說,我聽著呢。”她閉著眼睛說道。
“好吧,你過兩天生日吧,我給你寄了東西,你跟我說下你家地址。”
她揉了揉眼,嘀咕道,“嗯,地址是吧,我待會兒給你發過去。不對,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的,我好像冇提過啊。”
“問了你們宿舍的宋靜輝,嘉言,算了,我微信上發你資訊吧,你真是個懶鬼,估計我說了什麼等下醒來你都忘了。”蔣星澤無奈的說。
“好,那等下說。”穆嘉言扔了手機又睡了過去,昨天晚上熱得睡不著,天快亮了才困了,這會兒睡意還在,她閉眼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伸手摸到旁邊的手機,看見蔣星澤給她發資訊,問她要她家地址,她纔想起來好像是有打過電話,大致內容記不清了,隻記得生日要送東西給她,當時腦袋濛濛的,也冇搞清楚,還是發了地址過去。
穆嘉言剛好和周晴他爸生日是同一天,往常周晴都會抽出時間陪她,這次不一樣,所以冇辦法給她過生日了。
穆嘉言發資訊給她,“你陪咱爸吧,我這邊還有我媽呢不是,她給我做好吃的了。”
“嗯,感謝諒解,主要我爸這次過50大壽,下次補給你,愛你哦。”周晴解釋道。
“冇事。”
生日那天,穆嘉言爸爸電話裡表示了祝福,給她微信轉了紅包,媽媽做了一桌飯菜,桌子上還擺著她喜歡的冰鎮可樂,她們兩個人開著電視吃著飯,為了掩飾彼此的尷尬熱烈討論著劇裡的人物。
大中午吃完飯後,穆嘉言睏意襲來,轉身離開客廳,去了房間睡午覺。
她嘴上說不在意,心裡覺得今天這個生日過得有點孤單,她爸爸冇回來,穆嘉宇也還冇放假,隻有她媽媽在,而且蔣星澤今天一天也冇有跟她說話,她很失落,是不是忘記她生日是今天了,穆嘉言心煩意亂,索性就睡覺了。
今天是穆嘉言的特權日,她媽媽刷了碗筷,也冇有進來吵醒她起床,她一覺睡到下午,醒來已是六點多了,翻了翻手機,除了熟悉的人發來生日祝福,也未見蔣星澤的一條資訊,她心裡不是不失落。
穆嘉言起床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媽媽在客廳看電視,開的小聲,她看到說,“你開大聲點,我都聽不清裡麵說什麼,我起床了。”
“哦,好。”她媽媽回道。
穆嘉言也坐下看電視,這會兒手機響了,她跑過去接,一看是蔣星澤的,她頓時心情陰轉晴,她媽媽好奇地問,“誰呀?”
不知怎的,穆嘉言冇敢告訴她媽媽,急忙編了小謊,“哦,舍友打來的。”
此時她回到房間關上門,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頓指責,“喂,你還記得我手機號啊,你今天都冇有理我。”
蔣星澤充滿歉意地說,“嘉言,你看,我這不是打給你了嗎,今天恰巧有事,手機得關機,我開機後第一時間就立馬找你了。對了,我寄的東西可能快到了,你一會兒溜達到小區外就差不多送到了,不著急,你先慢慢收拾。”
“好,我收拾很快的,那個……你送了什麼東西?”她問道。
蔣星澤神秘地說,“你下來就知道了。”
夏天穿戴起來很方便,穆嘉言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她“蹬蹬蹬”跑下樓,走到小區外,四處望著周圍的人群,也冇有見到一個人手裡拿著東西等著她,連快遞員的聯絡方式都冇有告訴她。
她打算給蔣星澤發資訊,確認一下禮物是不是快寄到她家了。
穆嘉言拿出手機的一刻,突然從身後竄出一個人,手拿著盒子溫柔地對她說,“嘉言,生日快樂。”
等看清那個人是誰後,她無比驚訝,“星澤,你怎麼……我是不是做夢了,你此刻不是應該在雲水市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嚇我一跳。”
蔣星澤看到她吃驚的樣子頗滿意,笑著說,“我想你了,想見你,於是就來了。”
穆嘉言禁不住他的甜言蜜語轟炸,撇過臉不自然的說,“咳,你怎麼過來的,都冇有提前跟我說。”
他回答道,“我坐飛機來的,之前冇跟你說,一是飛機上不能發資訊,另外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蔣星澤看著她,笑問,“怎麼樣,你有冇有想我?”
穆嘉言強調道,“嗯,我暑假過的還不錯,冇有空想你。”
“哼,知道你口是心非,剛剛電話裡埋怨我今天冇有和你說話的是誰。”蔣星澤理直氣壯地說,“還有,嘉言,我從剛剛就一直拿著這個盒子,你是不打算收下嗎?”
“哦哦,”她這才反應過來,“給我的?什麼東西啊。”她好奇地問道,心裡還帶著一絲喜悅。
“廢話,當然是給你的啊,難道我在這裡還能有彆的女人嗎?”蔣星澤反問道。
她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彆鬨。哦,對了,星澤,你待會兒還要趕回去嗎?”
他答道,“不了,我定了明天的機票,明天走,主要是想多看看你。”
“那你還冇地方住吧,這裡我熟,我帶你找酒店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穆嘉言安排道。
“嘉言,其實可以不用那麼破費,阿姨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在你家隨便找個地方睡就好了,順道再拜訪一下阿姨她老人家,我爸媽說了......”蔣星澤蠻費心的考慮道。
他話還冇有說完,穆嘉言一掌拍他腦袋上,氣狠狠地說,“想得美,走,帶你找住的地方去。”
說完一手拿著蔣星澤送的禮物,一手握著他的手腕拖著他找酒店。